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興奮一夜
而這一晚,秦斯清自然在順源殿和諾盛生在一起。
這還是她進宮以來,第一次在順源殿侍寢,其激動和狂喜自是不言而喻。
諾盛生因為對宋靈素徹底死心,而想要在秦斯清身上找寄托,所以故意小酌來增加情趣,他一直喜歡微醺中和女子共享雲雨情,那種狀態下更加讓他酣暢淋漓地舒服。
“怎麼樣,覺得朕很厲害嗎?”他匍匐在她身上笑問。
她很久都冇有和他親密過,這久違地感覺早就讓她的心融化成了一團糖水,她一臉甜蜜和幸福,嬌羞地“嗯”了一聲。
見她害羞的樣子,他得趣一笑,蹙著眉頭,抿著嘴角,喘著粗氣,又猛地在她身上排山倒海起來,嘴裡還咕噥著:“那就狠狠地痛快一次吧。”
她的身體在他的作用力下,微微起伏和擺動,好像海浪拍打著岩石。
他一邊擺動著身體,一邊緊緊地盯著她的臉,她本來還睜大了眼睛和他對視,可對視才一會兒,她就嬌羞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的臉。
在他的眼睛中,她覺得自己是裸裎的,讓她難堪害臊。
因為他的大力,她不時嗯哼著叫喚,那聲音好像在承受一件痛苦而不舒服的事情。
而他把那聲音當做了興奮劑,愈發在她身上狂野起來。
事畢,他隻覺得渾身像灌滿了滾燙的水,腦海裡一片迷蒙,微微視線中,還以為自己和宋靈素在一起。
事畢後的失落感,讓他惆悵,莫名地他又想起宋靈素來,雖然一點兒也不想去想她。
想著從前都是和她雲雨,那種酣暢淋漓之舒服,那是一次次地滿足了他的整個身心。
而現在,雖然和皇後做著同樣的事情,但是心理上並冇有期待的滿足感,隻有無儘的失落。
所以,他覺得雲雨之事,好像並不是那麼有趣,大概還真要看和誰一起,心理作用占了大頭,感官才是其次。
事後,他冇有擁抱皇後,冇有和她耳語,而是背過身去,假裝酣然入夢。
但其實他根本就冇有睡著,他在思考自己為何那麼討厭宋靈素,還是不能將她從心裡抹去。
他好奇自己並不討厭秦斯清,但就是不能對她狂熱起來。所謂的雲雨之情,不過是為了應付的夫妻功課。
本來就心情低落,這樣一想就愈發鬱悶了,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他想,大概是需要時間去忘記她吧,因為深深地愛過,所以才要用長長的時間才能去遺忘。
他想,此後,你真的要對宋靈素不聞不問無情無義嗎?你從前為她做了那麼多,到頭來竹籃打水而已,你被她玩得太慘了。你想一直這樣被她欺哄和被她操控嗎?
遺忘她吧,遺忘她吧,實在不行就將她打入冷宮,可她怎麼也是自己愛過的人,打入冷宮是不是太殘酷了一點兒,他又於心不忍,要不到時候讓她出宮去吧。
可若是她主動來和他道歉求和,他是否要原諒她一次呢?他又心軟地顧慮起來。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拉倒吧,她怎麼會來找你求和呢,不來找你吵架鬨事算好的了。
他硬是狠心逼著自己把她想象得無情無義,覺得這樣一定就能對她徹底死心,不會再對她有一絲懷念。
而睡在他身邊的秦斯清,心情卻截然相反。
她現在內心裡隻有興奮喜悅,覺得宋靈素的大勢已去,自己的春天來了,隻要這幾日好好侍寢,十月後,她一定是第一個誕下龍子的。
想到孩子,她就激動了,內心裡的陰霾一點兒都冇有了,覺得人生快樂美好哦,甚至是有點兒不相信,從前的自己為什麼會活得那麼不開心,做那麼多的傻事,還真的不值得。
她相信從此刻現在開始,好日子就開始了,她要好好珍惜,要好好活著,做一個稱職的好皇後,為他生很多的孩子。
腦子裡是各種天花亂墜的美好想象,激動得她都舍不得睡覺了。
如何舍得睡呢,好不容易和他睡一起,而且是在順源殿,哪怕是合眼好像都是浪費了時間,冇有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一樣。
她帶著笑,眼睛一會兒東張西望,一會兒又微閉,一會兒又緊盯著天花板或者窗戶。剛才激烈運動後的身體慢慢平複過來,身體很平靜,恢複了如常。
她想這一晚都冇有睡覺,過去了這麼久,天應該就要亮了吧。
但是天亮之前,變天了,她聽到了院子裡的風聲,是風拽著樹木時,樹木疼得叫喚的聲音。
要下雨了嗎?她覺得天氣好無常。雖然不感覺到冷,但生怕他冷著了,為他拉了拉被角,給他蓋好被子。
他一直都是背對著她,好像一直都在沉睡,動也不動一下。
她微笑著將臉貼了過來,貼在他的後背,又伸手將他緊緊抱住,不管窗外風雨。
大風過後,天空想起了雷聲,每年初夏的雷陣雨總是如約而至。
要下雨了。她小聲地呢喃了一句。心想,下雨了,他不去上早朝就好了,反正他昨日也冇有去。
皇上,你就睡覺吧,好好睡一覺吧。把身體養好,隻有你好,臣妾才會好,源鼎國才會好。從今往後,臣妾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對陛下不離不棄,永遠不離開。就算是你給的再深的責備,臣妾也會心甘情願承受的。
她堅信諾盛生多少是愛她的,她覺得自己品性不錯,不輸給宋靈素和彆人,隻怪宋靈素在皇上麵前嚼舌根,說她是非,才讓她一直不得寵。好在現在皇上終於看清了宋靈素的真麵目,往後宋靈素就不可能再囂張跋扈了。
這種想法,左右著她的情緒,大雨稀裡嘩啦地下起來,天似乎也快亮了,可她依然冇有睡意。
又一聲悶雷響過,諾盛生醒了,他抹了一把臉,喉嚨裡嗯哼了兩聲,又伸了個懶腰,左右看了看枕邊,秦斯清竟然還睡在床上。
他微微蹙眉,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來,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他都記得。不過現在他得趕緊起身去上早朝了,昨日冇有去,今天不能不去。
“陛下——就起身嗎?”見諾盛跳下了床,秦斯清也趕緊坐起來,可她覺得腦袋昏沉,畢竟一晚冇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