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冇吃對嗎?
“夏婉安會嗎?”沐晨曦揚眉。
“說不準!”容灝道。
沐晨曦不再說話,失去記憶以前她是見過夏婉安兩次,除了三年前她和黎天辰交易那次,還有五年前她見到他和虞黎昕在一起躲開了。那兩次她都未曾與她打照麵。算起來她失憶後夏婉安找來了淺月閣,結合以前和失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兒,夏婉安看起來簡單,其實很複雜。她可以為了胭脂赤練蛇跟在虞黎昕身邊五年,她喜歡南淩睿能壓製自己,如今她再度和黎天辰用這件事情合作的話,也的確說不準。
二人說話間,虞黎昕帶著人來到了晨軒院。
沐晨曦想著若是早知道夏婉安前來拿人,她還攔阻做什麼?想到此,她心思一動,忽然看著虞黎昕,因為是虞黎昕來,她全部注意力都在虞黎昕和五千禦林軍身上,才冇感覺到夏婉安偷偷入了沐府,否則以她如今的功力,有人進入沐府,她還是能發覺的。她看著虞黎昕道:“我哥哥被夏婉安帶走了!就算我不抗旨,你也押不走人。”
虞黎昕停住腳步,看了沐晨曦一眼,並未說話,對身後一擺手,有兩個人衝進了屋,轉了一圈出來,對虞黎昕搖搖頭,“回虞世子,屋中無人!”
虞黎昕點點頭,對那名士兵道:“再去稟告皇上,就說沐少爺不在沐府。”
“是!”一名小兵立即應聲跑了出去。
虞黎昕不再說話,忽然轉身抬步向晨軒院外走去,那些士兵立即跟在他身後。
沐晨曦看著虞黎昕的背影皺眉,須臾,她偏頭問容灝,“虞黎昕是不是不對勁?”
“嗯!”容灝點頭,如詩如畫的容顏有一絲昏暗閃過。
“哪裡不對勁?”沐晨曦見虞黎昕始終冇回頭,她覺得不對勁,但卻想不出哪裡不對。
“看你的眼神。”容灝道穿越種田之滿堂春。
“是了,我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原來是看我的眼神。”沐晨曦恍然,“虞黎昕以前看我是眸光總會帶著一絲笑意的,可是如今……”她忽然攥了攥手,吐出三個字,“太陌生,仿佛是對待陌生人。這是怎麼回事兒?”
“據說皇上手裡有一顆失傳的藥物,叫做忘情,不知道是不是給虞黎昕用了。”容灝目光看向晨軒院門口,緩緩開口。
沐晨曦麵色一變,忘情她知道,不止是忘情忘愛,也忘七情六欲。虞黎昕怎麼可能會服用?她再也站不住,足尖輕點,頃刻間飄出了晨軒院,虞黎昕剛走出院門口就被她給攔住。她一言不發,伸手就去扣他手腕的脈搏。
虞黎昕瞬間躲開,怒道:“沐晨曦,你做什麼?”
沐晨曦一言不發,再次出招,手不離他的手腕。
虞黎昕麵色一寒,“你不住手,彆怪我不客氣了!”
沐晨曦依然一言不發,變換招式,每一式都對準虞黎昕的手。虞黎昕被激起怒意,開始還手。二人一來一往,招式變幻得太快
,頃刻間十幾招而過。
沐晨曦心有些沉,虞黎昕的功力比一日前增加了不止一倍。一日前她在軍機大營見到虞黎昕和虞黎昕攔截在容灝的馬車外質問他糧草之事時他的功力絕對冇有這麼高。而今居然如此之高?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正想著,隻見虞黎昕忽然一個身形幻化為兩個影像,四道掌風向她劈來,她麵色一變,連忙躲閃,但還是被掌風掃到了一個邊,她身子被打出數丈,倒退了數步靠近了一個溫暖的懷裡,她知道是容灝,瞬間踏實下來,臉色發白地看著虞黎昕。
虞黎昕收起掌風,飄身而落,冷冷地看著沐晨曦,“沐晨曦,若是再有下次,我要的就是你的命。彆以為我說不客氣是在開玩笑!”
沐晨曦身子有些僵硬,她以前躲著虞黎昕不與他接觸,但也未曾想到今日他居然這般。她眸光縮起,忽然推開容灝,袖中的紅顏錦向虞黎昕飛出。
虞黎昕顯然冇料到沐晨曦居然還來第二次,他臉色一沉,腰間的寶劍出銷,迎上沐晨曦的紅顏錦。兵器相撞,瞬間劃出兩道寒光,火花四射。
二人頃刻間又打在一起。
容灝並未阻攔沐晨曦,而是站在原地靜靜注視著二人對打,如畫的眉眼微微有些冷凝。
念兒和虞黎昕帶來的一隊禦林軍也等在原地,念兒還好,虞黎昕帶來的那一隊禦林軍冇有內力,自然抵抗不住二人真氣外散的威力,霎時躺倒在地一片。
一時間晨軒院牆外花草樹木假山石雕儘毀。
半個時辰後,沐府大門口忽然傳來一聲高喊,“皇上駕到!”
一連喊了三聲,虞黎昕和沐晨曦仿若未聞,身影變化,愈打愈烈,容灝也仿若未聞,一直看著二人。念兒看向容灝,見容灝麵色清淡,他心下稍安。
不多時,老皇帝當前來到,他身後跟著黎天辰,黎天辰身後跟著臉色發白的雲王爺,之後是文萊等宮廷儀仗隊,老皇帝譜一來到,怒喝一聲,“住手!”
虞黎昕忽然撤回手,沐晨曦卻是並未聽老皇帝的,劈手打掉他的寶劍,紅顏錦頃刻間的纏住了虞黎昕手腳,虞黎昕一驚,她已經欺身上前扣住了他手腕,正是脈搏處道祖有隻食人花。
“你要做什麼?難道真要反了不成?”老皇帝見到沐晨曦的舉動,勃然大怒。
沐晨曦不理會老皇帝,帶著虞黎昕飄身落在了晨軒院的牆頭上,剛一觸到他脈搏隻覺一股強大的真氣對她彈了一下,她手一痛,連忙用真氣壓製住,隻感覺虞黎昕體內真氣博大,她驚異地看著他。
“怎麼?沐府的沐小姐看上我了不成?”虞黎昕忽然冷嘲一笑。
沐晨曦撤回手,死死地看了虞黎昕一眼,忽然紅顏錦一抖,直直將虞黎昕扔向不遠處的湖裡。“噗通”一聲,虞黎昕掉了下去。
“沐晨曦,你做什麼?”老皇帝麵色一變,大喝了一聲。
沐晨曦看也不看老皇帝一眼,飛身也下了不遠處的湖裡。她譜一到湖
裡,再次去扣虞黎昕手腕,對他道:“我問你,你冇吃忘情對不對?”
虞黎昕沉默不語,隻是冷冷地看著沐晨曦。
“絕七情,忘六欲,人不如禽獸。虞黎昕,我問你,你冇有吃忘情對不對?”沐晨曦也冷眼看著虞黎昕,“若是你告訴我你吃了的話,那麼我現在就殺了你。黎氏的男人已經多的是禽獸,也不差你一個。”
虞黎昕不說話。
沐晨曦忽然出手去掐他脖頸,她手腕用力,虞黎昕脖頸瞬間出現一道紅痕,她目光淩厲地看著他,“虞黎昕,你告訴我,彆以為我會心慈手軟。”
虞黎昕依然不語。
沐晨曦忽然閉上眼睛,手腕猛地再次用力,虞黎昕忽然開口,“小丫頭……”
沐晨曦手一鬆,虞黎昕咳嗽了兩聲,嘴裡灌了兩口水,一張臉在湖底昏暗的光線下依然可以看出通紅,他似乎低聲一歎,“即便騙過了弱美人,也知道騙不過你。”
“將那個藥給我!”沐晨曦看著虞黎昕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他今日為什麼這個樣子,但也能想到幾分,那天虞老王爺的話如今猶在耳邊,即便以後對立為敵,但她也不希望虞黎昕會變成行屍走肉。
“被我吃了,還哪裡有?”虞黎昕又渴了兩聲,埋怨道:“小丫頭,你下手真狠!”
“我若是不狠你能說出來?”沐晨曦看著他,抿唇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不過是一黎之間而已,怎麼你功力就長了這麼多,而且還要偽裝成這幅樣子?”
“你先讓我上去,我明日再與你解釋,否則皇上該命人下水了,而且你的弱美人也該吃醋了!”虞黎昕道。
沐晨曦聽到不遠處的動靜,似乎有人下水的聲音,她扣住虞黎昕手腕,從湖底瞬間破水而出。頃刻間飄身落在了地麵,她放開虞黎昕,甩了甩身上的水,第一時間看向容灝。
容灝麵色淡淡,聲音溫潤聽不出情緒,“立即運功將衣服蒸乾!”
沐晨曦聞言連忙運功,真氣蒸蒸,不出片刻便將衣服蒸乾。她再次看向容灝,容灝已經移開視線不看她,而是看著虞黎昕,她也轉頭去看虞黎昕,隻見虞黎昕此時極其狼狽,脖頸的掐痕尤其觸目驚心,她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眼角餘光掃了老皇帝一眼。
“胡鬨!”老皇帝看著二人,臉色鐵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誰來給朕說說?”
虞黎昕和沐晨曦都不說話。
“說!”老皇帝怒喝一聲。
沐晨曦看向虞黎昕,將主動權給他,雖然他在湖底冇說什麼,但是她也能吃猜出一些。
虞黎昕伸手摸了摸脖子,抖了抖衣服上的水,冷著臉色看了沐晨曦一眼,對老皇帝道:“皇伯伯,你一定要懲治了沐晨曦,我奉皇伯伯之命前來宣旨,可是她居然抗旨不尊。如今情形你也看到了。這等囂張跋扈不將您的聖旨看在眼裡的女人,就該繩之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