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妲己迷惑不了朕 > 96.第九十五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6.第九十五回

2025-05-20 作者: 名字菌

恭喜你進入了異次元

殷守見那年輕道人身高八尺,麵容冷峻, 五官冷厲如塑雕, 周身允自一股威懾之氣, 道袍乃是厚重玄色, 手執一柄木劍, 遠遠一看,不像有什麼要事, 到像是欲行凶生事!

殷守卻絲毫不曾防備,反而麵帶微笑,仿佛見了舊友一般,降尊過去挽住那道人,溫聲道:“孤一見道長便心生親近, 仿若悠久老友, 想來是與道長有緣的。”

金珠中的紂王卻在殷守耳邊驚憂不定:“難不成爾欲拋下孤這萬世基業,與這道人修道去了!汝不當出爾反爾!”

殷守當然不去理他, 隨他喊破喉嚨,隻湊近那道人耳邊,與他說私話。

那道人渾身一僵, 從未有人敢與他如此親近, 隻覺得這帝王口中溫熱之氣儘數附向耳畔,酥酥/癢癢, 那聲音輕輕柔柔、細細沙沙, 竟聽不真切來。

這道人當然不是終南山雲中子。

雲中子於終南山采藥, 見朝歌升出一道妖氣, 便削了根木劍下山為那帝王除妖,以延緩商紂氣運。

此舉本是天數,為天道與紂王唯一生機。

然雲中子進了朝歌,忽見紫氣衝天,那妖氣微微弱弱,竟被那紫氣壓住,不成氣候,雲中子掐指一算,竟算得滿頭大汗也不見什麼名堂!

商紂顯而易見的運道,不知怎的,竟模糊起來!

雲中子不敢輕舉妄動,他此次來朝歌本是心存良善,不忍成湯六百年基業毀於妖狐之手,卻見妖氣寥寥成不了大勢,朝歌也起祥雲,帝氣大盛,竟有清正之氣,雲中子眉頭稍皺,複又掐指,竟然是頭昏腦漲也不得結果,現已不知此次進朝歌是否順應天道,封神之劫開啟,闡、截兩教應劫,大羅金仙個個在這劫數之中,已得天尊提點閉門,得令方可出山。雲中子歎了一聲,想必運術已然模糊,雲中子思來索取,最後卻是白跑一趟,回了終南山。

雲中子前腳剛出朝歌,後腳便有一道人稱雲中子,覲見紂王。

此道人並非雲中子,他乃是盤古一氣之靈,三清之一,天道親封聖人,通天教主是也!

話說通天教主於碧遊宮修煉,自曉封神天機以來,便悶悶不樂,嚴囑門人閉關清修、必莫妄生事端,心神卻愈加不寧。

通天乃是天道聖人,必不會無端心神不安,封神大劫雖是他截教大難,於他也不過寥寥,他乃經曆萬劫聖人,諸方大能在他眼前相繼隕落也不曾如此不安,他眉頭稍皺,掐指一算,竟算出自個此劫變數與東南方息息相關!

聖人心一動便必行,此乃順應天道。

天道聖人威壓過重,通天隻得分一金仙修為的分\\\\身前往東南。

東南方瞬息而至,變數直指朝歌,卻再無清晰之脈。

他仰頭觀那帝宮紫氣,終望出端倪——商紂氣運此前清晰可見,乃是兵敗衰落之相,然此時,連他這天道聖人也算不出個所有然來!隻見那商紂國運又起,隱隱有興旺之意!

此乃天機扭轉之相!

通天決定親自看一看這凡人帝王。

通天身著平常道服,在宮門等候,隻與那門人說有要事相見,那門人見他一臉高深莫測,又語態強硬,仿佛做不得假,又想金鼇島有諸多仙道,太師聞仲也是道家出生,此人氣勢壓人,必然有大本事,又說得理所當然,想必是太師熟人。

於是便進門稟報。

通天隻等片刻便見有人為他開門,他尋那莫名命理之氣直往前走,也不需門人左右引路,門侍嘖嘖稱奇,隻覺得道家果真不同,不需引路便在在偌大宮闈走到,直直尋到帝王。又有人想,此道人必然早已與大王有交,他如此模樣不似頭回過來,那最初通報的門聲放下心來,好在他又點眼力,未曾仗勢壓人。

通天尋至龍德殿,但見那上座帝王熠熠生輝,一臉溫善,竟是一怔,這人雖紫氣衝天,卻不是帝辛紂王!

此人不過十八/九歲凡齡,軀體岑弱,哪裡是那南征北戰的殷受?

這座上君主已然活生生的換了個人!

然此人周身一股清氣,氣息旋轉,竟是模糊了天機仙眼,若不是他天道聖人親臨,哪有人分辨得

出他是真是假、是清是濁?

又瞥見此人胸前玲瓏金珠內一絲生魂,那生魂何其古怪,明晃晃的生出半截虛體,與那人平列上座,氣魂交融,帝氣互換,同樣被清氣圍住,模糊天機。

通天教主眼迸冷光,他觀那生魂乃是紂王正主,本是劫難破敗之運,卻因上座那人生生抽剝劫難,竟有逃劫之相!

他心中乾坤飛速運轉,盯住座上那人,將他命理抽絲剝繭,隻見一片茫茫白霧,竟觀不清他前世今生,出生何處,隻覺心中一跳——此人竟與他有莫大因果!

若是牽扯自身,連聖人也算不出命理來。

還未等他思前想後,就見那人溫聲細語,舉止親厚,貼附於他耳畔,與他私語起來。

那紂王金珠生魂焦慮不安,見那人與他私語,竟也想側耳偷聽。

通天一彈指便封了那生魂耳息,隻聽見那假君王壓低聲音輕聲開口:“道長,可有取魂附體之術?”

通天心中明了,原來是為了這紂王生魂。此人竟不屑帝王富貴,欲將榮華還與生魂,但為何又不讓那生魂知曉?

於是通天立馬知道了答案,假君王複又開口:“而後,望道長傳孤遁術,免性命之災。”

通天卻覺這不明來路的假君王傻得有趣,他竟一言兩語全盤托出,若是遇見歹人,便生疑心取其性命,且此人多此一舉,若是忌憚那生魂,何不就此泯滅,哪來後顧之憂?再者,兩人乃是初見,他又如何曉得自己是全心仗義、良善之輩?

通天不知殷守乃是知曉前因後果之人,殷守知那雲中子為良善之輩,品德高尚,不忍劫難,能救人於水火。他乃是闡教門人,應奉命輔佐周天子,卻於心不忍,為紂除妖。若自己博得好感,又小小央求,舉手之勞,也不能不幫。而且,殷守早就相中了雲中子,若有一天遇劫,憑他向來處事,也許能伸出援手,若有朝一日脫了這身帝服,紂王還魂,他也可求個仙緣,希望一二。

殷守算盤打得極好,未曾想眼前這人並非雲中子,而是天道聖人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露出一絲笑意:“貧道雖根基淺薄,卻正應大王通曉此術。”他眼尾一挑,神神秘秘:“不知大王是否為玲瓏金珠內那縷生魂?”

殷守一怔,大喜:“道長果真道法高明,正是為此!”

通天故作苦色:“那金珠內生魂來曆不明,日日與大王貼身,若是還魂,恐奪大王帝氣,貧道觀此生魂乃是大惡之相,妄自還魂,恐怕不妥。”

殷守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雲中子果然厲害,要是紂王還魂就是帝王,那什麼看不見的帝氣肯定就是他的,那麼商紂這爛攤子他也就挑開了。

殷守思索片刻,問:“道長有何妙法?”

通天:“貧道隻有一法,隻消除去這生魂便可,陛下乃萬聖之尊,若這生魂心存歹意,大王性命堪憂。”

殷守皺眉,覺得這雲中子跟書上說的有點不一樣,卻麵色溫和道:“道長此法乃是上策,卻是害了那生魂,孤也有一法可保性命。”

通天:“願聞其詳。”

殷守恭敬一參:“請道長收孤為弟子,傳孤道術保性命便可!”

通天著實冇想到這假君王臉皮如此之厚,天道聖人的弟子哪裡那般好當?通天坐下四大弟子皆是曆經千劫,又遇通天心思微動方才收徒,至於這假君王嘛,不過是女媧泥人之種,先天人形,世世輪回避劫,毫無根基,他哪有動這個心思?

他截教乃取天道一線生機,險中求緣,人類乃先天優勢,世代拚求安樂,若是他哪個徒孫收也罷,要讓他通天教主親自收徒,卻是令人哂笑了!

通天拒道:“不可。大王乃萬人之主,合當享人間富貴、天下至尊,此話休要再提!”

殷守不過厚著臉皮試一試,也是知道這結果,並不生氣,隻歎道:“道長說的是,孤當以黎民為重,不可為私欲褪去凡孽,是孤唐突了。”

通天見他拉攏小臉,模樣可憐,聲色漸輕:“此為貧道無此盛福,大王切莫憂心。”隻見他袖袍內探出一寶劍,道:“此劍名為滅魂,能殺妖誅魔,力大無窮,縱是金仙也可擋上一擋,可為陛下解憂。”

殷守大喜,連忙捧上那劍:“多謝道長賜劍!”

通天見他真心歡喜,便笑道:“陛下宅心仁厚,為天下之福。那金珠內生魂若要生還,三兩日必不能成,此間需陛下合力,循序漸進,且聽貧道細細道來。”

“犯臣女妲己,願陛下萬歲萬萬歲!”

妲己霓裳層鋪於玉石殿上,杏眼朱唇,我見猶憐,嬌豔若開屏孔雀,身姿似九天仙女,眼中秋波流轉,頭將抬未抬,眼似望非望,心有九孔,見君王未曾答複,終忍不住抬眼直望。

這一望竟暗暗吃驚:這帝王麵如冠玉、豐神俊朗,眉眼間靈氣活現,不見一絲色/欲之氣,哪曾像作那等淫詩之人?莫非是遭人陷害不曾?

然女媧娘娘為大德聖人,又豈會誤辯是非,況人心難解,表裡不一,哪裡知道他內心是黑是白、是爛是全。

金鑾殿上氣氛滯默,妲己又嬌聲開口:“犯臣女妲己,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上座君王臉色稍變,終於直望殿下妲己——

殷守已從懵逼中醒來,偷偷掐了掐自己,發現並不是做夢,不得不接受這個苦逼的事實!

他穿越了!

而且還穿成了紂王!

作為一個埋頭苦讀的學霸,好不容易得償所願考上了北大,錄取專業還是自己最喜歡的曆史專業,冇來得及仰天大笑三聲,一眨眼就看見個穿著古裝的漂亮妹子跪在他麵前!

冇有車禍,冇有雷劈,也冇有玩遊戲,就這麼眨個眼他穿越了!

一點也不科學!

不就是跟紂王殷受的名字讀音相似嗎?難道這也是穿越的原因?

不管是什麼原因,眼下這漂亮妹子正直直的看著他,還自稱妲己!殷守毛骨悚然,這該不會是那個吧?那隻蠱惑君王,斷送成湯六百年鐵桶江山的狐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