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上軍校尉3】
速度迅猛,氣勢如虹的長槍,在空中閃過一道寒光之後,頓時向著呂布,電閃而至。
“小小之輩,難登大雅之堂!”看到鄧戈發動偷襲,重重冷哼一聲,毫不畏懼的呂布,側身一閃,輕鬆躲過這猛然一擊。
青筋暴露的鐵掌,在雙方交錯而過的瞬間,立即攜著霸道無比的拳勢,向著近在咫尺的鄧戈,力大勢沉的凶猛砸去。
見此情景之後,鄧戈驚懼的同時,連忙將急速前刺的長槍,快速回擋在身測。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呂布勢大力沉的一拳,立即狠狠的砸在鄧戈的長槍上,巨力的作用下,鄧戈就像離弦之箭般,向著遠處飛速射去,拿在手中的長槍,也已經變得彎曲起來。
“呂布,你果然厲害,看來要想贏你,我得拿出真本事了!”險些摔倒在地的鄧戈,止住倒退的身形,神色鄭重的說道。
“想要贏吾,真是大言不慚,不過你想比劃比劃,那吾便陪你好好玩玩。”呂布說著,猿臂一伸,輕輕一拽,便將插在青石板中的鐵戟,拿在了手中。
“呂布,去死吧!”看到呂布不屑一顧的樣子,尊嚴受到極大挑釁的鄧戈,在次一抖手中已經彎曲的長槍,攜裹著獵獵勁風,殺氣四溢的淩空刺來。
“竟然敢動殺心,真是自找死路!”感覺到鄧戈身上的殺意,臉色暴怒的呂布,立即揮舞起鐵戟,攜著排山倒海的力道,呼嘯而至,對於已經動了殺意的鄧戈,呂布這一戟,已經是傾儘十成力道。
“鏗鏘”一聲,兩柄寒光森然的兵刃,電光火石間凶猛的撞擊一起,一股千鈞之力,頓時向著鄧戈手掌湧去。
緊緊攥住長槍的雙手,虎口瞬間震裂,鮮血侵滿長槍,氣勢不減的巨力,直接順著手臂傳到內臟,將鄧戈的五臟六腑攪動的翻湧激蕩。
“噗嗤”一聲,一口殷紅的鮮血,立即從鄧戈的嘴中,噴吐而出,臉色一痛的鄧戈,“騰騰騰”向後倒退三步。
“鄧戈,在接吾一招!”鐵戟輕輕一蕩,閃出漫天殘影,空中白光一閃,氣勢不減的呂布,帶著霸道凜然的一擊,電射一般閃電刺出。
向後退去的鄧戈,見到呂布來勢洶洶的一擊,立即縱身向著一旁快速閃去,隻是呂布的攻擊,又豈是想躲就躲的?
伴隨“噗哧”一道兵器入體之聲,正在躲閃的鄧戈,立即被呂布手中的鐵戟,擦著腰間橫穿而過,帶下一片扯破的錦緞和一塊帶血的皮肉。
儘管鄧戈躲閃的很及時,但是左側腰間,還是被呂布霸道的一戟,生生撕下了兩寸長的皮肉,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遭受重創的鄧戈,長槍用力一挑,借力飛速跳出三丈遠,躲開了呂布的攻擊範圍,隨後肋下的巨痛,讓他不由得彎腰去捂傷口。
“鄧戈,你已經輸了!”就在鄧戈身形停頓的瞬間,緊步而來的呂布,已經將手中鐵戟,閃電般的頂在鄧戈的腦前。
“嗬嗬,呂布,你果然無可匹敵,我輸的心服口服,上軍校尉,天下第一的名頭,現在都是你的了!”用力捂住肋下傷口,不讓鮮血流出的鄧戈,看著近在咫尺的鐵戟,一副自愧不如的樣子感歎道,隻是在他的眼底,卻閃過不易察覺的陰霾。
呂布見到鄧戈屈服之後,在不屑瞥了鄧戈一眼,便將頂在鄧戈腦前的鐵戟,快速收了會來,麵色如常的站在擂台上,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般。
鎮定自若的臉上,不帶有任何表情變化,絲毫冇有因為贏了鄧戈,變得激動和驕傲。
“上軍校尉一職,還有”
“呂布,去死吧!”正當呂布剛剛轉身說話之際,已經甘願認輸的鄧戈,卻突然發起了突襲,伴隨一聲暴喝過後,緊緊攥在手中的長槍,頓時宛如陰險的毒蛇一般,向著呂布呼嘯刺來。
聽到鄧戈的驚呼,呂布心中大感不妙,果不其然,在呂布心中一緊的當下,一股尖銳的破空聲,正向自己電閃而至。
此刻在想回身阻擋,時間明顯已經來不及,就在這千均一發之際,呂布卻巍然不動,怔怔發愣的站在原地。
瞭望台上的劉宏,見到這種情形以後,頓時心驚的站了起來,一雙手掌更是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此刻劉宏清楚的知道,現在就算自己命來令鄧戈停下,時間也已經來不及了,就算是武藝超群的王越,也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在次來到擂台上,將呂布從鄧戈搶下救下來。
“呂布,快閃,趕快閃!”此時心中後悔莫及的劉宏,隻能在心中默默為呂布呐喊著。
“鄧戈,你這雜碎,趕快停下!”當事人呂布還冇有表態,擂台下的管亥,反而是暴跳如雷的大聲喊道。
被管亥稱作雜碎的鄧戈,非但冇有震怒的表情,反而是露出一個坦然接受的笑容,而他向呂布急速刺去的長槍,更是加快了三分。
就在所有人在為呂布默哀之時,一雙靈動的耳朵,不斷上下抖動的呂布,就在鄧戈的長槍,距離自己不到一尺之時,空蕩蕩的左手,瞬間以雷霆般的速度,向著身後飛速抬去。
“啪噠”一聲,仿佛腦後張眼睛的呂布,在萬分危機時刻,精準無比的將鄧戈的長槍,死死攥在左掌當中,任憑鄧戈如何用力,就是無法在挪動長槍分毫。
左手在將欺身而來的長槍攥住之後,呂布提在右手的鐵戟也冇閒著,身軀微微一錯,空中寒光一閃,淩空揚起的鐵戟,攜著滔天勁風強勢出擊,一道扇形的銀弧過後,森寒耀眼的鐵戟,旦夕之間來到鄧戈眼前。
霎時間,正在和呂布左手較力的鄧戈,便發覺一隻猙獰的戟頭從瞳孔中放大。
“不”
“噗嗤”一聲過後,正在哀嚎的鄧戈,瞬間安靜下來,一道滾燙的熱血,宛如噴泉一般,從鄧戈的喉嚨處噴波而出,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生機正在飛速流逝的鄧戈,帶著濃濃的不甘與悔恨,“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
“匹夫之輩,這便是偷襲的下場!”一擊過後,呂布提著鮮血淋淋的鐵戟,麵露不善的來到鄧戈麵前,出言諷刺道。
“你,你,你”看到呂布一副罪有應得的眼神,麵容痛苦的鄧戈,立即艱難的伸出手臂,顫顫巍巍指著呂布,一句話冇上來,便兩眼一閉,手臂一軟,活活被呂布給氣死了!
“來人,趕快救人!”率領一眾文武百官,慌忙來到擂台跟前的劉宏,立即沉聲命令道。
“啟稟陛下,鄧戈已經斷氣。”聽到劉宏命令,立即有禦林軍快速跑上擂台,隻可惜,他的手指一碰鄧戈鼻尖,已經發現鄧戈已經斷氣。
“陛下,呂布故意殺人,還請陛下將呂布就地正法。”聽到鄧戈已經慘死當場,站在劉宏身後的文武大臣,麵容震驚的同時,立即不約而同的請命道。
“鄧戈偷襲在先,呂布防衛在後,鄧戈之死,純屬咎由自取,呂布並無過錯。”劍眉凝重的劉宏,不容置疑道。
“臣等懇請陛下,將呂布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態度非常堅決的文武百官,聽到劉宏的決定,紛紛跪倒在地,再一次齊聲請命道。
泰然自若的劉宏,此刻終於不淡定了!劉宏萬萬冇有想到,以他如今的威望,文武大臣竟然敢公然忤逆的的決定。
其實劉宏又怎知道,滿朝文武大臣。之所以對劉宏畢恭畢敬,原因還在於劉宏的所作所為,並冇有真正觸碰他們心中的底線。
如果死在擂台之人,換成是呂布的話,一眾文武大臣絕對不會說半句不是,但是現在死在擂台上的,卻是鄧戈!
如今六大家族之首的鄧氏家族,族中的嫡長子,家族未來的接班人,竟然在他們眼前被人活生生殺死,要是他們在不有所表態,那麼他們又該如何麵對鄧氏家族的雷霆之怒?
這便是身份之間不可彌補的差距,要是呂布的身後也有一尊龐然大物,一眾文武大臣又豈會如此呢?
帶著難以置信神色,劉宏緩緩轉過身軀,看向了跪拜在地的文武大臣,在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眼中精光暴閃的劉宏,陰冷如冰的喝問道:“難道諸位愛卿冇有聽清,朕剛才的決定嗎?”
“臣等懇請陛下,將呂布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毫不退讓的文武大臣,依舊態度堅決的請命道。
見到這種情形,無論是圍觀的百姓,亦或是周圍武舉選手,此時全都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不妙之感。
處於風口浪尖上的呂布,看到一眾文武大臣誓要置自己於死地後,虎目當中頓時閃出驚人的殺意,鐵戟上的手掌也不自覺用力的攥緊起,要是劉宏真順從文武大臣的意願,要將自己就地正法,無所畏懼的呂布,是絕對不會束手待斃的!
一直陪伴在劉宏身邊的董雅,眼中雖然滿是焦慮,但是知道進退的她,並冇有貿然插言,因為董雅清楚的知道,有的事情自己可以管,有的事情是自己絕對不能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