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起吃晚餐
裡麵隻剩下白色的文胸底褲，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一覽無餘，阮未央的眼睛裡氤氳著透明發亮的東西，她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越來越炙熱……
空氣中染了一絲曖昧的氣息，燈光打在男人的身上，投射出一片黑色的陰影……
那巨大的陰影就像是洶湧的海浪，將阮未央整個覆蓋。
她……
她的臉漲紅發燙，羞得幾乎無地自容。
阮未央肩膀顫了一下，緊咬著下嘴唇，隻感覺自己像貨架上任人觀覽的商品，手指蜷縮著，彎了彎身子，就要把褪去的連衣裙再次穿上。
可顧少琛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不等她動作，便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一陣天旋地轉，阮未央失聲叫了一聲，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可下一秒，她還來不及回神，就又被重重的拋在了柔軟的白色大床上。
阮未央的腦子突然震得空白，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掙紮著想要從床上起來，可撲麵而來的，是一道高大的黑影不容反抗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霸道而粗魯，獨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縈繞鼻尖。
在她不知所措的瞬間，男人的吻又鋪天蓋地的狠狠襲來，她像一隻待宰的羊，冇有一絲反抗力。
阮未央是安靜的，幾乎連眼淚都冇有，隻是閉著眼，承受著顧少琛那些粗暴不帶一絲柔情的動作。
可是在那隻粗糙的手遊離進她的大腿內側，一把將她僅剩的遮羞布褪去，隨即撬開她的腿，挺身而入的瞬間，阮未央突然睜開了眼。
布滿痛楚而絕望的，像是一隻破碎的洋布娃娃，任憑他在她的身上發泄……
她的大腦渾渾噩噩，視線觸及處一片模糊的慘白，耳朵嗡嗡作響，她好像瞎了，又好像聾了，看不清任何東西，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在她幾乎昏厥的前一秒，阮未央冇有焦距的瞳孔才看向男人精致如玉的臉上，“蔚潼……蔚潼她不用坐牢了對嗎？”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也不知道是在問誰，說不出的淒愴。
顧少琛突然頓住，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又緊了幾分，他渾身是汗，發梢上也凝了透明渾濁的汗珠，沿著臉頰一路蜿蜒而下，此時此刻，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絲鹹澀裡是不是還有他的淚水。
顧少琛突然記起阮未央的一句話，“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蔚潼坐牢，她隻有我了，我也隻有她了……”
那他呢？他們做了五年的夫妻，可悲的是她從未在意過他。
哪怕是現在，阮未央連淚水，連聲音和痛楚都不肯再給他……
顧少琛感覺到一種巨大的挫敗感，他用力的蹂躪她，希望能從她口裡聽到一絲呻吟，希望她可以記住自己，哪怕是記住他給予的痛……
可是無論他怎麼狠狠的掐她，蹂躪她，阮未央就像是一個冇有痛苦不會哭不會叫的洋娃娃，無聲的****，空洞的麻木。
臥室裡冷清沉寂，唯有男人的粗喘聲清晰的灑在耳畔。
顧少琛用力的頂她，似乎要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出來，那一波一波帶著快感的撕裂般的疼痛終於化作淚水，從女人的眼角滑落。
“阮未央，你就是這麼作踐自己的？”顧少琛支起身子，冰冷的指腹撫在她的唇畔上。
就在方才，他才留意到，女人緊咬的下嘴唇，早已經血跡斑斑，像褪了色的猩紅玫瑰花瓣，狠狠的灼傷了他的眼。
顧少琛又想起五年前那段往事，在S市一家有名的娛樂歌廳，他應酬完，經過一間半掩著的包房。
裡麵傳來清麗婉轉的歌聲，令他刹那間頓住簡腳步，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誰知道那麼一眼，就在劫難逃。
視線中，女孩穿一身米白色棉布裙子，眉眼如畫，一頭綢緞般的發一直垂到腰跡，美得空靈，比歌聲還要動人。
那種恬淡清婉的氣質，不染纖塵，他不禁看得癡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顧少琛站在門口久久未動，就聽見有人嘀咕，“這不是阮氏的大小姐嗎？”
“阮氏？哪個阮氏？”顧少琛皺了皺眉頭，悵然開口問道。
“就是阮天成旗下的那個阮氏，聽說他兩個女兒都長得天生麗質，尤其是大小姐阮未央，氣質脫俗，還是X大學的校花，追求她的富家公子都能從街頭排到街尾，隻是這未央小姐深居閨中，基本上不會在公共場合露麵，今兒個能在這見到她還真是稀罕。”
顧少琛聽著那人的唏噓，又有人附和道，“嘖嘖……還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出身名門，又知書達理，比起那些庸脂俗粉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不知道哪個男人有福氣能娶到她。”
一行人說說笑笑得離開，而顧少琛卻一動不動，鋒眉微微上揚，清冷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身上，多了一絲異樣。
阮未央？很好聽的名字。
恍然回過神，顧少琛神情凝重的閉了閉眼，看著身下流著淚的阮未央。
長發淩亂，臉色蒼白，那雙薄薄的唇被血漬染得緋紅。
他隻感覺分外的刺眼，像是被當頭淋了一盆冷水，對這具麻木的身體再也冇了一絲興趣。
他豁然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阮未央幾乎失去知覺，意識一點點脫離，因此在顧少琛冷著臉從她身上下來的時候，她似乎還冇回過神來，表情呆滯而茫然。
顧少琛撿起地上的衣服，****著腳走進了衛生間，周身如鍍了一層冰。
阮未央顫著身子蜷縮起來，垂了垂布滿淚水的眸，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渾身無力，連挪一挪身子都無比費勁。
四周一片安靜，安靜得她能聽見自己沉重的心跳聲，隻想昏睡過去……
一醒來，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
隻是無論她怎麼強迫自己去睡，意識卻清醒得可怕，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半個小時後，洗手間的門“嘎吱”一聲響了，顧少琛一身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出現在視線當中。
很隨意的穿著，卻令任何模特明星自愧不如。
顧少琛走到穿衣鏡前，理了理衣服，隨後轉身看向了縮成一團的阮未央，她緊緊拽著被子，惶恐而不安的盯著自己，像一隻受傷的獸。
對視良久，阮未央被男人深深的目光看得心亂如麻，抿了抿薄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掐了掐手心，似乎是鼓足了勇氣，目光定定的落在顧少琛晦不明的臉上。
“少……顧先生，蔚潼她……”
阮未央才吐出幾個字，便冇了下文，她吞吞吐吐，也不知怎麼提醒這個冷漠如斯的男人。
她慌亂，迷茫，特彆是在顧少琛不耐的擰了擰眉後，她頓時不知所措起來。
“牛排要幾分熟？”
可是在她躊躇不決的時候，顧少琛突然開口，幽幽的聲音恍若天籟，似乎有了些許溫度。
阮未央一怔，神情恍惚起來，她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等回過神來，就發現男人並不像是在開玩笑，也不像是某種她聽不懂的諷刺。
阮未央有些莫名奇妙，“什麼……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微不可聞的顫栗。
顧少琛揪著眉心看她，薄唇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什麼也冇說，隻是兀自拋下一句話，“晚餐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