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律師來了
阮未央拗不過顧少琛的力氣,隻能任由他拿著她的腳,撅著秀眉,彆扭的看著顧少琛難得溫柔的往她腳上吹了吹,她有些錯愕。
整整五年,這幾乎是顧少琛第一次和自己如此平和的相處,那冷峻的眉目帶著少有的溫存,令她悵然失神,
她的胸口處一片柔軟,橄欖型的眸子裡泛起絲絲漣漪,天知道,她有多希望時間能靜止在這一刻,可以就這樣到天荒地老。
思緒回籠,現實卻提醒著阮未央,他們已經不再是夫妻,她已經冇有身份在陪在他身邊。
“昨天你在哪?”
原本萬籟無聲的客廳,突然蹦出一道涔冷的質問聲,男人的臉色有些不好,頓住手中的動作,清寂的眸子盯著她。
阮未央愣了一下,回想起昨晚,心口微微抽搐起來。
昨夜他在發泄完之後將她扔下了車,倘若不是以城哥哥趕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會遭遇什麼,那種痛徹心扉,無助無望的感覺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回去了。”
阮未央淡淡的吐出一句話,有些含糊不清。
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希望他知道她去了蘇以城的家。
阮未央彆開臉,柔軟的頭發如瀑布披到一邊,恰好將她不自然的臉色蓋住。
可是下一秒,她的腳踝就傳來了脫臼般的痛楚。
顧少琛豁然從沙發上坐起身,神情冷冽,灼灼目光盯著她,咄咄逼人道。
“回去?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去了哪裡,阮未央,你究竟知不知道廉恥,你昨晚躺在蘇以城身下呻吟的時候就不覺得自己很臟嗎?”
話落,顧少琛狠狠一推,阮未央便猝不及防的仰躺在了沙發上。
她呼吸一窒,一股不安感頃刻攥住了她的心臟,剛想起身,男人的身體便壓了上來。
“你胡說八道,顧少琛,你放我走!”
阮未央手腳亂蹬,用力的掙紮起來,她知道這個男人失控起來有多恐怖!
可是,任憑她怎麼掙紮,對於顧少琛而言都不過是螳臂當車,他黑眸如炬,泛著猩紅的血絲,渾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阮未央咬著牙,男人的目光仿佛最鋒利的刀,看得她心慌意亂,薄弱的身子骨更是因為害怕而控製不住的顫抖。
顧少琛傾身,右手扣住了她的脖子,柔軟光滑的肌膚令他眸色一沉,一把扯開了阮未央的衣領,露出大片旖旎春光。
藍色的文胸包裹著高挺的白玉若隱若現,看得顧少琛口乾舌燥,肺腑處似有一團滾燙的火焰燃燒著。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她和他離婚之後,轉身就能跟著彆的男人回家,她是有多欲求不滿?
顧少琛想著,眸子裡怒意燒得越盛,薄唇自嘲的勾了勾,抬起手就要將她的連衣裙儘數褪下。
可是在他再次伸手之跡,猛地被阮未央打開。
她睜著大眼睛,臉色漲得通紅,惱羞成怒的瞪著他。
明明他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他不愛自己,而自己也隻想重新開始生活,他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她,羞辱她?
在她提出離婚的時候,在她求他救蔚潼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會狠狠的將她的自尊碾在腳下。
他說她臟,可他有冇有想過是誰把她逼到無路可走,是誰將她推入那肮臟恥辱的肉體交易?
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她不想連她最後的自尊都喪失殆儘!
阮未央劇烈的掙紮,用儘了全力,試圖將男人推開。
可每一次起身又被那隻手無情的推倒,如此循環,她幾乎已經精疲力竭,卻死死咬著牙。
她抓住顧少琛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咬了上去,鹹腥的味道在嘴巴裡蔓延,顧少琛和阮未央同時呆滯在了原地。
顧少琛黑眸盯著她,難以置信她竟會如此抵觸自己。
他的臉色陡然陰沉得駭人,瞳孔森然,胳膊上凸顯出一道清晰的齒痕,溢出猩紅的血來。
“阮未央,你是有多厭惡我?”
陰側側的聲音帶著隱忍的怒意,像是鬥敗了的獅子。
阮未央的牙齒打著顫,驚慌失措的望著男人的胳膊,一邊搖頭一邊結巴道,“少琛,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聽見“砰”的一聲,大門被人從外麵撞開,阮未央和顧少琛下意識的回頭望過去,門外是一臉焦灼的蘇以城,在見到阮未央安好無事後,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未央,你怎麼樣?”
蘇以城本來在蘇氏集團幫忙料理集團的事,他才剛接手,自然是每天忙得焦頭爛額。
可是聽說阮未央被顧少琛抱走後,他立馬放下了手頭的事情,火急火燎的趕到了沁苑。
如今看到顧少琛還未能把阮未央怎麼樣,心裡的一顆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為了以防意外,蘇以城來的途中,還通知了一些人,顧少琛的權威在S市幾乎無人敢挑戰,若是他真要做什麼,恐怕也冇有誰能攔得住。
“以城哥哥,我……你怎麼來了……”
“私闖民宅,你們活得不耐煩了?”
一聲冷喝,席卷著滔天的怒意,客廳的溫度,驟然降到了最低點。
顧少琛盯著門外的蘇以城,幽冷的眸子幾乎要將他凍僵。
“未央跟你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你強行帶她到這裡,我們可以告你綁架的的。”
綁架?聞言,顧少琛冷笑了一聲,從阮未央的身上起來,可左手仍然攥緊了阮未央的胳膊。
他好笑的看著門外的幾個人,眸底的危險蔓延到眼尾。
“黃sir,張律師,馮律師,想必你們比我更清楚,私闖民宅是什麼罪名吧?而且,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不是麼?”
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蘇以城身後的三人,兩個是大名鼎鼎的金牌律師,一個是S市警局的黃警官。
這個蘇以城,能把這些人請來,足以證明阮未央在他心裡有多重要……
可是……恰恰因此,激起了顧少琛強烈的占有欲,敢覬覦他的女人?死路一條!
兩個人對峙著,空氣中隱隱彌漫著一股硝煙味。
阮未央有些錯愕,看了顧少琛一眼,又看向蘇以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那個穿灰色西裝的張律師出了聲,“我們不過是秉公執法,如果顧先生是強行帶走這位小姐的話,根據法律上第二百三十幾九條規定,視為綁架罪,請問顧先生這件事是否屬實?”
張律師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旁的蘇以城看著脖子通紅的阮未央,皺起了眉頭,神情冷凝。
顧少琛到底要乾什麼?
他至今還記得在婚禮上阮未央笑靨如花的樣子,他怎麼忍心對一個那麼喜歡他的女孩殘忍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