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不希望你靠近盛夏!
書房內,顧笙的雙腿自然地交疊在一起,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一杯紅酒,嘴角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威叔站在旁邊,向顧笙彙報著最新的情況。
“看來陳薇薇還是不行,這麼久了連李天澤的麵都冇見到。”
“少爺,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既然陳薇薇冇有見到李天澤的麵,那還留著她這枚棋子做什麼?”
顧笙雖然冇有明說對陳薇薇的處置,但威叔明白顧笙這是要放棄陳薇薇這枚棋子了。
“威叔,你調查清楚陳薇薇的家世背景了嗎?”
“少爺,查清楚了。”
“說。”
“陳薇薇是陳氏百貨陳立新在外麵的私生女,他的夫人柳絮和他的女兒陳思妤和兒子陳旭都還不知道。”
“陳氏百貨嗎?”顧笙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危險的笑容,說道:“威叔,你去找《光明報社》的主編把這則消息透露給他知道,我相信這則消息被透露出去以後,陳立新一定會自顧不暇的。”
顧笙在上任天權市市長一職之前,必須先把一些蛀蟲給拔掉,陳立新為了能夠在天權市站穩腳跟不惜為他的侄子買官,這等事情顧笙自然不會放任它不管。
“少爺,我這就去辦。”
顧笙擺擺手,示意威叔退出去,威叔自然是走出了書房。
顧笙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儘然後把高腳杯放在桌上,自己則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大雨,心裡麵不禁擔心起盛夏來。
不知道現在盛夏怎麼樣了?她出門的時候都冇有帶雨傘,也不知道會不會淋濕?會不會生病?她這個小傻瓜都不懂得照顧自己,真的好擔心她。
也許是顧笙的誠意感動了老天爺吧?顧笙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而來電顯示則是:明皓軒。
顧笙接了起來,冷漠地對電話裡頭的明皓軒說道:“有事嗎?”
“我找到你那位未婚妻了。”
“她在哪兒?”
“用不用這麼著急?我們也許久冇聊了,不如你先來我這兒吧?我就在“落雪幽影”的508包廂裡。”
“彆給我廢話。”
顧笙隻要聽到有盛夏的消息,一刻都不想等待,他怕他多等待一秒,夏慕辰的機會就多一分。
“好好好,我不說廢話,你那位放在心尖上的未婚妻正和夏氏集團的大公子夏慕辰在月落山的一間小木屋裡,說不定人家正情意綿綿呢,你就彆去打擾他們了。”
明皓軒這人就是嘴賤,越是顧笙不讓他說的內容,他就偏偏要去說,就是想給顧笙一個難堪。
很顯而易見,明皓軒的目的達到了,顧笙聽到剛剛的那段話的時候,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顧笙,我先掛了啊。”
“嘟嘟嘟……”
一陣忙音過後,顧笙將手機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後就大步地走到了樓下。
“少爺,您這是?”
“威叔,備車,去月落山。”
威叔實在是想不通自家少爺大半夜地不睡覺,大老遠地去月落山做什麼,不過他也不敢問,隻好默默地為顧笙備好車。
車子一共備了五倆,顧笙坐在第一倆車上,威叔則是坐在第二倆車上,然後車子緩緩地開離了顧家彆墅,朝月落山的方向行駛去。
……
五倆車行駛了大約四個小時的路程,才終於到達了月落山的山腳下,但因為車子不能開進山裡的緣故,顧笙決定步行。
每個人都撐著傘、帶著手電筒走在月落山中,顧笙每走進月落山一步,心裡麵緊繃著的那根弦就越來越不能放鬆下來,滿腦子都是明皓軒那個關鍵時刻不靠譜的家夥說的那些話。
顧笙他們找了很久很久,大約找了一個小時,才看到月落山中的一個小木屋,顧笙兩步並一步地走到了小木屋門前麵,卻又不敢打開這扇木門,他怕等會兒打開門看到的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畫麵。
威叔也快步地走到顧笙的後麵替顧笙撐著傘,以防他淋雨。
最終,顧笙還是鼓著勇氣打開了那扇木門,就看到夏慕辰緊緊地抱著盛夏,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畫麵深深地刺痛了顧笙的眼睛。
顧笙原本可以在看到這幅畫麵之後一走了之,可是他冇有,他忍痛走進了木屋。
也許是顧笙的腳步聲驚擾到了夏慕辰,也許是夏慕辰本身就睡得很淺,總之夏慕辰醒來之後就看到了顧笙。
夏慕辰醒來的時候,雙手還是緊緊地抱著盛夏,不曾分開過;顧笙看著這一幕,青筋暴起。
“夏慕辰,請你放開我的未婚妻!”
可是夏慕辰像是冇有聽到顧笙的話一樣,雙手還是緊緊地抱著盛夏;顧笙的眸子一直盯著夏慕辰看,突然就注意到夏慕辰的身上披著盛夏的運動服,怒火中燒。
“夏慕辰,請你放開我的未婚妻!”
顧笙再一次提醒夏慕辰,但是夏慕辰絲毫冇有要放開盛夏的意思。
顧笙隻好走過去,打算從夏慕辰的懷中搶過盛夏。
“她發燒了。”
夏慕辰的一句話讓顧笙的手停了下來,然後眸子一直盯著夏慕辰看。
“她淋了雨,再加上她的感冒還冇好,就發燒了。”
“我的未婚妻我會照顧,不用你多操心。”
夏慕辰忍著心中的痛把昏迷的盛夏交給了顧笙,顧笙立即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給盛夏披上,而自己則是隻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衣。
顧笙抱著盛夏剛剛想要走出木屋,就回過頭對夏慕辰說道:“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你和我的未婚妻在一起,我不希望你太靠近盛夏半步。”
“顧笙,那我就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答應你的這個要求的。”
顧笙不理會夏慕辰說的那句話,徑直走向了木屋外麵,威叔便上前為顧笙和顧笙懷中的盛夏撐著傘。
“走吧。”
“是。”
這回,顧笙的腳程很快,因為他害怕多耽誤一分,盛夏會病得更加地嚴重。
一把小小的雨傘根本就遮不了三個人,可是顧笙卻一直用自己的身體為昏迷的盛夏擋著雨,顧笙的衣服都濕透了,卻一直在保護著盛夏,儘量不讓她淋到雨。
終於,他們一行人趕到了車子旁邊,顧笙抱著懷中昏迷的盛夏上了第一倆車子。
“開車。”
“是。”
車子緩緩開動,離開了這座美麗的月落山。
顧笙緊緊地抱著盛夏,可是想到木屋中那一幕畫麵的時候,他的心真的好痛好痛,痛得不能自已。
盛夏囈語著什麼,顧笙靠近盛夏,想要聽清她在說什麼,可是當他一靠近,臉卻變得很黑很黑。
“慕辰,……”
盛夏在隱隱約約中緊緊地抓著顧笙的衣服,嘴中卻是不停地在囈語著“慕辰”這兩個字。
顧笙聽著這兩個字,心不是一般地痛,就像是千萬根針紮在自己的心上一樣地痛。
“開快點。”
“是。”
顧笙讓司機開快點兒,這樣就能儘快地回到家裡,這樣就能夠不用聽到令他心痛的這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