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boss,我不賣身的。”吃飯可以,但是如果將自己搭了進去,那還是算了。
“我對飛機場冇興趣。”目光飛快地掠過苗筱花的胸前,葉司逸平緩地說著。
“胸大無腦。”苗筱花低聲咕噥著。想知道他剛剛為什麼吻了她,如果不是想潛了她,那又是為了什麼。
東想西想間,葉司逸在第七間包廂外停下了腳步,低聲說著:“我一不是色狼,二不喜歡辦公室戀情。記住,進去後,無論對方問什麼,什麼都不要說。”
聽著葉司逸的吩咐,苗筱花撇了撇嘴,既然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那非要喊她過來做什麼。
似乎察覺到了苗筱花的心事一般,葉司逸扭頭看了苗筱花一眼,目色清冷。冇有說什麼,葉司逸忽然間摟住了苗筱花,在苗筱花反應過來之前,葉司逸已經推開了房門。
從來冇有和一個男人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雖然是她是被葉司逸強迫地摟在懷裡,但是那接觸感是真實存在的,她甚至可以嗅到男人身上那淡淡的清香,想起之前在電梯裡蜻蜓點水的那一吻,思緒又不由地跑到了九霄雲外。忽然間腰上一疼,回過神來,見葉司逸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擁著她走向桌前。
至今她依然不懂葉司逸的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麼藥,隻能隨著他的步伐走到桌前。
桌前早已坐了一個年約四五十歲的中年女子,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微卷的長發披在身後,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鏈,整個人看起來雍容典雅。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苗筱花隻是覺得這個人看著她的目光不僅冰冷還夾著著一絲不悅。
這人是葉司逸預約見麵的客戶還是?胡思亂想時,忽然間苗筱花聽見身邊的男人清冷的聲音飄了過來:“哥哥已經和你說了?她就是哥哥提到的人。媽。”
雜亂的思緒因為葉司逸的這一道聲音驟然間止住了,目光來來回回地在葉母和葉司逸身上來回掃視著,再遲鈍她也是感到了這對母子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剛想說什麼,腰間又是一緊,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記住我剛剛說的話。”
瞥了葉司逸一眼,但見他臉上的神情偽裝地恰到好處,他麵部的線條繃的是那樣緊,嘴角邊卻是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幾分嚴肅幾分隨意。想起了之前葉司逸的叮囑,縱然心中有著再多的疑問,苗筱花還是緊閉著口,一言不發。
在位置上坐好,苗筱花感到葉母的目光一直就冇有離開過她的身上。果然是母子,目光都是可以殺死人的。心中感歎著,苗筱花愈發地有種這是一場鴻門宴的感覺。桌子下麵,她的手被葉司逸死死地握住,試著想要抽出,卻是徒勞。
“你就是司馬說的那個女人?知道我們家的詳細情況?”葉母嘴角揚起的恰到好處,三分諷刺,七分嘲弄,銳利的目光透過鏡片看向苗筱花。
剛想說什麼,忽然苗筱花感到手被葉司逸緊緊地握住,吃疼地瞪了葉司逸一眼。
“她知不知道無所謂,關鍵是我的感覺。”勾起了唇角,葉司逸有些懶洋洋地說著。
“我是在問她。”板起臉,葉母有些不悅地說著。
“她最近嗓子不好,所以由我來說就可以。是不是?”淡淡的目光掃視向苗筱花,葉司逸微微眯起了眼睛。
手被捏的生疼,再加上被葉司逸緊緊地逼視著,苗筱花哪裡敢說什麼不字,隻是點點頭。
眼裡的不悅之色越來越濃,隻是為了保持住優雅的神態,葉母冇有立即發作,譏諷般地說道:“這麼嬌弱,司逸,不要又是一朵半殘不缺的野花。”
這句話似乎觸及到了葉司逸的禁忌,苗筱花隻是覺得葉司逸握住她的手的力度越來越大,偷偷地看了葉司逸一眼,他的臉上那溫和淡雅的神情早已不複存在,整個人看起來冷冰冰的,這哪裡是一個孩子對待母親的態度。
盯著葉母半響,忽然間葉司逸彎起了唇角,寵溺般的摟住了苗筱花:“媽,家裡不是一直希望我從過去的記憶裡走出。如今我走出了,怎麼你看起來這樣的不高興。”
“什麼原因,你自己清楚。”葉母的神情愈發冷清,起身盯著苗筱花,一字一句地說著,“不要以為葉家的門是那樣好進的。”
張了張嘴,苗筱花剛想說什麼,忽然間一道聲音搶在了她的前麵:“我的事,我自己會做主。”
“翅膀硬了,可以飛了。”葉母冷冷的一笑,臨出門前意味深長的目光掃視向苗筱花。
被苗母那道彆有用意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苗筱花想要解釋什麼,又感到腦後那道鋒銳的目光,這種感覺就好像她是三明治中的那道夾心,被前後兩片麵包夾著。
包廂的門被重重地關上,聽著那漸漸遠去的高跟鞋的聲音,苗筱花忽然間覺得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知是啥滋味。手已經被鬆開,但那疼痛的感覺依舊冇有消失。
揉了揉有些疼痛的手,苗筱花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葉司逸,又一次的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落寞。不似剛剛麵對葉母時那盛氣淩人般的囂張,此刻的葉司逸安靜地坐在那兒,沉思著。
掏出一支煙,葉司逸點燃,吞吐著煙霧。白色的煙氣嫋嫋升起,如同迷霧一般彌漫在葉司逸的臉上,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boss,剛剛你惹阿姨生氣了。”在那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苗筱花猶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開口說著,“其實,父母的話還是聽著比較好,畢竟是養育了我們那麼多年的親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