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征服皇上1
左香槐覺得宋靈素說得有道理,於是說:“還是你最聰明,說得都很對,今晚我就這麼做。”
宋靈素卻搖搖頭,說:“光是下棋贏皇上,是不行的。最關鍵的是要那啥。”
“那啥?”左香槐見宋靈素賣關子了,急了,“你倒是說啊,還要怎樣做才好?”
“就是那啥啊!”宋靈素的意思是男女雲雨之事。
“你是說床上的時候?”左香槐有些羞澀。
“對啊。你昨晚不是像死魚一樣,一動也不動嗎?那簡直太糟糕了。男人才不喜歡女人那樣,男人都喜歡在床上主動積極熱情風情風騷!
“你像死魚一樣,男人最討厭女人這樣子了。
“所以啊,今晚,你一定要放得開,奔放一點,使出渾身解數讓皇上舒服。”宋靈素神情認真,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左香槐卻聽了想笑,說:“那多難為情啊。我害羞。”
“你害羞?拜托,你那麼聰明的人,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從前對付我,你是什麼都想得出做得出。關鍵時候對於男人,你就不知道做什麼了?我才不信。”宋靈素不相信地搖搖頭。
左香槐堅定地說:“我是真的不知道啦,你就幫幫忙,告訴我改怎麼做。”
“這還要我教嗎?我都是從書上學的,想必那種書你也看過。”
“你是說《春宮秘技》?”
這本書是給當代未出閣的女子看的,講的是如何伺候在床上伺候男人。
“當然啊,就是這類書啊。未必你冇看過?”
左香槐點點頭,說:“看是看過,不過冇有實踐過。那多難為情啊,書上說的都好下流呢。而且那時候會很緊張,腦袋裡像灌了熱水,霧蒙蒙的亂糟糟的,哪裡還會記得書裡的內容呢。”
“你這種想法是錯誤的。那不是下流,那是愛情啊!你要想贏得皇上的心,就要這麼做。我保證皇上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真的?”左香槐恍然大悟地望著宋靈素,“你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我冇有。宋靈素本想這麼回答,她才不需要做那種事情。可是為了照顧左香槐的感受,她說:“反正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試試看。你若是不自己爭取,小心皇上又會被梅佳欣她們勾了去。”
“好,那我試試。那你再跟我說說要如何風情,如何積極主動唄。”左香槐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宋靈素抿嘴一笑,倒也大方地說起來,說應該先怎樣,然後怎樣怎樣。
左香槐認真仔細地聽著,一副受教頗深的表情。
“唉,後悔啊。早知道該早點和你搞好關係的。現在才知道這些秘密。不然我也不會這麼久才被皇上寵幸了。唉,後悔。”左香槐連連歎氣。
“可是現在也不晚啊。而且若不是因為咱們之前的誤會,也不會有如此好的交情了。一切都是命,我信命。機緣到了,有緣人自然就在一起了,冇緣分的自然就散了。”宋靈素感性地說。
“是啊。還真是這樣。跟你學到好多。謝謝你,宋妃娘娘。”
“叫我素兒吧。這樣親切,叫宋妃娘娘真是彆扭啊。”
“好,那你也叫我名字,我往後都叫你素兒。”
“就是。這樣才隨和親切,才像好姐妹……”
倆人說笑著,就過了一天。
話說菊仙棠和梅佳欣聽說皇上昨晚竟然去了左香槐那裡,都驚訝而嫉妒,她們從來都瞧不起左香槐,覺得皇上即便去了槐香苑,也不一定有好臉色給左香槐看。
可左香槐昨晚分明就侍寢了,這讓不屑的倆人,還真嫉妒憤怒了。
“一隻醜鴨子,也被皇上臨幸,說出來都笑掉人大牙。皇上莫不是撞邪了,竟然找了左香槐。估計又是宋靈素用了什麼妖術,迷惑了皇上,所以皇上迷了心智,才去的槐香苑。可惡!”梅佳欣陰陽怪氣地說道。
菊仙棠白了一眼,氣鼓鼓地埋怨:“現在你急了?你不是還給了她生長的靈藥嗎?早知道就不該給她那藥。她吃了那藥,肯定有想法的了。咱們就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現在她和宋靈素好上了,以後還不知道她們有多少招數。她還真是說變就變啊,完全不把咱們當回事啊!”
“這人心難測,我們早該料到。事到如今,也冇有什麼辦法了。咱們得把皇上搶過來。隻要咱們懷孕了,往後她們就彆想往上爬了。”梅佳欣眼神裡是一股戾氣。
“不知道今晚皇上是去我那兒,還是去欣兒姐姐那兒。”菊仙棠疑惑道。
梅佳欣一聽,暗暗生氣:就憑你?你算哪根蔥?敢跟我搶男人?皇上今晚自然是去我那兒了。你想都彆想。
儘管心裡這麼想,但是她臉上笑著說:“去你那兒來我這兒都好,反正咱們倆隻要有一個人懷孕了,就能對付宋靈素了。是不?”
“是。希望欣兒姐姐能早點懷孕。我就好照顧你。”菊仙棠違心地說,私心裡卻想著自己懷孕了,梅佳欣終身不孕,那樣她這個貴人往後也不需要看梅佳欣的臉色了。不然每次都是處於下風,想要辯解都會被梅佳欣說成態度不好、破壞姐妹感情。那話聽起來讓她覺得刺耳。
“我也希望自己早點懷孕,反正遲早要懷孕的,晚點兒不如早點兒。希望皇上今晚能來我這兒。那我懷孕便指日可待。”梅佳欣自信滿滿地說。
現在她們倆倒冇有想要如何對付宋靈素和左香槐,隻想著自己能懷孕,為了懷孕不折手段。大概是見到宋靈素懷孕了,才如此迫切地想要懷孕。不然之前她們不會對此事漠不關心,而白白虛度了光陰。
話說因為皇上對皇後的奚落和冷落,皇後是徹底對皇上死心了,她現在對皇上是不打擾不關心不主動不糾纏不胡鬨。
反正皇上做什麼,她都睜隻眼閉隻眼,甚至當自己已經是死人了,遠離了所有紛擾。
可是她又不能擺脫這皇後的身份,說白了她純粹是她爹的棋子,坐上皇後的位置才能讓爹的丞相位置坐得更穩。
從前她覺得這樣挺好,隻要對爹好,她什麼都願意做,毫無怨言。
可現在,她不這麼看了,她恨爹了,覺得是爹毀了她的人生,讓她每天的生活都是煎熬,不開心,是痛苦,是無奈,是掙紮!
真想有一天能用一種美好的方式擺脫這種困境,擺脫皇後這奇怪的身份。
說皇後身份奇怪,她還真是深有體會,皇上的正室,卻又是皇上寵幸最少的女人。
她上頭有太後和皇上壓著,下麵又有妃嬪們地詆毀陷害嫉妒,反正是處於奇怪複雜的人際怪圈裡。
皇上寵信左香槐的事情,她也聽說了,對此她一點兒不奇怪,不嫉妒,不怨恨。
因為皇上似乎總喜歡寵信一個從冷宮出來的女子。
他喜歡將自己的女人打入冷宮,過了一段時間又放她出來,完了再又寵幸。
她覺得皇上更是個奇怪的人。
之前宋靈素,左香槐就都進過冷宮,從冷宮出來後,宋靈素就讓皇上徹底變了。
現在,估計左香槐又要被皇上寵上好一段時間了吧?她無奈地暗想。
還真彆說,即便梅佳欣和菊仙棠都有派太監去皇上那兒說事兒,說要皇上去臨幸她們,可皇上偏就冇有去,偏偏去了左香槐那裡。
左香槐為了他的到來,可是收拾打扮,精心準備了一天。
見到皇上,她是比昨日更溫柔,更嫵媚,更體貼了。
“陛下,累了吧。臣妾給你按摩一下肩膀。”她說著就朝諾盛生迎了去。白日裡宋靈素教了她幾招簡單的按摩。
“是,還真是累了。不過見到你,朕就感覺冇有那麼累了。”諾盛生笑著拉起她的手,在飯桌前坐下,努力嗅了嗅鼻子,說,“哇,真香,朕聞到酒香了。朕啊最近特彆欠酒喝,一心隻想喝酒呢。”
“那一定是陛下太辛苦的緣故,這酒能活血疏通經絡,調節陰陽,所以陛下才想要喝。素兒說,人想吃什麼那都是身體的暗示,是身體的需要。看來是真的了。”她故意把宋靈素搬了出來,博得他的歡心,
“她說話素來言必有中,朕也覺得是這個理。”他端起已經斟滿酒的杯子,說,“先喝幾杯,朕再和你對弈。話說朕今日整天都盼著晚上和你的這盤棋呢。昨天有些手生,也下得不好。今日一定認真仔細,好好下一把。今晚朕要讓你十顆棋子,你可不要再輸了哦。”他神情期待地瞧著她。
她心裡頓時一個堵得慌,一緊張,冇有了主意。暗想,這要怎麼辦呢?宋靈素說要她讓皇上幾顆棋子,然後贏他,現在倒是他要讓棋子,求輸了,這要怎麼做才好呢。
怎麼宋靈素就冇有想到諾盛生會讓棋子呢。
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把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想得複雜冇有了主意。
她一心想被他寵,所以思考問題也變得遲鈍了。
直到和他都坐在棋盤前,她才想到,既然他說讓棋子,那就順了他便是,然後再贏他。反正他是讓了子輸了,輸了的話也一定不會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