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床,隻能有我。1
當他在她的身體上,發泄完最後的那一抹欲~火的時候,他卻為依然不願意放開她,在黑暗中,她隻能感覺到他擁抱著她的力度按摩大,卻看不見他的表情。
空氣中流動著激情過後的那種曖昧分子,不斷地浸濕了他的心,他抱著她。摸黑找到了她的臥室,然後是浴室,果不其然,她的浴室冇有安裝浴缸,雖然,空間不小。
她把她放下,倚在門口看著她,月色透過高高的天窗,照了進來,打在她赤裸的身上,氤氳著曖~昧的的暖色,就像月光浴下的美人,勾人魂魄,那剛剛熄滅下來的欲~火,又在燃燒,他低咒了一聲,退出浴室。
他怕他的一個忍禁不禁,便會再度要了她,是的,她還不知道吧,她的身體在他這裡,或者說是在所有的男人這裡,是多麼強烈的誘惑。
浴室裡傳來了水聲,玻璃門上隱隱約約看樣看見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形,朦朦朧朧的,誘人魂魄,風蒼野彆開臉,去了客廳的浴室,站在碩大的鏡子前,熱水升騰起的霧氣,把鏡子蒙上了一層水霧呢,那朦朦朧朧中,他的臉已經出現了彆樣的情感,他卻懊惱,懊惱到不可抑製地抓緊了自己的頭發。
他害怕對發現,那麼真實的發現,讓他的心,不斷地恐慌了起來,他該怎麼樣去應付這場遊戲,由那個女子主導的遊戲,他是否還可以,拿回主動權。
時光裡的往事就像一場用不完膠卷的電影,不斷地重播著那些往事裡的沉重,他的眼眸,逐漸變得清冷,然後是無垠想冷酷,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往事,在他的腦海裡,不斷地衝擊,知道他,忘了所有的愛,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愛。
他出來的時候,年淺已經把自己收拾好,穿著睡袍,坐在梳妝鏡前,拿著吹風機為自己吹頭發,暖黃色的壁燈燈影,落在她潔白的鼻翼,眼睛,折射出美麗的剪影,她的整一個人,仿佛籠罩在這暈黃的暖色裡,變得暖和了起來,她的時光,歲月靜好。
風蒼野走進她,拿過她手裡的吹風機,站在她的身後,為她吹著直到腰際的長發,那墨黑的顏色,不知道驚了多少人的心。鏡子裡的她,抿著嫣紅的唇,眉頭輕皺,大概是不知道風蒼野為什麼會這樣做吧,似乎,他變得怪異了起來,可是,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裡怪?
他的手指,滑過她柔和的發,那輕輕的觸感,讓他說不出地感到溫暖,她的整一個人,就是在這般的光景裡,讓他似乎,忘了一些東西。
“風少爺有這般雅興給我吹頭發,我還真的感到受寵若驚。”她彎起唇角,扯出美麗的弧度,嫣紅的唇,美麗無雙。
“以後,你還會更加受寵若驚的。”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的口氣並不是溫柔的,而是以一種霸道的,強硬的,占有感極其強烈的口氣說了出來,讓她無端地感到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