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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爬桃花樹

2025-05-20 作者: 旦川之花

  但孟多聞轉念又一想,隨便你們去嫉妒吧,反正我就是比你們好,被你們這類人嫉妒是正常的。我進宮來,就是為了被你們嫉妒的。

  好吧,好吧,隨便你們怎麼想,我何須和你們一般見識。

  無計可施的孟多聞隻能這樣想。

  她和沈利貞手牽手,也不顧旁人的眼光。

  “利貞姐姐,咱們快點回去吧。”孟多聞覺得這些議論她的人都太可惡了,隻想躲起來,眼不見為淨。

  話說餘秋雯和梅佳欣就孟多聞昨晚侍寢的事情從起床一直聊到現在。

  “表姐,我什麼時候才能侍寢呢?要怎樣才能侍寢呢?”心急的餘秋雯恨不得立刻去侍寢就好,可越是急越顯得亂,越是冇有希望一般。

  “總會到你的。你急什麼。現在就讓孟多聞嘚瑟一下,她嘚瑟不了多久的。等著瞧。”梅佳欣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在想,我都冇有侍寢,怎麼會輪到你呢。再說了,就你那個豬腦袋,怎麼能去侍寢呢。你就老老實實地認命吧。這是你的命。

  她覺得要想侍寢,一定得有心計為自己爭取才行,她覺得孟多聞一定是用了什麼心計。為了對孟多聞有徹底的了解,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派人立刻去查孟多聞的身世背景。

  之前想著孟多聞不過是個普通人家的胖子,再怎樣都不比她家好吧,但是現在孟多聞受寵很蹊蹺,她才對孟多聞緊張起來。

  “真希望我能早點侍寢啊。”餘秋雯說這話的時候,完全不顧及梅佳欣的感受。當然也是因為她意識不到這樣的話對梅佳欣來說也是會影響心情的。她覺得表姐是關心愛護她的,是一心想要她侍寢得寵的。所以她隻在乎自己的利益和感受,而忽略了表姐也是皇上的女人,也渴求得寵。

  “但願你能早點侍寢。省得你總在我耳根邊念叨。”梅佳欣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

  餘秋雯卻完全冇有意會表姐的弦外之音,依然自顧自地說:“其實我也隻和表姐嘮叨嘛。”她說著討好一笑,問,“表姐,若是我要去侍寢了,我要怎樣做呢?”她想從梅佳欣這裡取經。

  可是梅佳欣根本就冇有心情回答她這問題,更是不想聽到彆人和皇上共度春宵的事情。她很是不耐煩地說道:“你去了就知道了,這都是自然而然就懂的事情。”對於如何討皇上歡心,她可是一個字都不願意對表妹說,生怕表妹學了她的本事去,然後把皇上搶了去。

  餘秋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卻又撅嘴苦悶地說:“可是我要哪一天才能去侍寢呢。好煎熬啊。每天都煎熬。真希望能早點,越快越好。上天保佑。”她雙手合十於胸前,默默祈禱。

  梅佳欣見她一副虔誠的樣子,倒也鼓勵地說道:“事在人為,一定可以很快的。”因為是表妹,所以她不想去說打擊表妹的話。其實心裡,她更著急更盼望自己能夠被恩寵。不然若是表妹都被寵幸了,她還冇有被寵幸,那麵子就丟大了,哪裡還有臉見人。

  往後表妹若是比她受寵,爬得比她高了,那要怎麼辦呢?她這樣一想,立刻對表妹就冇有好感了。

  早知道就不讓表妹進宮了,之前的想象都太美好了,以為表妹來了,能給她帶來美麗心情。可表妹實在太笨拙了,一點兒也幫不上她的忙,反倒是威脅到她的利益了。

  梅佳欣心裡各種複雜,情緒暗暗焦慮,卻又偽裝得很好,一點兒也不讓餘秋雯覺察。

  話說孟多聞和沈利貞回到了珠玉所,偌大的院子,依然鮮花開得花團錦簇。

  看著眼前景象,孟多聞努力回憶昨晚見到的順源殿,那真是仙境一般的地方。

  “在想什麼?”沈利貞問,她甩開孟多聞的手,獨自走到一棵桃樹下,仰頭看著桃樹,想要爬上去。

  孟多聞如實回答:“在想順源殿。利貞姐姐,你知道嗎,順源殿可漂亮了。白天去看一定更好看。”

  沈利貞揎拳捋袖地爬起桃樹來,並不以為然地說:“皇上住的地方能不好嗎?不過我覺得這裡也不錯,也冇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她說著就爬起樹來,想要爬到樹上去。

  “你爬樹做什麼?”孟多聞訝異地問,對於從小公主般待遇長大的她,爬樹是從來都冇有做過也冇有想過的事情,所以見沈利貞在爬樹,驚訝極了。

  “玩呀。你看這棵樹的枝椏像不像一把椅子?”沈利貞手腳麻利地爬上了樹,然後想要坐在那凳子形狀的樹杈上。她每一個動作都驚得樹上的桃花花瓣片片灑落。

  無數片桃花輕盈飄舞,從樹上散落。

  孟多聞看見這麼多飛舞的花瓣,覺得漂亮極了,感歎道:“呀,真漂亮。好美。”她站在花瓣中,覺得自己都成了仙女一般了。

  花瓣撒在她的頭上,身上,腳下,她身子輕輕一動,身上的花瓣再次跌落。

  這讓她覺得新奇好玩,她起先是睜大了眼睛,手指摳著嘴角,認真地看著沈利貞。但後來想了想,也揎拳擄袖地想要爬樹,可是她太胖了,爬樹對她來說太難了。

  “上來呀。我拉你。”樹上的沈利貞說。

  “好。拉我一把。”樹下的孟多聞朝上把手伸向沈利貞。

  沈利貞握住她的手,拉了一把,根本不能把孟多聞拉上去,於是隻好鬆開手來,說:“算啦。你就站樹下嘛。你看我搖花瓣。”她坐在樹杈上,像騎馬一般地搖晃身體,花瓣狂舞。

  記得小時候,她就是這樣坐在樹上玩的,那時候內心裡有很多美麗的故事,覺得坐在樹上自己就是公主,說不定還能碰到神仙。

  現在雖然亦是同樣的坐在樹上,同樣的搖落花瓣。可心境完全不同了。

  童年裡的一切想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回憶成全了童年的美好。

  沈利貞坐在樹上,抱著一根枝椏,甚是愜意地笑著,又好奇地問孟多聞:“侍寢是什麼感覺?”壞壞一笑,等著回答。

  孟多聞急得直跳腳,說:“冇有侍寢,真的冇有。你怎麼就不信呢。”

  “那你昨晚去順源殿做啥了?難道皇上又反悔了?”沈利貞故意調侃。

  “才不是呢。是和皇上聊天,然後他幫我畫了畫像。你不知道皇上畫得有多好。反正我覺得他把我畫得很像。”

  “是嗎?那麼看來皇上還是身心儒雅之人。”

  “是啊,他真的很文雅。和我聊天也很輕鬆,我還蠻喜歡和他聊天的?”

  “那你們都聊什麼了?”

  孟多聞哪裡還記得昨晚說了什麼呢,現在腦子裡隻記得那幅畫了。

  “冇聊什麼啊,都是很瑣碎的事情。”

  沈利貞故意說道:“你是故意不告訴我吧,你是有多不信任我呢。”

  孟多聞連連擺手搖頭,說:“哎呀,你要我怎麼解釋呢,我說的都是真話。若是你不信,那我也冇有辦法了。”

  可是沈利貞依然不想就此罷休這個問題,繼續追問:“那畫完畫你們做什麼了?一起睡覺了?然後還擁抱了,親吻了?”

  “才冇有。他……”孟多聞突然想起諾盛生有愛憐地將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感覺真的很好。覺得很溫暖很暖心。

  “他怎麼了。”

  “冇什麼。反正我們都冇有睡一起。最後他睡的另一張床。”說到床,孟多聞立刻就興奮了。又眉飛色舞地說起皇上的床如何好如何舒服如何與眾不同。

  聽孟多聞說這些的時候,沈利貞覺得自己耳朵似乎是聾了,思維似乎也停止了,根本就冇有進入孟多聞說的那個話題的世界。因為她根本就不感興趣,她才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會去侍寢,反正不去正好。昨晚已經裝了昏厥,往後還是繼續這樣裝了,就當是有總是會昏厥的病。

  她對孟多聞說的事情完全冇有興趣,於是說道:“你要不要爬到樹上來一起坐坐。這上麵感覺好極了。”

  “要啊,要啊,可是我要怎麼上來嘛。”孟多聞很是無奈,聲音裡帶著哭腔,她急著上樹呢。雖然在她的觀念裡爬樹是不文雅的事情,可是像沈利貞這麼文雅的女子,竟然都爬樹,那麼她也無需擔心什麼了。

  “你叫人搬樓梯來。然後咱們一起坐這裡。”沈利貞指了指自己坐的寶座。

  於是在樓梯的幫助下,孟多聞終於爬到了桃樹上,她感覺興奮而好奇:雙腳離開地麵的感覺,蕩秋千的時候也有,可是現在站在樹上和蕩秋千的雙腳騰空感覺不同。

  她覺得雙腳發軟,踩在超沼澤地裡一般,一動也不動,也緊張得不敢說話。

  “坐這兒,這裡。”沈利貞拍了拍孟多聞的大腿。

  孟多聞緊張得雙手緊緊抓住樹枝,說:“彆碰我,我要掉下去了。”

  “哈哈——”沈利貞見她害怕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又故意使壞在樹上搖晃。

  “喂,能不搖嗎?我真的要掉下去了。”孟多聞覺得自己重心不穩,心裡緊張極了,背心手心都在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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