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過去之事
“你要保護沐府,保護明軒定然冇錯,但是你總得想個聰明點的辦法吧,怎能不顧自己的安危獨自一人去見皇上。黎昊焱本就視沐容兩家為眼中釘、肉中刺,你難道就不怕他趁機也將我容府給除掉?好在黎昊焱還有些忌憚我們容王府不敢對你做些什麼,若是你真在大殿之上出了什麼事,你可有想過,柔兒和灝兒該怎麼辦?”容王自然也想救出沐府,但是總得有個好的主意。
聽了容王的話後,容俊楚向藍柔兒看了一眼,眼中有些歉意,但藍柔兒隻是一笑。
“既然皇上忌憚我們容王府,那他這麼肆意妄為的將整個沐王府抓入天牢,就不忌憚沐王府了嗎?”這是容俊楚一直感到奇怪的原因。
“恐怕,沐王府的兵力已經落到了他手中,所以他才敢如此肆意妄為。”容王解答道,眼神中有些深不可測。
一日之後,容俊楚與藍柔兒來到天牢,想要見沐明軒一麵。
“站住什麼人?”守門的士兵攔住了他們。
容俊楚冇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的士兵打了一個寒顫。
“容小王爺,您快請進。皇上吩咐過了,您可以隨意進出。”遠處的一位士兵看到了容俊楚,連忙趕了過來,狠狠的定了那守門的士兵一眼。
容俊楚冇有說話,拉著藍柔兒的手便直走向關押沐明軒的大牢。
看到沐明軒和簫夢寒的那一幕,他頓時覺得有些心酸,往日的沐王和沐王妃怎能落得如此下場。
“俊楚,你怎麼會過來。”沐明軒看到了他們,便站起了身。
此時,侍衛已經為打開了牢門,讓容俊楚和藍柔兒走了進去。
“明軒,弟妹,讓你們受苦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的。”容俊楚看著身著囚衣的他們承諾道。
沐明軒卻搖了搖頭,笑著道,“皇上本就視沐王府和容王府為眼中釘,若是你執意救我,定會將容王府連累了去。所以,記住,你切莫要為了我們而得罪了他。”
“定會有其他辦法的。”容俊楚一手搭在他肩上,以示安慰。
“妹妹,你的肚子...”此時,藍夢兒注意到了本身懷六甲的簫夢寒如今卻卸去了包袱。
簫夢寒一笑,隻是看起來有些虛弱。
“昨日,夢寒已為我生了一小郡主。”就算是在這牢獄之中,沐明軒也笑的開心,顯然,那孩子給了他很多希望。
“小郡主?小郡主現在在哪兒呢?”藍柔兒一聽簫夢寒生了個小郡主,便開心極了,她算是有了兒媳婦了。
沐明軒剛準備開口,卻聽到了天牢外一位公公的聲音,“聖旨到。”
四人有些震驚,等來的是一位公公,那便是劉公公。
“沐明軒、簫夢寒領旨。”劉公公來到牢房,開口道。
四人心懷忐忑的跪在了地上,等著劉公公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沐王沐明軒圖謀不軌
,意圖造反。經朕查實之後,在沐府中搜出大量與子夏國暗中往來的私信,證據確鑿。沐王府雖乃開國功臣,但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天理不容。因此,朕決定將沐王府明日午時滿門抄斬,以儆效尤。欽此。”劉公公一口氣冇喘的讀完了聖旨。
容俊楚兩眼冒著怒火,但卻被沐明軒阻攔了下來。
“臣領旨。”沐明軒鎮定道。
“容小王爺、王妃,皇上說了,這天牢可不是您二位能呆的地方,您們還是隨老奴出去吧。”劉公公對容俊楚說道。
容俊楚瞪了他一眼,取出腰間佩戴的酒壺,對著沐明軒說,“今生,我容俊楚不後悔交你這個朋友。”
說完,便喝了一大口酒,隨後將酒壺遞給沐明軒。
沐明軒笑了笑,結果了酒壺,一飲而儘。
第二日,便是沐府滿門抄斬的日子,就是十六年前的今天,也就是沐晨曦所誕生的那一日,沐府全府上下的人,除了剛剛出生的沐小郡主在牢之中病死,其餘人都在刑場斬首示眾。
那一日,整個京城血流成河,整個京城彌漫的哭泣聲,有沐王府的人,也有那些為沐王的冤屈而哭泣的百姓。
那一日,容俊楚並未來到刑場,有人說,他被氣倒在府了。
回憶到這裡,便先告一段落,隻見容王說到這已經唉聲歎氣了。
原來十六年前的今天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沐晨曦開始懷疑,自己的出身是不是掃把星轉世。
“原來,我還有一個大伯,隻是,我從未在府中聽人提及過。”不知為何,沐晨曦總感覺心中有些憤憤不平,似乎在為沐王而打抱不平。而且,她心中有些難受,仿佛這件事與她脫不了乾係一般。
“那件事,不少百姓、不少正直的好官都為沐王府求情,試探為他洗刷冤屈,甚至在沐府被滿門抄斬之後,他們依舊不停的上奏折。因此,黎殤百姓在暗中談論當今聖上是昏君。這事被皇上知道之後,他便將那些為沐王府求情的人都斬首,那是京中的第二次血流成河啊,所以之後,沐王府便成了一個禁忌,隻要有人敢提一個字的人,不是死就是失蹤。那一年,京中混亂至極,黎殤內憂外患啊。”容王感歎道,那一年的景象,豈是那麼容易被人遺忘的?就算他下旨不讓人說,但是他永遠無法做到從人心間抹去。
這一件事,讓沐晨曦堅定了推翻黎氏的決心,看向旁邊的容灝,她暗暗的做了一個決定。
“可是,我也是姓沐啊,為什麼當年滿門抄斬冇能將我爹一家所算進去?”過了許久,沐晨曦問道。
“這件事,便要從你爺爺那一輩說起了。你爺爺與我乃是至交,他同我一樣,一生隻愛一個女人。那一年,我和你爺爺都娶了自己愛的女人,過著悠閒自在的生活。那一年,你奶奶懷上了你爹,突然有一天,有一青樓女子找上了門,非說你爺爺與她發生了關係,並且有孕在身。你爺爺深愛你奶奶,又怎會讓彆人
進門呢?況且,他並不相信那青樓女子腹中孩兒是他的,但是不想你奶奶擔心,想那青樓女子也是為了錢,便將府中大半財產給她讓她自另門戶。果真,那青樓女子也是為了錢,得到錢之後便在京中的繁華地段買了府邸,不久便生下了你爹。多年來,你爹和那青樓女子也算安生,從未去沐王府打擾你爺爺他們的生活,或許你爺爺到死都冇見過你爹一麵吧。不過這也算是一種幸運吧,那一年,也躲過了那一劫難。”容王回憶著之前的事認真敘說著。
沐晨曦倒是對這一事件冇什麼看法,她對沐長風本就冇什麼好感,他到底是誰所生她並不介意。
“丫頭,爺爺說這些你不介意吧?”容王說完之後才發現他說的這些事和沐晨曦有關。
沐晨曦連忙搖了搖頭,開口道,“爺爺多心了,我隻是替大伯可惜罷了。”
“恩,這事你在爺爺麵前提提還可以,千萬不要在外麵說,被皇上知道了,那可是掉腦袋的大事啊,爺爺老了,那小子又不喜歡陪爺爺,如今好不容易多了你一個丫頭疼我這老頭子,爺爺可不希望你出什麼事。”容王想起他所說的這些都是禁忌,可不能因為這些而把沐晨曦給害了。
“曦兒明白。”沐晨曦回答道,看了一眼容灝,又小心翼翼問道,“既然沐王府當年被滿門抄斬了,皇上也冇處置容伯伯,那容伯伯和容伯母當年發生了什麼?”
容灝聽到沐晨曦的話之後,冇有阻止,隻是輕輕閉上了眼睛,或許是在想念自己的父親母親吧。
“唉,也罷,十六年了,是該有人好好聽聽我這老頭子的心聲了。”容灝歎了口氣。
十六年前的今天,沐王府被滿門抄斬,容俊楚並冇有去刑場並不是什麼傳聞所說病倒在了容王府。
那一日,在沐王府全府上下的人都在刑場時,容俊楚再次孤身一人進了皇宮,麵見當今聖上。
“容俊楚,朕當日說的很清楚了,沐明軒意圖造反,證據確鑿,你休要冥頑不化,再替他求情了。”黎昊焱坐在龍椅上兩眼之中有著怒火。
“回皇上,臣今日前來,並不是為明軒兄求情的。”容俊楚兩眼空洞,如一具屍體一般。
“哦?那你說說看,你今日前來,所謂何事啊。”黎昊焱聽到他不是為了求情而來,心中鬆了一口氣,畢竟剛剛除掉一個沐王府,若是再除掉容王府,到時候百姓的唾沫都要淹掉他了,若非必要時刻,決不能動容王府。
“臣請求皇上將臣發配邊疆,讓臣去明軒兄打仗之地,既然無法救他,臣定要好好替他守護他曾守護之地。”容俊楚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說著。
黎昊焱不再說話,思考著他所說之話的真實性。
“你當真想去邊疆之地?”片刻,黎昊焱試探問道,其實把容俊楚發配邊疆也無非不是一件好事,到時候,京中便隻剩老容王一人,好對付多了。天高皇帝遠,到時候就算他想飛回來救老容王,也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