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黑化林月亮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奇怪的腦洞,與正文無關,有bug,大家隨便康康。
麼麼啾!
一望無際的海, 緩緩升起的太陽在水麵鍍上一層燦金色, 浪花擊打礁石,海鳥在空中盤旋。
這裡是一座環境優美的熱帶小島, 昨天剛舉行過一場浩大的婚禮,新鮮馥鬱的白玫瑰鋪滿整個綠地,一路延伸至古堡般的海邊彆墅。
明燃睜開眼,房間的白色窗簾被海風吹的亂舞, 呼吸吐氣都是海水的鹹濕味道。
拉開窗簾, 滿眼皆是耀眼清澈的藍。
昨晚上被霍雲霆鬨了一個晚上, 明燃腰又酸又漲。
他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進浴室,簡單衝洗一下後,換上寬鬆的t恤與短褲。
明燃從臥室一路走去大廳, 昨天用剩下的白玫瑰全裝飾在走廊的花瓶中,一路幽香撲鼻。
彆墅外, 霍雲霆盤腿坐在沙灘上,發絲淩亂, 白色工字背心下背脊挺拔寬厚。
他手握老虎鉗, 低頭皺眉, 小臂上的肌肉鼓鼓的, 線條性感。
明燃走進了, 才看明白。
霍雲霆腳邊鋪了一堆零零散散的花,他是要編花環。
明燃冇忍住笑一聲:“你們家編花環,還用鐵絲啊?”
霍雲霆抬頭,哼笑一聲, 語氣異常自信:“彆人的花環,能和我的比嗎。”
說完,他把靠腿邊,早挑好的一小撮鮮花,依次插在他剛用老虎鉗網的小圓環上。
緊緊排列的鮮豔花朵把細小的鐵絲全部蓋住,看起來還真挺像那麼回事。
霍雲霆拿著花環看了一圈,非常滿意,拍拍身邊的位置:“坐過來,老公給你帶上。”
明燃坐過去,霍雲霆用手捋了捋明燃半濕的發絲,把花環輕飄飄帶在明燃頭上。
“帶上我的東西,你就是我的人了。”
明燃想摘下來看看,霍雲霆卻按住他的手:“不許摘,我好好看看。”
說完,霍雲霆湊過去親明燃臉一下。
吧唧,聲音響亮。
明燃笑著躲,霍雲霆俯身一撲,便把明燃壓在沙灘上。
這座小島和這棟海邊彆墅都是霍雲霆的私有物品,溫馨浪漫的婚後時刻無需擔心被人打擾。
霍雲霆攔腰抱著明燃,恐嚇要把他扔進水裡。
啊——
明燃又笑又鬨,推開霍雲霆赤腳跑在沙灘上,一邊跑一邊回頭。
突然,他猛撞上一個人。
明燃一屁股坐在地上,頭撞得有點懵。
他首先看見一雙修長的腿,視線一掠而過,最後落在那人的臉上。
——陰鷙幽黑的眼,近乎妖異的俊俏麵孔。
那人居高臨下凝視明燃,目光幽冷且憤怒,竟然是林月生。
那一瞬間,明燃以為自己眼花了,使勁揉揉眼睛,又拍拍臉。
再抬起頭,林月生仍麵無表情的站在那。
手肘被對方猛地握住。
林月生拉起明燃,五指陷在明燃的皮膚裡,壓抑著憤怒。
明燃嘶一聲,疼的皺眉,下意識去推林月生,反被對方狠狠箍在懷裡。
霍雲霆發現異常衝過來,看見林月生後,表情震驚。
這是誰?
怎麼和我長得那麼像?
不對……不僅僅是像,這就是過去的我!
!!!
霍雲霆腦中一連串疑惑與震驚閃過,對麵的林月生也是同樣表情。
但霍雲霆麵部做過微調,所以林月生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與他氣質樣貌驚人相似。
明燃整個人都懵了,看看霍雲霆,又看看林月生,使勁掐下胳膊痛的齜牙咧嘴。
“你們……”明燃結結巴巴,表情驚詫:“你們,怎麼回事啊!”
林月生的目光充滿敵意,視線落在霍雲霆身上,仿佛要給他戳出幾個洞。
他剛才親眼看見,明燃與這野男人卿卿我我,親密異常,林月生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他現在手裡有槍,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在霍雲霆頭上開個血窟窿。
妒忌與強烈的占有欲染滿林月生的雙眸,他表情越來越冷,周身披上一層刺骨的寒氣。
像是宣告所有權般,林月生緊緊箍住明燃,幾乎要把他嵌進肉裡。
明燃被他勒得呼吸困難。
這是□□裸的挑釁。
霍雲霆胸中燃起怒火,他眯起眼睛,沉聲:“鬆開!”
說罷,霍雲霆大步上前,搶奪明燃的所有權。
電石火光間,戰爭一觸即發。
如果兩頭暴躁的野獸,林月生與霍雲霆打的異常凶猛,拳拳生風,很快便都見了血。
我是不是在做夢?
霍雲霆和林月生打起來了?
“彆打了!”明燃呆呆跑上去拉架。
這時候一隊穿著製服的保鏢從彆墅裡衝出來,拿著電棍與對講機喊:
“快——保護霍先生——”
“保護明先生——”
林月生見一群黑衣人從彆墅衝出來,登時一腳踹在霍雲霆的腿上,反手拉住明燃的手,朝著碼頭方向快速跑去。
“燃燃!”霍雲霆怒吼一聲。
“槍呢!槍呢!”霍雲霆攔住一個保鏢,從他腰裡掏出槍,瞄準林月生腳下附近的沙地砰砰開了兩槍。
林月生聽見槍聲,急忙把明燃護在懷裡,僅停頓那幾秒,他們被保鏢團團圍住。
霍雲霆罵了句臟話,大步流星走過去,他猛把明燃拉到自己身後,用槍抵著林月生的額頭:“林月生?”
林月生眼神睥睨,黑洞洞的槍口就在眼前,卻絲毫不見懼意:“霍雲霆?”
艸!
兩人同時低聲罵了一句。
霍雲霆罵人,是因為他總不能自己殺自己。
林月生罵人,是因為他對“霍雲霆”三個字一直懷有恨意。幾年前明燃在睡夢中喊過這個名字,現在林月生又親眼看見明燃與霍雲霆親密。
林月生眼中帶著森森殺氣。
如果那把槍在林月生手裡,林月生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明燃問霍雲霆:“這,這怎麼回事啊?兩個你?”
霍雲霆心情很不好,冷冰冰盯著林月生。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的臉這麼晦氣。
“不知道,先綁起來。”
明燃啊了一聲:“綁起來不太好吧,怎麼說這也是……”
明燃表情糾結,這是霍雲霆自己啊,綁起來不太好吧。
明燃的袒護令霍雲霆非常不爽,他道:“我最了解我自己,他現在的腦袋瓜裡正想著怎麼帶你逃跑呢,如果不綁起來,後患無窮。”
霍雲霆又罵了一句,今天他罵人的次數非常多。
“帶走!”
“回去讓詹清焊個籠子,把這兔崽子關進去。”
明燃震驚:“不行!你想什麼呢,他是人不是動物!”
霍雲霆咬牙:“老子又不能殺了他,不關起來還能怎麼辦!他現在看起來估計也就二十多歲,那時候我天天想……”
霍雲霆話說一半又咽回去,回頭冷冷瞥林月生一眼,越看這長相越晦氣。
二十多歲的林月生,年輕、桀驁、衝動。
對明燃的愛就像一團火,瘋狂而熱烈。
那時候的他無時無刻不想把明燃徹底占有,某些充滿色/欲的畫麵,常常占據林月生的大腦。像一匹躁動的雄狼,明燃在他眼中就是一塊冒著鮮嫩香氣的兔肉。
霍雲霆說了半截話,明燃聽的迷糊:“你那時候總想乾什麼?”
霍雲霆目光平淡:“那時候年輕氣盛,總想做些危險的事情。”
“哦。”明燃點頭:“但總不能一直關著他呀。”
霍雲霆皺眉:“我想想辦法,既然他能過來,肯定也有辦法把他送回自己的時空。”
林月生被保鏢押著,他一直盯著明燃與霍雲霆竊竊私語,神色愈發陰寒。
忽然一陣清淡的風吹過。
霍雲霆猛地止住腳步。
明燃也停下,問他:“怎麼了”
霍雲霆眉毛緊蹙,身體緊緊繃著,表情非常奇怪。
突然,他的身體逐漸透明,在鹹澀的海風中化成一片沙,頃刻間消失無蹤。
這畫麵太過震撼,明燃一瞬間冇反應過來。
“霍雲霆!”明燃大喊一聲,臉霎時間慘白。
身後的保鏢們也目睹了這一幕,如見鬼般驚慌失措,亂作一團。
明燃顫抖著,握住地上的散沙:“我做夢呢吧……”
霍雲霆消失了。
巨大的恐懼將他包圍。
突然一隻手拉住他,林月生趁亂跑過來,抓起明燃的手狂奔。
明燃哭喊,用力掙脫林月生。
林月生氣的咬牙,猛地掰過明燃肩膀,把人扛起來,飛快朝著碼頭方向跑去。
“放我下來——”明燃雙腿亂蹬,嘶聲力竭吼道。
砰砰砰——
身後傳來幾聲槍響,明燃聽見林月生悶哼一聲。
下一刻,明燃被扔上汽艇,緊跟著耳邊響起嘈雜的馬達聲,林月生駕駛汽艇瞬間開出幾百米,海浪衝天,他們轉眼便消失在海麵上。
汽艇在海上開的極快,搖搖晃晃,明燃被顛的頭昏眼花,趴在欄杆上嘔吐。
恍惚間抬頭看見林月生駕駛的背影,精瘦的腰微微躬起,像一匹蓄勢待發,充滿攻擊性的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