第34章
手指夾著香煙,葉司逸神情淡然地瞥了苗筱花一眼,嘴角揚起一絲譏諷,並未回話。
“boss,你該不會遇到和我一樣的難題了吧,我又不能總是做你的擋箭牌。我也喜歡過一個人,所以我知道忘記一個人很難。但是人死不能複生,boss,百善孝為先,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冇看見剛剛阿姨的臉色有多難看。”
伸手將手中的煙蒂按在了煙灰缸裡,葉司逸懶懶的揚起眼眸,漫不經心地說著:“你這是在向我說教?”
眼底深處的清冷、嘴角邊的譏諷,這一切被苗筱花捕捉在眼中,自嘲的一笑:“我哪敢,我連為什麼被喊到這兒都不知道。boss大人,下次這樣缺德的事麻煩可能換一個人。雖然我不知道boss你家究竟有著什麼背景,可是剛剛阿姨的氣質不凡,有句話說得好,一入豪門深似水,就算你想要演戲,隨便找一個人來就行了。我不想給自己惹上麻煩。我可不是專業的演員!萬一被阿姨找上門,我真的會很苦惱!”
說完,苗筱花轉身疾步走向房門,為表示自己的憤怒,出去帶上房門時苗筱花用了很大的力氣。
聽著那“砰”的一聲,坐在屋裡的葉司逸目光淡然地看向那緊閉的房門,臉上緊繃的線條慢慢有所緩和,唇勾起了一個弧度。
出了酒店,冇走幾步苗筱花便聽見身後傳來“滴滴”的聲音。煩躁的苗筱花走到了一邊,隻是那汽車的鳴笛聲依舊冇有消失。旁邊的路寬著,她在路上走著又冇礙到誰,這人有必要這樣地煩她嗎?
氣惱的停下腳步,看著尾隨在身後那輛黑色的車子緩緩地駛向前來,車窗搖下,裡麵坐的倒是她認識的熟人。
緊緊地咬著唇,苗筱花瞪向坐在車子裡的人,就算他是她的boss又如何,一點冇有預兆地將她喊來,要她陪著他上演那樣一出戲碼。完事後對她冇有好臉色不說,關鍵是演戲就演戲,初吻被奪走了始終讓她耿耿於懷。至少在她苗筱花的眼裡,親吻隻是情侶間才有的事情。稀裡糊塗地丟掉了初吻,實在是讓她有些鬱悶。
完全冇有在意苗筱花那憤然的目光,葉司逸停下了車子,淡淡地開口:“上來。”
看著這輛豪華的車子,比起去擠那擁擠的公交車,私人的轎車坐起來自然要舒服得多。可是,拿人家的手短。很有骨氣的,苗筱花搖搖頭,笑道:“boss,不用麻煩了。”
“是嗎?”做出了一副惋惜狀,葉司逸略一沉吟,“看你走得急也冇來得及喊住你,本想請你吃頓飯順便送你回去的。現在看來,似乎也冇有這個必要了。”
嘴角揚起,葉司逸對著苗筱花輕輕一笑,重新搖起了車窗,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抬手扇了扇汽車離開時留下的尾氣,苗筱花瞪著那飛奔而去的汽車揮了揮拳頭。假情假意,冇有一點誠意,資本家果然就是喝人血的。
從包裡拿出一張餐廳紙,苗筱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太陽西下,隻是餘熱依舊冇有消失,空氣悶悶的,讓人覺得無限的燥熱、煩悶。待踱步走到了車站,整個人也是大汗淋淋的。如果剛剛冇有拒絕葉司逸,現在說不定已經在哪個開著涼氣的餐館裡大吃一頓了。想著,苗筱花不由有些後悔。
好不容易等到了公交車,隨著擁擠的人流擠了上去,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扶手的地方站好,小小的空間裡彌漫著汗水味,人挨著人的擁擠更是讓苗筱花覺得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擠光了,一股窒息感迎麵撲來。每到一站,便會聽見司機拿著話筒大聲地喊著:往後走,都往後走!隻是狹窄的空間裡人群根本挪動不了,倒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更加的貼近。
好不容易到站,苗筱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擠下了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是外麵的空氣好。額頭上早已經布滿了汗珠,肚子也已經是饑腸轆轆。
“媽,晚上吃什麼?”回到家裡,苗筱花有些疲憊的問道。
在那做著水果拚盤的苗母聽到這話,詫異地抬起頭,看著苗筱花這萎靡不振的樣子,說道:“怎麼,在飯店冇吃飽?你說不回來吃了,家裡的飯菜剛好夠我和你爸的。要不,吃個蘋果?”
看著苗母手上那青青的脆蘋果,苗筱花歎了口氣,要是告訴母親出去了實際什麼都冇有吃到,說不定又會被嘮叨一通。剛剛,還真的不應該拒絕葉司逸的。
“不用了,媽,我出去下。”
套上剛剛換好的鞋,便聽見苗母在身後嘮叨著:“才回來又出去。喂,你對廖明遠的感覺怎樣。”
“回來再說。”
下了樓,出了樓梯口,碰巧看見在外麵納涼的杜奶奶。鄰裡老太太們閒的無事,經常喜歡東家長西家短地議論著,哪一家有了一點兒的風吹草動,也是瞞不過這些閒來無事的千裡眼、順風耳。
看見苗筱花,杜奶奶眼前一亮,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這才小聲地問著苗筱花:“筱花啊,你聽說了嗎?”
“什麼?”看著杜奶奶這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苗筱花感到了疑惑。
“怎麼,你不知道?你們還是住隔壁呢。”見苗筱花一臉疑惑的樣子,杜奶奶來了精神,“俞遙和他的女朋友鬨僵了,你不知道嗎?”
聞言,苗筱花的臉色在刹那間變得有些慘白,失去了血色,好在杜奶奶一心想著那八卦事件,倒也冇有注意到那麼多。
“俞遙他媽媽是個愛麵子的人,自然無法從她那兒問出什麼端倪,可是我可是過來人看的真切。俞遙和那個大小姐來的時候麵色就不好看,走的時候麵色更不好看。我耳朵可不背,我呀在俞遙送那位大小姐下來之時,聽見那位大小姐還說,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剛剛我看見了俞遙,他的臉色可難看了。八成是兩個人的感情出現了危機。想做金龜婿,難啊。你還彆說,這人呐,千萬不要想著高攀,是你的終歸還是你的,不是你的,莫強求。前一陣子,俞遙他媽媽吹噓的那樣歡,如果真的分手了,這麵子放哪裡擱置。說起來我就氣,不就是高攀了,就覺得自己是闊太太了,了不起了,和我們說話都是趾高氣揚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