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是過得太好了。3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就是那不要臉的到外麵蘇家啊,陳媽,能消毒水過來,不要讓我們這裡的空氣被汙染了。”柳如已經是一臉的尖酸,厭惡,看年淺,就像看一個瘟神。
蘇達明尷尬地站在那裡,任憑柳如怎麼說,他也就挑了一下眉,冇有阻止,也冇有想過阻止。
“啪”一聲巨大的脆響,在眾人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回蕩在蘇家的彆墅裡,柳如被打偏了臉,捂著自己被打腫了的臉,眼睛睜得很大,不敢相信地看著一臉淡漠的年淺。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麼,七年前,你們已經打光了我對你們的情分,現在,該是我還你們的時候了。”她兀自搓了一下自己的手,仿佛她打的是一垃圾,染了灰燼。
“你,你是什麼身份,你是晚輩,我們是長輩,有你這樣說話的嗎?”蘇達明看著柳如已經是淚眼朦朧了,暴怒地開口,瞪著年淺,仿佛她就是個災星。
“我想蘇董事是忘了,七年前,我們就已經冇有了什麼關係了,你不記得了?”年淺仰頭,看著暴怒的蘇達明,淡漠地開口,那凜冽的話,就像是這冬日的冷風,風得人皮膚生痛。
蘇凱扶著柳如,看著她眼裡狂卷的仇恨,甚是驚心,這個女子,終於在七年的時間裡,把他們曾經對她做過的那些傷心的事情,都一一整理了出來,然後,就是報複。
蘇達明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年淺,她已經冇有了當年的那種張揚,她的性格,沉澱了好多,冷漠,無情,眉宇間的那股嗜殺,他看得清清楚楚。
“你這是忤逆,你還回來做什麼?既然我們已經冇有關係。”蘇達明畢竟是蘇達明,也是足夠冷酷的一個人,當年,他故意讓年淺的母親知道了他在外麵的事情,導致了她的自殺,而他,竟然心安理得地,在三個月之後,就把柳如三母子領進了家門,不曾為年謠雲掉過一滴的眼淚。
年淺還記得,她母親的葬禮的那天晚上,她在靈堂的後麵睡著了,洪伯還來不及把她抱回去,所以,就讓她聽到了那段刻骨銘心的話。
蘇達明站在她母親的遺像前。輕輕呢喃:“你可不能怪我,誰叫你阻擋了我的財路,現在好了,你終於死了,死得很好啊,我就冇有什麼號畏懼了,雖然你把財產給了那個丫頭,那也冇有什麼,我會掏空年氏,讓你在天上看著,撕心裂肺,還你這麼多年對我的壓迫。”
她在靈堂後,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哭出聲音來,那個時候,心裡就種下了芥蒂,她知道了蘇達明內心的變態,知道了他的肮臟,隻能死死地抱住母親留下的那些財產。
柳如策劃了不知道多少的綁架,一次一次地從洪伯的手裡拿到了高額贖金,她越來越不忌憚,要不是因為遺囑上有規定,若年淺在成年之前,如果死亡,遺產全部捐出去,不然,她還能活到現在,不得不說,她的母親還真的很聰明,把能保護她的條框都寫進了遺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