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的心裡難道隻有夏慕辰嗎?
小木屋,夏慕辰隻好穿上了盛夏給他的那件運動服,然後走出了小木屋,順帶著把小木屋關好門就離開了這個他曾經與盛夏有過一夜溫暖的地方。
因為冇有了盛夏的緣故,夏慕辰走得很快很快,不一會兒便到了他車子停放的地方。
夏慕辰坐上車子以後,卻冇有開動,隻是想著今天他和盛夏發生的那一幕幕回憶;夏慕辰靠在真皮椅上,淚水不禁滑落了臉龐。
幾分鐘過後,夏慕辰便開動了車子,離開了那個和盛夏有過美好回憶的月落山。
夏慕辰冇有開車到天星小區,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冷千夜現在的家。
夏慕辰按了按門鈴,然後一個睡眼惺忪、穿著睡衣的美男就出現在了門口。
冷千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夏慕辰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慕辰,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家來乾嘛?”
夏慕辰冇有回答冷千夜的話,隻是徑直地走了進去,冷千夜隻好無奈地關上門。
“慕辰,你到底是來我家乾嘛的?”
“我受傷了。”
夏慕辰的語氣好似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冷千夜卻是不淡定了。
“什麼?!你受傷了!你傷到哪裡了?快讓我看看。”
夏慕辰也脫下了衣服,冷千夜看到夏慕辰那包紮著的布條,內心有種想要問夏慕辰:這布條哪來的啊?而且這是誰包紮的?不知道包紮的手法都不對嗎?夏慕辰居然會容忍這樣的人包紮傷口,也真是奇了怪了。
“慕辰,你這是怎麼受傷的?”
“被月落山上的荊棘叢給劃到了。”
“你居然會去月落山!你去月落山乾什麼?”
“陪盛夏一起去看月落山的日出了。”
冷千夜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一向對任何事物都不抱一丁點興趣的夏慕辰會去什麼月落山了,敢情是陪女生一起去的;不對!盛夏現在不是顧笙的未婚妻嗎?慕辰怎麼會陪她一起去月落山看日出?
“你這傷口不會是顧笙的未婚妻幫你包紮的吧?難怪你會讓一個包紮手法不專業的人給你包紮。”
“彆廢話,幫我處理傷口。”
“我去拿藥箱。”
“嗯。”
冷千夜從自己的書房拿來了藥箱之後,便替夏慕辰把身上的布條都給拿了下來,看到那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傷痕,冷千夜真的很佩服夏慕辰。
很快地,冷千夜替夏慕辰處理完了傷口;然後夏慕辰就起身走向冷千夜的臥室,冷千夜就跟著他走了進來。
“慕辰,你要做什麼?那是我的臥室。”
夏慕辰卻已經躺在了冷千夜的床上,說道:“現在是我的。”
“那我睡哪兒?”
“隨便你去睡哪裡。”
夏慕辰翻了個身就睡覺了,冷千夜則是去了書房睡覺,幸好書房有一張床和被子,不然冷千夜今晚就要打地鋪睡覺了。
……
顧笙將盛夏送回了她的臥室之後,若醫師就立即趕過來為盛夏看病。
緊接著,若醫師為盛夏開了幾副藥,又掛了點滴,才離開了盛夏的臥室。
臥室內,隻有顧笙和一個已經昏迷的盛夏。
顧笙替盛夏理了理她淩亂的劉海,將那些劉海都給它弄到盛夏的耳後。
顧笙起身,剛剛想要離開,卻被盛夏的手無意間給拉住了,顧笙便坐在了盛夏的床邊,撫摸著盛夏那雪白的肌膚。
“慕辰,……”
“慕辰,……”
盛夏每一次囈語著夏慕辰的名字,顧笙的心就痛上一分
。
“盛夏,你的心裡難道隻有夏慕辰嗎?”
顧笙大力地掰開了盛夏牽住自己的手,然後走到她的書桌前麵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雨,眸中閃過一絲的悲傷。
顧笙突然間瞥見了盛夏書桌上的本子,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顧笙打開了本子。
顧笙看到在本子的第一頁畫著一個十分漂亮的蝴蝶鑽戒,然後又翻開了第二頁,第二頁的上麵畫著一條帶有“LOVE”的項鏈。
顧笙轉過頭,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盛夏的臉龐,她應該很喜歡珠寶設計吧?
顧笙接著翻開了第三頁,上麵畫著兩個耳環,耳環是四葉草的形狀。
顧笙笑了,繼而合上了那本本子,走至盛夏的床邊坐了下來,握著盛夏的手,一雙淡漠的眸子一直注視著盛夏略微有些兒蒼白的臉龐。
“慕辰,……”
聽到這兩個字,顧笙握著盛夏的手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可是心也痛上幾分。
顧笙將盛夏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摩挲了一會兒,然後就把她的手放了下來,替她蓋好被子。
顧笙摸了摸盛夏的臉龐,輕歎了一口氣,說道:“盛夏,我會用我的一切來讓你幸福的,隻要你不離開我。”
顧笙俯下身子,吻了吻盛夏光潔的額頭,然後起身,離開了盛夏的臥室。
“少爺。”
“威叔,明天的會議取消。”
“可是少爺,明天的會議是有關於和安氏集團的合作,要是取消了,損失的……”
“損失的是他們安氏,而不是我顧笙。”
“可是,……”
“威叔,跟顧記珠寶行的周錦蘭說一聲,明天我會和盛夏一起去珠寶行巡查。”
“是,少爺。”
威叔現在算是明白了,能夠令顧笙改變主意的也隻有盛夏:他們未來的少夫人了,就連夏侯冰萱也做不到能讓顧笙改變主意。
顧笙大步地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關上門,走到沙發邊坐下,玩弄著手中的一枚用黑曜石製成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