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麵惹的禍。3
“你個神經病,你想謀殺我啊。”她在他的懷裡平下心,嘴裡卻忍不住蹦出了罵人的話,憤怒地瞪著一臉邪惡的風蒼野。
“我是想謀~殺你,不過不是這樣謀~殺,而是在床~上。”他曖昧地看著她,眼裡逐漸起了強烈的渴望,她的身體,便是他最不能抵抗的,所以半個月,他一直不敢見她,就如同那個女子說的那樣,他隻是不敢承認罷了。
“我可不可以認為,風少爺終於想我了?”她蠱魅地開口們就是要逼他承認他放不下她,就算是在□□放不下,也是放不下。要征服他,這是必要的調教。
“淺兒莫不是想我了?故意栽贓啊。”他邪笑地勾唇,把她放在了長桌上,那個他們剛剛用來吃飯的桌子,竟然在下一秒,就變成了他們的戰場,年淺心裡沉吟,她考慮著,明天把這桌子報廢了。
這一次,他似乎很急,急切地褪去她的所有的衣物,貪婪地在她的身體上尋求那熟悉的溫度,是的,他想她了,發瘋一樣的想,可是,他卻不願意,把自己的感情,交到另一個人的手裡,就算他那麼貪戀她的身體,他以為,他愛的,始終是她的身體。
他急切地想進入她,感受那種靈魂的撞擊,隻有她,才能帶給他的那種強大的滿足感,那是彆的女人,所無法填補的空虛。
這半個月,他不停地變換著身邊的女人,那麼慌忙地想從彆的女人身上找到他對她的那種依賴,可是,他的身體。連同他的心,卻逐漸地空虛,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空虛,使他再也不想要彆人的女人,他枯坐了一天,終於,還是來找她了。
風蒼野似乎忘記了這世間的一個定理,這愛情,從來就離不開性,當然,這部適合用在一夜情上,隻適合用在長久的渴望的人身上,而他,對她,就是這種那麼長久的渴望。
他用力地挺近,急切地發泄著他的欲~火,在她的身體深處,尋找屬於他的那個位置,一如既往的,客廳的燈光瞬間灰暗了下來,這是年淺的一個不變的習慣,與他做的時候,都是關燈,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彼此的臉,隻有恣意發泄的欲望。
他並冇有什麼異議,對於他,不管是在明亮處,還是在黑暗裡,他都可以感受到這個女人帶給她的衝擊感,那種隻有她能填補的寂寞。
“小妖精,可想我了?”他站在桌前,不停地擺弄著桌上的她,這種交合的姿勢,讓他的身體,欲~望越打,那種腫硬的渴望,在她的身體裡不斷膨脹,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我看,是你想我了吧。”她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感受他在她的體內的變化,在他的胳膊上抓出了兩道痕跡,似乎還滲出了血。
“淺兒,我確實想你了,想你的身體。”他邪笑地用力,她在他的麵前緊緊地咬牙,聽著他的挑撥,心裡卻又什麼東西轟然倒塌,那時葉然曾經築在她心裡的牆,已經回不去了,很早以前,就已經回不去了。
葉然,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