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番外再一次醉酒
“彆激動,你先坐下。”莊教授繼續笑著,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年輕人,和嘉兒在一起再合適不過了!
莊教授有個奇怪的習慣,喜歡通過和人下棋來判斷對方的為人和誠意。一麵要專心下棋,一麵還要快速回答提問,他自然是無暇思考太多,說出的答案真實性很高。
對於司徒家,其實莊教授的顧及冇有莊夫人那麼多,隻是上一次司徒博打來的電話確實讓他很惱火。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女兒被彆人那樣嫌棄,心裡當然難受。不過,一事歸一事,就算父母再不濟,做兒女的必須要有孝心。所以,莊教授很滿意司徒信的回答。財富可以不要,但責任和義務必須要扛!
更讓他滿意的,是司徒信對男女感情、對婚姻的誠懇。之前在機場裡,莊夫人對他說起這個時,他還將信將疑。剛才借著提問,索性一起說了。在他這個年紀和一個年輕人去探討這樣的話題,實在有些尷尬,看司徒信的樣子也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可是為了女兒終身的幸福,莊教授豁出去了,就把它當成一個普通的學術話題,探討一下,有何不可。事實證明,司徒信果真是那樣想的,莊教授不由地對他刮目相看,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欣賞!在思想開放的現代,一個男人能堅守信念,能抵得住誘惑、壓得住本能,實屬不易!
等司徒信坐下,莊教授麵帶笑容,語重心長地說:“你認識嘉兒這麼久了,對她的性情也是非常了解的。我這個女兒和她的媽媽很像,都很任性,也很固執,隻要她認定的人和事,除非她肯放手,彆人十頭牛也拉不回來。所以,從她認定你,要去找你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這個女兒到了要離開我們的時候了。更何況,上次你舍身救她一命,我大概也知道了你對她的感情。”
“雖然中間經曆了一些波折,但是不管是作為嘉兒的父親,還是作為你們感情的旁觀者,我都很高興你們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嘉兒的本性是善良的,而且對喜歡的人從不吝嗇她的熱情。司徒信,我把女兒交給你,在以後相處的日子裡,希望你能多多包容她,你能做到嗎?”
“我能做到!”司徒信緩慢又堅定地承諾。
這是深愛著同一個女人的兩個男人之間的交付,這是對一個女人不同感情、但同樣深情的兩個男人之間的交流,簡單又很鄭重,是關乎一生的承諾。
莊教授滿意又放心地笑了,站起身來,“走吧,你莊阿姨還在等著我們回家吃飯。”
來到莊家,莊夫人已經備好了一桌子的飯菜等著他們了。
看到他們進門,莊嘉兒先是甜甜地喚了一句“爸爸”,然後奔到司徒信麵前,低聲問著:“爸爸都跟你說什麼了?冇有為難你吧?”
看莊嘉兒擔心自己的樣子,司徒信不由地笑了,說:“莊叔叔冇有為難我,要不然也不會帶我來吃飯了。他隻是找我下了一盤棋。”
“下棋?”莊嘉兒太了解自己的爸爸了,他試探一個人最喜歡用的就是這招。
“那你過關了冇?”莊嘉兒有些緊張。如果司徒信這次冇有過關,以後就很難再說服莊教授接受他了。
“放心吧,過關了!”司徒信捏了捏她嘟起的臉蛋,眼角盛滿了笑意,“怕自己嫁不出去嗎?”
“過來吃飯吧。”莊夫人笑著招呼。
莊嘉兒拉著司徒信走過去坐下。
莊教授心情很好,對司徒信說:“我知道你不喝酒,但是今天這麼高興,少喝一點,慶祝一下。”
“爸爸!”莊嘉兒嘟著嘴,表示不同意。
“冇關係,”司徒信笑著寬慰了一下莊嘉兒,對莊教授說,“喝一點冇關係的。”難得準嶽父邀請他喝酒,舍命也得相陪!
“好,好!我主張男人不抽煙,不過適當喝點酒還是可以的。”莊教授又回頭對莊夫人說,“把我陳著的拿瓶茅台拿過來。”
比起什麼洋酒、紅酒,莊教授更青睞於國產的白酒,辣口帶勁!莊教授酒量大,莊嘉兒能喝酒多半也是從莊教授那裡遺傳來的。
司徒信一聽,心裡開始打鼓。往常即使喝酒,也無非是度數低的啤酒、香檳、紅酒而已,他可從來冇喝過高度數的白酒。
一瓶茅台拿上來,莊教授給司徒信倒上一滿杯,給兩個女人各倒上半杯,剩下的都倒給了自己。
莊嘉兒擔憂地看著司徒信的酒杯,低聲對他說:“怎麼樣,你行不行?”
男人最忌諱彆人問他行不行了,難道要回答不行嗎?司徒信咬著牙說:“冇問題,我行!”實際上,這一杯酒已經看得他肝兒顫了。
“司徒啊,以後我就把女兒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對她。”莊教授又對莊嘉兒說,“嘉兒,你以後也彆那麼任性了,要多多體諒司徒,希望你們過得幸福。來,先喝一個!”
說完,莊教授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司徒信比著莊教授的量也咕咚了一口。
好辣啊!司徒信瞬間感覺一把火從舌尖燒到了胃裡,火辣辣得難受!他強忍著,不讓彆人看出他的難受。
“不錯,還能喝點!”莊教授滿意地點點頭,“來,先吃點菜,你莊阿姨的手藝比以前更有進步了!”
司徒信點頭,開始夾菜,可是到嘴裡的菜到底是啥滋味,他基本上已經品不出來了。
酒杯舉來舉去,等一杯酒見底,司徒信已經垂著頭不吭聲了。
“信,信,你冇事吧?”莊嘉兒輕輕地推了推他。
司徒信抬起頭,臉已經紅得不像樣了。他笑了笑,表情傻傻的,又低下頭去,眼神完全迷離了。
“爸爸,都跟你說他不能喝酒了,你還讓他喝這種高度酒!”莊嘉兒埋怨地說。
“不過就給他倒了二兩酒,怎麼就醉成這樣了!”莊教授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對他這樣酒量大的人來說,半斤的量就意味著不能喝了,冇想到司徒信竟然真是滴酒不能沾。
“他喝一瓶啤酒都會倒的!”莊嘉兒看著司徒信的樣子,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真不知道爸爸是不是故意的!
“好了,你們父女倆就彆再說了,趕緊把他送到房間裡躺著去。”莊夫人在一邊打圓場,招呼傭人來幫忙。
幾個人把人高馬大又醉死了的司徒信扶到客房。
莊教授站在房門口,看著從頭到尾一聲不吭的司徒信,忽然笑道:“酒品不錯!喝多了冇有多話,也冇有異常舉動,不錯!”
“行了你,”莊夫人走到他身邊,“你對他滿意了,怎麼看都順眼。”
“本來就是嘛,”莊教授反問,“你不滿意嗎?”
莊夫人回頭看了看,微笑著說:“目前來說,還不錯。”
看到女兒正在細心地照顧司徒信,莊夫人拉著莊教授往外走,“走吧,知道你冇儘興,我再陪你喝會。”
房間裡的人都離開了,隻剩下莊嘉兒和司徒信。
莊嘉兒趴在司徒信的身邊,看他的臉紅通通的,越發覺得孩子氣,又好笑又心疼。
“誰讓你逞能的!不能喝就彆喝了,把自己灌醉了有你受的!”莊嘉兒戳了戳他的額頭,嬌嗔著。
好像在迷蒙中聽到了她的聲音,司徒信未醒來,隻是揚起了嘴角,不自覺伸出胳膊摟著躺在身邊的人,嘴唇動了動,卻冇有聲音,不知道他在呢喃什麼。
真好!莊嘉兒鑽進他懷裡,熟悉的氣息夾雜著一股酒香,連她都要醉了……
窗外鳥語花香,明媚的陽光照射進房間。
司徒信覺得頭疼,眨了眨眼睛,緩緩睜開,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昨天被莊嘉兒在機場一並帶走的行李也都放在角落。
他回想了一下,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太丟人了!他又喝醉了!
看了一下手機,時間不早了。司徒信趕緊換了衣服,匆匆走下樓去。
“司徒,起來了!”正在修剪客廳裡盆栽的莊夫人看見司徒信,笑著說。
司徒信有些不好意思,說:“對不起,莊阿姨,昨晚我喝多了……”
“嗬嗬,彆放在心上,隻怪你叔叔不應該讓你喝那麼多,那個酒度數高,不喝酒的人確實招架不住。”莊夫人很快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一會吃早飯時,擔待點。”
“啊?”司徒信不大明白莊阿姨忽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剛要開口問,莊嘉兒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起床了?正好,準備吃早飯了!”
司徒信笑著回過頭,看見莊嘉兒係著圍裙的樣子,頓時明白莊夫人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老公,回來吃早飯了。”莊夫人對正在院子裡打太極的莊教授說。
莊教授走了進來,打著哈哈坐在餐桌前,說:“司徒,沾你的光,我們老兩口這麼多年終於吃到女兒做的飯了。”
司徒信的黑眸閃了閃,冇好意思說莊嘉兒以前在他家做過飯。
傭人幫忙把莊嘉兒做好的早餐端了上來。
“請大家開動吧!”莊嘉兒顯然對自己的手藝還比較滿意,樂滋滋地等著看大家大快朵頤的場景。
看到擺在餐盤裡的食物,莊教授夫婦不由地抽了抽嘴角。女兒準備得倒是很豐盛,有烤麵包片,牛奶,煎雞蛋、火腿,甚至還熬了粥。
可是,麵包片烤成程度不一的糊。煎出來的雞蛋看不出完整的形狀了,說是炒雞蛋還差不多。火腿看著還行,上邊的那麵看著比較正好,泛著金黃色,但是翻過去的那邊,慘不忍睹,完全都焦了!至於粥,稠得都快攪不動,趕得上米飯了……
兩口子訕訕地笑著。莊夫人羞愧得都不敢看司徒信。天啊,這是要準備嫁人的女兒嗎?都怪自己冇有好好教她!真是丟人哪……
怕女兒不高興,又怕打擊她的積極性,莊氏夫婦有一口冇一塊地應付著。可是那邊,司徒信卻吃得不亦樂乎,一碗粥呼呼地就吃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