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閒來無事不從容(二)
“皇上,皇上”身邊輕聲地呼喚將金宰闐從思緒裡麵拉回了現實中,他扭轉頭一看,原來是蟬兒走了過來。
“哦,是蟬兒啊,”金宰闐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他知道自己心境低沉的原因。前一段時間鞍馬勞頓,冇有時間思念在另一個時空的父母,但在金宰闐的心中,卻從來也冇有把父母放下過。金宰闐自殺以成仁,想必父母親都是十分傷心,他們會不會因此而憂傷成疾?這些思緒隨著金宰闐安頓下來之後紛至遝來,使得他心酸不已。可不管怎麼樣,金宰闐也不能在其他人麵前表露出自己的心境來,他是皇帝,皇帝就應該有皇帝的威嚴。
“蟬兒,你有什麼事情嗎?”
“皇上,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五日,晚上八點在英國公使館有一場晚會,英、法、美、德、俄五國公使邀請皇上參加,皇上難道不記得了嗎?”
金宰闐點了點頭:“那麼朕就出發吧!”
出了乾清宮,一輛汽車已經停放在門口。這是美國贈送給慈禧太後的福特t型車,不過慈禧太後一直冇有乘坐過,因為她的司機冇有辦法跪著給她開車,而她又不準司機坐在她的前麵。結果這輛汽車從來到紫禁城之後就一直是個擺設,直到金宰闐把它用作自己的坐駕。
金宰闐冇有慈禧太後那麼多臭規矩,所以也就享受到了汽車的樂趣,他的身邊坐的是光緒皇帝的皇後,因為外國公使們邀請了大清帝國皇帝夫婦出場,金宰闐也就把皇後帶去長長見識。
坐駕的前後,各有兩輛護衛車,上麵滿滿地塞著二十個護衛,看上去蔚為壯觀。金宰闐看著天街兩邊的宮室,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又在腦海裡邊浮現了一遍。
借著平叛的機會,金宰闐將北洋新軍六鎮全部抓在了自己手裡,重新整編為七個師的部隊,良弼率領的禁衛軍擴編為禁衛軍第一軍,由良弼出任軍司令官,趙翰階出任大清帝國皇帝特命全權代表(1909年後,又改稱為中華帝國皇帝特命全權代表),下轄禁衛軍第一師(左龍武軍),師長吳佩孚,禁衛軍第三師(左神武軍),師長馮玉祥,禁衛軍第五師(左羽林軍),師長張勳,駐地是從古北口到保定;段祺瑞的陸軍第三鎮擴編為禁衛軍第二軍,由段祺瑞出任軍司令官,王振畿出任大清帝國皇帝特命全權代表,下轄禁衛軍第二師(右龍武軍),師長徐樹錚,禁衛軍第四師(右神武軍),禁衛軍第六師(右羽林軍),駐地從秦皇島到廊坊;同時,將五百人的神策軍擴編為一個師的編製,番號為禁衛軍第七師,駐守北京。全部禁衛軍共有七萬人。有了這七個師的部隊,金宰闐足以傲視全國了。
帝國皇帝特命全權代表是金宰闐仿照蘇聯的政治委員製度建立起來的一種製度。條例上規定:帝國皇帝特命全權代表由帝國皇帝直接任命,派出到各個軍區、集團軍、軍、師和其他必要的部隊,在和平時期監督、協助軍隊指揮員的工作,作為帝國皇帝與軍隊的聯係紐帶,接受帝國皇帝和軍隊的雙重管理;在戰爭時期,帝國皇帝特命全權代表可以參加指揮作戰,在指揮員陣亡或不能履行職務的情況下,自動取代指揮員的職務。帝國皇帝特命全權代表擁有軍銜,和現役軍官享有同等待遇。實際上,由於軍隊直屬於皇帝而不是政府,所以根本不需要什麼“全權代表”來充當什麼“紐帶”。問題在於,即使軍隊是皇帝個人的軍隊,皇帝仍然對其不能放心,所以要設立這個“特命全權代表”來監視各級指戰員。帝國皇帝特命全權代表不但與軍事指揮員同一級彆,而且對軍事指揮員的決定擁有否決權。
平叛不僅給金宰闐帶來了軍事上的勝利,也給他帶來了財政上的好處,袁世凱、王士珍、吳長純以及與袁世凱關係密切的慶親王、大學士那桐等人都被抄家,帶來了兩億兩庫平銀的收益,是國家每年財政收入的三倍。這些財富,為金宰闐推行改革帶來了雄厚的經濟基礎。
因為在叛亂之時,叛軍殺了不少滿族親貴,結果在朝廷裡麵反對改革與變法的滿族頑固派少了許多,金宰闐偕大勝之勢,宣布在公曆一九零九年元旦,改國號為中華帝國,改年號為光華,以公元1909年為光華元年。
“皇上,東交民巷就要到了。”看到金宰闐陷入沉思,旁邊的皇後小心地提醒道。
金宰闐回過神來,對皇後笑道:“謝謝你。”
聽了這句話,皇後滿臉羞色,道:“皇上不必如此,這些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金宰闐微微笑道:“對了,皇後,待會兒到了洋人的晚會上,可能會遇到有些禮節你不熟悉。如果有什麼不知道的,可以問德齡這個小丫頭。”
皇後聽了金宰闐的話,也跟著笑了笑。德齡,1886年生於武昌,在荊州、沙市度過了自己的童年。9歲起隨父(駐法公使裕庚)赴日本、法國,據說通8國語言,接受了一套比較完整的西方教育;曾經被伊莎朵拉-鄧肯免費收為弟子,學習三年舞蹈。1903年春,隨父返回北京,覲見慈禧,深受喜愛,成為慈禧禦前首席女官,照料慈禧起居,同時作她的私人翻譯陪同慈禧參加各種外交招待、給慈禧選譯外國新聞。1905年,其父在上海病逝,德齡出宮,從此再也冇有回到老佛爺的身邊。光緒掌權後,又將她請了回來,教授後妃與宮女西洋禮儀。
“皇上,您以前從未去過外國使館,這一次怎麼想到去了呢?”皇後又問道。
“說起來呢,是因為叛亂的時候,禁衛軍幫助守衛了東交民巷,使外國使館免受叛軍的攻擊,保護了外國僑民,所以這些洋人公使們設晚會來答謝朕。”
“哦,原來是這樣啊。”
到了英國公使館,其他也冇有什麼特彆可以敘述之處,隻是有一件事情,使金宰闐有些惱怒。那是在宴會開始之前,照例要奏各國國歌,因為金宰闐是客人,所以中國國歌是最開始演奏的,等到旋律響起來之後,金宰闐萬分驚訝,怎麼大清帝國的國歌會是這樣一首歌!
原來樂隊演奏的是江蘇民歌《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滿園花草香也香不過它。我有心采一朵戴,又怕看花的人兒要將我罵。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茉莉花開雪也白不過它。我有心采一朵戴,又怕旁人笑話。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滿園花開比也比不過它。我有心采一朵戴,又怕旁人笑話。
本來這一首歌也不錯,可是作為國歌總覺得缺乏一種氣勢。這首歌怎麼成了外國人心目中的中國國歌了呢?這與李鴻章就有關係了。據悉在李鴻章大人在和外國人簽“和平”條約是看見外國人在簽約時都要演奏國歌而我們當時並冇有國歌,怎麼辦呢?於是呼我們的中堂大人一次在大街上聽見有民間賣唱的所唱的《茉莉花》音調不錯還很熱鬨就讓跟隨的下人把賣唱的藝人叫回家裡,讓他們教當時禮部的官員們學習。以後當我們的中堂大人再和外國人簽署“和平”條約時會場就響起了這首現在外國人耳熟能詳的中國民歌《茉莉花》了。
金宰闐決定為即將到來的中華帝國創作一首新國歌了,不過,說創作也許不對,剽竊可能要確切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