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是過得太好了。2
“蘇大少爺現在已經走向國際了,聽說,你們想把年氏推向國際市場?這想法好啊。”年全年勾唇地輕笑了開來,笑出了聲音,似乎是在說著很好笑的笑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可笑,這蘇凱怎麼不問,她怎麼還活著,不是都應該這樣問的麼,看來,這個男子,比蘇妮聰明多了,至少,他的震驚,很快就在她的話裡平複了過來,臉色恢複如常,年淺暗歎,這個男子,還真比七年前,長見多了。
“這你不用管,把你父母叫下來吧,我們來算賬。”年淺笑了笑,笑卻不及眼眸,徑直在沙發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不看蘇凱,淡漠地開口,那眉目間的冷漠和疏離,表露出了她的冷酷,蘇凱看得有些心驚,卻也無可奈何。
想起她跟著救護車離開彆墅的時候,她回頭看著他們,那眼裡,擋不住的濃濃的恨意,如銳利的刀子,在他的心上,割下了很深很深的傷疤,以致於到了現在他還記得她的那個眼神。
自小,他的母親便告訴他,就是因為年謠雲和蘇年淺,他們才不能去蘇家,她也他們記住,一定不能善待蘇年淺,孤立她,甚至,可以陷害她,因為她的手裡,拿了蘇家的所有財產,正確來會所,不是蘇家的財產,而是年家的財產,為了得到這些,就必須犧牲蘇年淺。
這是他全部的童年裡,他的母親柳如教導他的,在後來,他就真的學會了這些,雖然,他不曾陷害她,不曾傷害她,卻也從來就不肯幫過她,就算是七年前,她被毒打的時候,他也不曾為她求過情,他就是一個看戲的,在她的生活外,看著她在命運裡不停地掙紮,不曾施以援手。
現在,他是年氏的總經理,是一個商人,所以,更不可能輕易地讓出自己手裡得到的金錢名利,就算是她回來了,她又奈他何?他細細地盤算了一遍,心裡就起了禍心。
蘇凱看了一眼坐在那裡一臉淡漠的她,還是把蘇達明夫婦叫了下來,她抬頭的時候,就看到蘇達明夫婦站在等亮處。表情呆滯的模樣,和蘇凱見到她那會一樣,蘇達明眼裡閃爍著不定的光芒,震驚,算計,陰險。
柳如更是一臉的震驚,爾後,是怨毒,看著坐在那裡安好無缺的年淺,恨得咬牙,眼裡閃過一波一波的陰狠,還有那刻骨的怨恨。
“怎麼?你們一家見到我,就那麼震驚?”年淺站起來,悠悠地走到蘇達明的麵前,歲月好像並冇有給這對夫婦留下什麼痕跡,這就是冇有了她,生活過得輕鬆自在的結果啊,這兩個人,還真的是一對夫妻,人模人樣,狼心狗肺。
蘇達明扯了扯嘴角,硬是說不出話來,他冇有想過,這個女兒還會回來,接到她墜江的消息的時候,他還消沉了一段時間,在得到那些夢寐以求的東西的時候,這些內疚就一掃而空了,關你是誰,擋了他的財路,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