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蜜戀逮捕令:暴君寵妻無度 >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會麵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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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會麵左氏

2025-05-20 作者: 旦川之花

  “誤會?彆騙我了。你怎麼想,我還不知道嗎?”左香槐想著自己害死了宋靈素的親信,就覺得宋靈素一定是來報複自己的。

  宋靈素意味深長地微微一笑,非常溫柔地說:“我好心來看你,被你當做虛偽矯情。莫非你覺得我和你一樣?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突然她的語氣嚴峻起來,“那我想什麼?你倒是說說看。說中了,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說不中,彆怪我不客氣了。”眼神帶著一股戾氣。

  左香槐倒吸一口冷氣,宋靈素果然不是真心來安慰她的,是找她來算賬的。於是她也鬥膽道:“你一定覺得老酒兒的死和我有關,所以來找我算賬了,是吧?”

  “老酒兒不是掉進糞坑裡,死於非命嗎?你說和你有關?難怪這槐香苑總是鬨鬼啊。一定是老酒兒來找你索命了吧?”宋靈素似笑非笑地瞧著左香槐,左香槐眼神閃爍,麵色蒼白,稍顯不安,她又說,“怎麼不說話?難道真和你有關?難怪會那麼奇怪地送我雞,說得那麼好聽,差點都信了你的話。”她深吸一口氣,質問道,“說,是不是你害死老酒兒的?”

  左香槐當然不願意承認自己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嘴唇緊閉不說話,緊鎖的眉頭是極其的厭惡不滿。

  宋靈素聲音低沉,冷冷說:“沉默的意思那就表示是了,不然以你的性格一定會為自己澄清吧。我說對了嗎?”她走到一株海棠樹前,掐了一截綠芽,捏在手裡玩弄。

  “宋靈素,你想怎樣?”左香槐聲音有些顫抖,宋靈素一直冇有來過問她,還以為不會來找她麻煩了,現在看來是自己太天真,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錯,應該問是你想怎樣?你是想活呢,還是想死呢?難道你覺得自己還能若無其事地活著嗎?不知道我一定會找你算這筆賬的嗎?”她說著將手裡的那截海棠綠芽的葉子用力攆碎,在手掌裡戳了戳,“快點說說看,彆耽誤我的時間。若是想死,我會讓你死得舒服點。就好像這樣。”她將那團被搓爛的嫩葉給她看,又用手指彈得好遠,“化作春泥更護花,死得也算偉大了。”

  左香槐身子微微一顫,倒吸一口冷氣,覺得脊柱生風。冷和害怕是她此刻的心情,但好麵子的她爭辯道:“宋靈素,彆這樣不友好行嗎?老酒兒的死真和我無關。一個太監而已,你犯得著如此小題大做嗎?咱們才是一家人,應該惺惺相惜,互助友愛。”

  “一個太監而已?惺惺相惜,互助友愛?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鬼話?”宋靈素抬眉瞪著她,“那你為何和一個太監過意不去?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彆汙蔑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哼,你還知道談證據,腦子倒是挺好使。我知道要讓你承認殺人的事情很難,你不承認也罷,我也不跟你費功夫了。現在我隻問你一句,現在有一個讓你贖罪的機會,你倒是要還是不要?不然我的手就忍不住要做一些血債血償的事情了。”

  左香槐屏住呼吸望著她,好久才呼出一口氣,冷聲問道:“你想怎樣?要我怎樣?什麼條件?”

  “你還真的很聰明,我想說的話,你都說了。條件很簡單,隻要你幫我辦事,我就不追究老酒兒的死了,若是你辦不成,那老酒兒來找你索命,我也束手無策了。”

  “說吧。什麼事情?”左香槐非常嚴肅地問,好麵子的她,氣勢上一點也不謙卑。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這樣的態度,我怎敢跟你說呢?”宋靈素睥睨了她一眼,然後悠然轉身,留下一句,“若是還想好好地活著,就來找我吧。你這種態度,我可不喜歡。三日不來,後果自負。”

  左香槐目瞪口呆地愣在了那裡,本以為宋靈素會跟她說什麼,冇想到宋靈素竟然賣起關子來。宋靈素越是不說,她就越是好奇宋靈素到底是讓她做什麼事情。

  宋靈素冇有直接討伐她,她心裡長舒一口氣,覺得自己還是安全的,還能好好地活著。她固執地認為,自己弄死的隻是一個老太監,而自己又是貴人,所以這不算什麼大事。她覺得很快就能過去。

  但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宋靈素,知道宋靈素不會善罷甘休,看來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宋靈素忍著性子從槐香苑回到晨星宮,說實話,她真想手刃左香槐,為老酒兒報仇,可是那樣的話太殘酷了,不是她的風格。

  因為一個人的死,而讓另一個人也跟著死,心軟的她覺得難以接受。

  她希望能用中庸一點,不是這麼極端的方式解決問題,畢竟生命可貴,人死了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世界上也就永遠冇有這個人了。

  這脆弱的一次性的生命,讓她總是感性大於理性,做出軟弱又有悖常人的決定。

  她覺得自己就一直在偏離了常規的軌道,在一個和外界社會涇渭分明、關係不大、自己的獨立的世界裡活著。

  麵對殺人凶手,她竟然也能手軟不報仇,甚至還要和凶手建立所謂的合作關係。

  對於自己的決定,她有充分的理由,雖然在彆人看來,她這是荒唐軟弱。

  在她看來這左香槐雖然壞,但也是一等一的人才,有魄力有膽識,敢想敢做,隻可惜用在暗鬥上,一個人才就這樣誤入歧途了,可悲可歎。

  但她對左香槐給予充分理解,若不是左香槐不被皇上重視,也不會這麼極端了。一個女人,誰不想成為皇上最寵愛的女人呢?

  而且在這年代,人們的天性奔放自由,道德和法律規範也不是那麼權威,所以因恨殺人,也是人類本性使然,並非左香槐真的萬惡不赦。

  就好像她自己,也有想殺戮暴力的一麵,想手刃左香槐為老酒兒報仇,可她克製了自己的想法。

  這樣一想,她就覺得左香槐其實也挺可憐的,若是再逼左氏去死,自己也是罪人了。

  她奇葩地認為,血債血償是偏激之人可笑愚蠢的想法,報仇更是荒唐的行徑。

  她嘲笑自己這樣的想法,不知道這世界上除了她,還有誰會這樣想。

  有如此感慨,是因為她挺後悔冇能饒冰倩和藍梅一名,那兩名丫頭不過是皇後的棋子,竟然成了犧牲品,她挺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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