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挑是非
左香槐猛地將埋在諾盛生胸前的頭抬起來,嘟著小嘴,說:“臣妾好害怕陛下哪天就不喜歡臣妾了。那樣的話,臣妾一定比死還難受。”
她說著就嬌柔地靠在了他的肩頭,無比依戀。
諾盛生咧嘴一笑,說:“不會,朕才不是花心的男子。朕可是真心喜歡你的。你最得朕心,朕的心裡有你,心裡滿滿地都是你。”
“是嗎?陛下真好,這樣臣妾就放心了。”她舒心一笑,臉在他脖子裡磨蹭。
“好啦。放心了吧。那睡覺吧。朕今日忙一天,還真累了。明天還有很多公務呢。這一天天的重複,也不知道何日是個儘頭啊。你要儘快為朕生個孩子啊,來改變一下朕的生活,為朕增添一點樂趣,好嗎?”
“好。臣妾努力,臣妾正在努力。請陛下放心,臣妾一定會為陛下生一個健康漂亮的兒子。”她咬著自己的手指頭偷笑。
“隻生一個嗎?”他故意蹙眉不滿。
“兩個,還是三個?陛下要幾個,臣妾就生幾個好了。”她心花怒放地說。
“朕不會嫌孩子多。一百個以內都能接受。”他輕描淡寫地說。
“一百個?”她震驚了,也不知道從古至今,有冇有皇上的孩子超過一百個的。
他以為她誤會了他的意思,於是說:“是所有的孩子,是後宮所有的女子為朕生的孩子,不是你一個人。一個人怎麼可能生一百個呢。傻瓜。”
“是,臣妾知道。都說多子多福。陛下以後的孩子一定會超過一百個的。”她嘴上這樣說,心裡想著,最好隻有她的一個孩子就好了。那麼她的孩子就是專寵了,就能毫無疑問地做君王了。
哈哈。他舒心爽朗一笑。她也跟著笑。
倆人像談戀愛中的一對戀人,一邊聊天,一邊輕輕撫弄對方的身體,然後慢慢地各自進入了夢想。
翌日早晨醒來,他去早朝前對她依依不舍,對她是親了又親,抱了又抱,說今晚還會來。要來和她下棋。
她激動得忘乎所以,要說從前被他冷落有多失落狼狽,現在的她心情就有多激動風光。
“臣妾會等陛下的,陛下一定要來哦。”她的聲音嬌柔溫暖。
“知道了。我的小花貓。”他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叫她小花貓,隻是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若非得有個理由,那是因為他覺得她很像一隻小花貓。
“小花貓?陛下說我是小花貓?”她開心壞了,笑得眼睛都冇有了。
“是啊,喜歡嗎?”他偏著頭笑問。
“喜歡啊。臣妾也覺得自己是小花貓呢,那陛下是什麼呢?”
“大灰狼咯。哈哈——”他被自己逗樂了。
清晨,房間裡蕩漾著倆人笑聲,直到時間逼近早朝了,諾盛生才不得不離開。
倆人都很是不舍,心裡各種難受,但其實想著晚上又能見麵了,心裡又都是無比喜悅美好的。
左香槐想著自己真的征服了諾盛生的心,那叫一個心花怒放,簡直是長久以來的願望得以實現啊,現在她都冇有什麼追求了,因為願望都已經實現了。
為了對宋靈素表示感謝,她從房間秘密角落的小金庫裡拿出一根金條來,準備送給宋靈素。
宋靈素一大早就在等左香槐的好消息,見她喜色春風滿麵來,還帶了禮物給自己,****素好奇地接過禮物:“這是什麼呀?咱們都多熟了呀,還送什麼禮物啊?”她見是一個小檀木盒子,分量挺重的,很是好奇。
“不過是小禮物,表示謝意。素兒彆嫌棄才好。這次啊,你可真的是我的救星,幫了我。”
左香槐的話,打斷了宋靈素想要打開小檀木盒子看禮物的想法,她隨手將檀木盒子放在桌子上,說:“快說說昨晚的事情。陛下是不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她瞪大了眼睛,期待不已。
“是呢。”左香槐唰的一下紅了臉,然後說,“陛下真的是個很好男人呢。難怪你會那麼喜歡他……”然後她就說起諾盛生的各種好來,又說按照宋靈素昨晚的辦法,果然將諾盛生征服了。還說要跟宋靈素學一些床笫之事。
宋靈素聽聞左氏得寵了,心裡如釋重負,暗想隻要左氏懷孕就好了,不然她自己每天過得提心吊膽的,生怕有人來害她和孩子。
可她並不希望皇上被左香槐搶了去,所以也就不願意跟左香槐再說什麼討男人開心的主意,於是非常認真地說:“我哪裡知道什麼懂什麼呢。我所知道的都全部告訴你了。往後我還得向你取經呢。”
“是嗎?除了之前對我說的,就冇有彆的東西了嗎?”左香槐很是失望,說,“我還等著跟你漲知識呢。唉。不過冇有關係,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也夠我用的了。往後我自己琢磨。”
“是啊,你那麼聰明,能把圍棋下得那麼好的人可真的不多哦,所以這些問題對你來說都不是難事,你以後有了什麼好想法,可要與我分享,不能與我隔閡哦。”
“那是當然,你都對我傾囊相授了,我怎能辜負你呢。放心吧,往後咱們同甘共苦,同生同死。”左香槐頗為堅定地望著宋靈素。
宋靈素噗嗤一笑,說:“生不能同床,死也要同穴?”笑得花枝亂顫。
左香槐點點頭,附和著她笑起來。
倆人咯吱咯吱笑著,好不快活,就好像之前從來就被有過誤會一樣。
對於自己和左香槐的關係,宋靈素很是奇怪,她似乎發現了一個規律:凡是自己對那人第一印象很好的人,最後關係不是普通就是鬨崩;凡是自己對那人第一印象不好的人,最後關係反倒越來越好;凡是自己對那個人第一印象無感的人,最後基本也是說不上幾句話的人。
她和鳳玉雨就是如此,之前和鳳玉雨同進宮,倆人關係最好,可最後鬨崩了。
她和左香槐亦是如此,和左香槐一直是忽遠忽近,暗暗掐鬥的關係,可到現在關係似乎越來越好了。
雖然不知道這好的表麵之下,左香槐的真實想法是怎樣的,但宋靈素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是不純粹的。
但至少和左香槐表麵的和睦,也換來了左香槐的無話不談,這不左香槐和皇上做了什麼事情,都事無巨細加細枝末節地說給她聽。
她是又想聽,又不想聽,更是聽了會難過。
但左香槐有興趣說,她隻好洗耳恭聽,完了還要說幾句恭維的話,苦悶啊,這感覺。
“皇上說,今晚還去槐香苑呢。”左香槐坦誠地說。
“是嗎?那是好事啊,恭喜你啊。祝福你早日懷孕啊。”宋靈素笑講。
“謝謝。都是托你的福。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希望皇上去我那兒,不會被彆人嫉妒吧,不然我肯定遭殃。”左香槐忐忑地說。
“遭殃,為何?”宋靈素故作不明。
“想想也知道梅佳欣和菊仙棠啊,她們一定會對付我的。”左香槐想當然地說。
“對付你?不可能吧。你們之前關係那麼好。怎麼能說變就變了呢。要不你有空去找她們聊聊,把關係處理好?”宋靈素心裡暗暗想著,得想個什麼法子,挑起大家對左香槐的嫉恨呢,大家都去對付左香槐的話,那她不僅更安全,而且是坐收漁翁之利。所以她想要挑左香槐和梅妃之間的是非。
“我才不去呢,低三下四的事情以後我都不會做了。她們啊,我太了解了,她們是見誰好,就跟誰過意不去。我就算去和她們套近乎,也是冇有用的,一樣要被她們整。我倒是不怕,我倒要看看她們有什麼花樣。哼——”左香槐不滿地一聲冷哼。
“這可不好,怎麼能坐著乾等她們的攻擊呢,與其等她們先對付你,你再還手,不如你主動出擊,讓她們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何必給她們機會,讓自己受傷呢。是不?”
“就是,對啊,你說得很對。我怎麼就這麼被動呢。說不定她們現在已經在想辦法對付我了。我不能掉以輕心。唉,人心難測啊,真冇有想到會這樣……”左香槐頗為無奈地歎氣。
“她們這樣對你,是她們的愚蠢,你教訓她們是應該的,不用怕。”宋靈素給她鼓勁兒。
“就是,從前梅佳欣對我也很歹毒,那筆帳還冇有算的呢。”左香槐回憶過去,舊愁新恨交織在一起,心情複雜得很。
“梅佳欣那人就是小心眼兒,這宮裡誰冇有害過呢,隻要是和皇上關係近一點兒的,她都要弄點什麼事情來……”宋靈素故意說梅佳欣不是,挑起左香槐的仇恨心理。
左香槐果然中計,聽宋靈素這麼一說,越聽越氣,說:“傻,真的好傻。我現在後悔死了。真是不值得。從前怎麼就那麼笨地跟她一條戰線呢。真是對自己的踐踏和侮辱。”她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找梅佳欣算賬。
宋靈素又裝起好人來,說:“過去的就過去了,如果她現在冇有對付你,也不要太緊張了。壞人自有天譴。但是我也不希望咱們倆被誰欺負,若是有人欺負你,我一定幫你。”
左香槐感覺找到了組織一般,感動地說:“謝謝你。往後我們真的不用怕誰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忘了自己曾經在梅佳欣和菊仙棠麵前也說了這樣的話,而且那時是為了對付宋靈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