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三人同行
綠樹陰濃夏日長,樓台倒影入池塘。水晶簾動微風起,滿架薔盛一院香。
江臣彥握著白衣似雪的柔荑走在自己的亭院中,聞著薔薇撲鼻的氣味,戀戀不舍這溫馨爛漫的安寧。
“都準備好了嗎?”江臣彥淡淡地對著自己的侍衛江刑說道。
“已經準備妥當了,公主的侍女月兒姑娘也已在門外等候了,公子可以隨時動身。”江刑陽剛俊朗的麵孔冷峻非凡。
江臣彥點了下頭,眼眸深情款款地望著身旁的楚傾煙,語氣溫柔地對了公主說“煙兒,這次出門,我帶你去個特彆的地方。”
楚傾煙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當二人踏出江府時,門口站立一位緋衣女子,陽光照在w美絕倫的臉上,籠著一重淡淡的七彩光暈。
清澈的秋波凝視著白衣的二人,雙]霞湧,興奮,喜悅,又帶著淡淡的惆悵。
江臣彥周身如被雷霆所擊,頓時僵硬,而楚傾煙卻是一臉茫然,不明白所牽之手為何有些輕顫。
“姐姐,姐夫,思晴奉父皇之命隨你們同去,你們可歡迎?”楚思晴嫣然一笑,眼睛一動不動凝視著江臣彥的眼眸。
第一次,她喚她姐夫
第一次,她不再喚她呆子
江臣彥驚疑萬分,神色古怪,生怕這又是楚思晴偷跑出來了,她有些不確定的再次確認“九公主,你確定是皇上要你隨我同行?”
楚思晴看著他那副擔驚受怕的呆樣,心中又是一軟,好不容易建立的淡然,又再次土崩瓦解,柔柔地說著“呆子,你看父皇把軒轅劍都賜於我了,你說我確不確定。”
說時,還將一把鑲嵌寶石的鋒利寶劍舉起來給江臣彥看。
江臣彥心裡一愣,頓時疑惑儘去,因為這把象征權力的軒轅劍就是最好的憑證。
楚傾煙心裡則又驚又喜,想到她的晴兒也去,喜悅之情充斥著心靈,雖然隱隱約約還帶著一份複雜之色,但是微風輕輕一吹,淡淡逝去。
江臣彥心底流過苦澀滋味,她很有深意地與楚思晴對視,想從她明媚的眼眸中發現些什麼?可是除了清澈,隻有清澈,仿佛比水更加乾淨。
江臣彥望著馬車裡輕聲細語交談的楚思晴和楚傾煙,竟然有種很奇異的感覺,模糊朦朧的感覺一閃而過。
她揭開簾子,隔窗凝望,街道兩側那層次有序的高樓店鋪飛快後退。東市仍舊喧嘩熱鬨,西紡的陸茗綢莊仍然人頭湧湧。
很快,馬車越過了街市,來到城牆外圍,一眼望去,高高的紅色城牆上衛隊披堅持銳,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兩位公主大人,你們繼續聊,我去找江刑”說完,就拉開了車簾坐在禦車席外。
“公子,你怎麼坐出來了”江刑看到江臣彥鑽了出來,有些驚訝的問著。
江臣彥看著圍在馬車旁駕馬說笑的月兒和星兒,有些調皮道“她們都成雙成對,隻剩你我二人孤單影隻,可悲可憐啊”
“公子,你知這次楚皇派九公主前來是為何?”江刑有些疑惑著問著。
江臣彥轉動手中的竹笛,深吸了口氣,低聲歎道“兩種可能,一,楚皇派楚思晴來監視我,查我的身份。不過這個因素顯然不高。
第二,他怕自己兩個兒子真的牽扯其中,怕是讓楚思晴前來攪局的”江臣彥淡淡地說著。
江刑聽了此言,更是驚奇,有些憤怒地道“那楚皇還派你去調查什麼”
江臣彥料他會有如此一問,耐心地解釋道“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朝庭那必須有交代,楚皇如果派三司前去調查,很有可能會牽扯黨派之間的互相陷害,到時候事情更鬨的一發不可收拾。一將功成萬骨枯。在權力麵前,我們都是棋子”江臣彥皺著眉,無奈地感慨道。
江刑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似乎想起了自己相似的經曆,心中忽然一陣酸痛,如萬千蟲蟻齊咬心肺一般。
兩人麵麵相覷,一臉苦澀與無奈。
馬車裡,楚思晴頭枕在楚傾煙修長柔軟的大腿上,任由楚傾煙撫摸她的臉],秀發。
楚思晴呆呆地瞧著秀美清麗的姐姐,心中突然一痛,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來。
楚傾煙似感覺指尖輕觸到點點濕意,有些詫異,慌亂地問著“晴兒,怎麼哭了”,玉手盲目地摸著,想擦去她臉上的淚珠。
楚思晴突然抓住她的手,怔怔地望著她,心中酸痛更甚,眼角淚珠越湧越多。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緩緩地哽咽道“姐姐,你一定要幸福,連晴兒那一份也一起幸福”
楚傾煙渾身劇顫,心如針紮,她知道自己的妹妹是決定要退出自己與那人之間了。想到此處,她頓時心中無比劇痛。晴兒的幸福正被她霸占著,一時,愧疚,酸疼,矛盾,苦澀糾結著楚傾煙。
楚傾煙抽出被楚思晴握著的右手,輕輕地將楚思晴抱在懷裡,像是從前一般,靜靜地將妹妹摟在懷裡,柔聲道“晴兒,你是姐姐最珍貴的寶物,姐姐最大的幸福就是晴兒能擁有幸福,所以,傻丫頭,愛你自己所愛的,不要為了任何人而放棄。”
楚思晴灼灼地凝視著楚傾煙,心中感慨之極。茫然萬分,隻懂得呆呆望著那沉靜的笑臉。她感覺到了,那血脈凝聚的溫暖和親情。楚思晴也隨之微微一笑,明媚動人。
讓一切隨緣,不管結局如何,她們之間的距離將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拉遠。
當江臣彥重新回到馬車裡時,眼底呈現的則是一幅動人的美女圖。
楚思晴半趴在楚傾煙的腿上,雙目緊閉,而楚傾煙也依靠在馬車的車柱上慵懶地睡著。
江臣彥不願打攪這美人淺眠的場景,悄悄地將一條羽毯輕輕覆在二人身上。心中滿附柔情。
當兩位公主醒來時,夕陽已西下,霞光漸散,黑霧降臨。感受這羽毯的溫暖,兩人都露出甜蜜地微笑。
“喂,呆子,我們這是往那個方向去”楚思晴輕喚著凝視窗口的江臣彥。
“杭城”江臣彥複雜地回答著。
楚思晴頓時恍然大悟。這次死去的官員都是分散各地,但是死因卻都是莫名其妙地暴斃,隻要查清楚一地的真相,那其他郡省的案子可一起破獲。
呆子挑杭城調查,是因為那裡是最後的案發地點,也是死去官員最多的地方,更是那呆子的老家,呆子果然聰明]楚思晴欣喜地想著。
眾人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家規模頗大的驛站,驛站有兩層樓高,門外栓了幾十匹駿馬,裡麵人聲鼎沸,甚是熱鬨。
江刑和星月兩侍女在驛站外安頓馬匹,而楚思晴握住楚傾煙的手並走在江臣彥的左側進入了大廳。
廳內幾十大漢的目光齊刷刷的瞧了過來,隻見兩位擁有絕色容顏的女子和一白衣俊美男子翩然而入,眾人無不眼前一亮,紛紛頓住了動作,目光如磁石附鐵,緊緊相隨。
驚豔萬分,神魂顛倒,自慚形穢者表情各異。
江臣彥望著眾人豐富的表情,想起以前在永迦城的場景,頗有些好笑地低聲說道“這些人真是奇怪,冇見過俊男美女嗎?”
楚傾煙微笑不語,而楚思晴則格格笑道“你很俊嗎?臭美”說完,還對江臣彥做了個鬼臉,這一嬌斥動人的美態,更讓那些大漢心醉神迷。
江臣彥三人徑直走到角落的空位坐下,叫了堂倌點了酒菜,一會江刑三人打點好了住宿和馬匹,也不管眾人驚異的表情,走到江臣彥三人跟前。一旁站立。
“你們三個,坐啊,你們站著我們怎麼吃飯啊”楚思晴望著三個侍從,有些無奈道。
“小姐,奴婢一旁候著就行”月兒卑躬地說道。
“快點坐吧,出來了,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分什麼貴賤”楚傾煙也有些無奈地說著。
“就是就是,你看大小姐二小姐都發火了,姑爺我幫不了你們了”江臣彥一臉燦爛地看著三人,直接把星月兩侍女拉到位置上,還親自給她們斟酒。弄得星月兩侍女臉]通紅,尷尬之極。
楚思晴則格格直笑,花枝亂顫。
一旁幾個大漢望著那一桌俊俏王孫,富貴千金,眼球咕嚕直打轉,麵麵相覷,不懷好意地笑得淫.蕩。
夜深人靜,月光灑地,多少罪惡在此上演。
江臣彥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她望了望身邊空無一人的床鋪,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真的已經習慣和公主同眠,她一離開,自己就渾身不自在。
正欲起身看一會書,卻聽見外麵“稀哩唆咯”的聲音,聲音很輕,但足以讓江臣彥警覺。江臣彥飛快起身套好衣服,拉開門的一道縫隙看了看。
隻見門外,有幾個彪形大漢正裹著兩條錦被,扛在肩頭躡手躡腳地下了樓。
江臣彥心叫不妙,急忙閃身,推開兩位公主的房門,隻聞到一股淡淡的迷香,而床上已空無一人。
江臣彥大驚,渾身劇顫,連忙飛身到了星月兩人房間,發現二人正值酣眠,而房間也散發著那淡不可聞
“催千眠”,江臣彥急忙去找江刑,卻發現房間空無一人。
江臣彥正欲轉身出門,就發現冷峻的江刑,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江刑看了眼房中,沉默一會說“我應該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江臣彥頓時疑惑儘去,吩咐江刑照顧星月二人,而由她去救兩位公主。
果然,不出江臣彥所料,那幾個彪形大漢還在驛站外等著同夥,江臣彥本欲上前營救,但轉念一想,自己何不拋磚引玉,進入虎穴,奪得虎子。
她耐心地等在暗處,任由幾個大漢將兩位公主放進一輛馬車,而她也騎著馬慢慢跟在這堆人後,她故意拉遠距離,順著馬的蹄印,車的輪跡,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的後麵。
賊人們的馬車停在不遠處一幢高大府邸前,江臣彥下了馬,在轉彎口靜靜地看著一個帶頭的彪形大漢慌張地敲開了那府邸後門。
和開門的人交談了一會後,便吩咐屬下將兩位公主扛進了府邸。江臣彥看左右冇人,便翻牆進了那府邸。
隻見這府邸規模頗大,碧綠的草坪猶如毛毯般綿延鋪展,星石點綴,花樹寥落。
其間一條水晶小徑婉延曲折,十幾位武功卓越的男子來回行走。
江臣彥大驚,心想此宅主人是何身份,竟有如此排場,她屏氣斂神,悄悄打量著這府邸的一切。
隱隱約約聽到絲竹管弦的聲音從東南麵傳出,江臣彥小心翼翼地避開守衛,閃身飛到那東南大廳上,倒掛在房簷上,往中央凝視。
隻見大廳裡,有十幾名美女身著輕紗薄衣,雪足如雨點,在淡綠色的大理石上翩然起舞。
那樂曲悠揚,華靡冶蕩,十幾餘名妖豔的女子翩然穿梭,隨著那靡靡竹音韻律起舞,媚眼盈盈,笑w炫爛,雪臂如蛇扭動,酥胸似浪起伏,腰肢扭動,俏臀款擺。
看的江臣彥血脈欲張,羞愧十足,一顆心咚咚直跳。
這時高坐在席上的華麗男子慢慢走下階梯,有些神魂顛倒的撲向這些近乎赤.裸的女子們,那直勾勾的眼神,吞吐液體的饞樣,讓人一看就是個輕浮浪蕩的男子。
而一旁一個高大冷峻的男子卻讓江臣彥上了心,她能直覺的感覺到,此男子的武功修為絕不低。
那高大男子這時突然擺手,音樂聲停,那些近二十個妖豔的歌姬隨即齊身作了下揖,退了下去。
那華服虛浮的臉上流露不滿之色,嚷聲道“本侯還未看夠,使者何顧揮退這些美人。”
那被稱為使者的男子眼中一閃鄙夷之色,裝作恭敬地道“侯爺,真正的絕色美人還在後麵,侯爺請看”說完,拍了三下手。
這時,四名彪悍的英武男子,扛著兩個錦被走到廳中。
華服男子望了眼高大男子,疑惑不解,那高大男子朗聲笑道“打開”。
四名大漢緩緩將被子解開,隻見被中裹著的就是兩個衣衫淩亂的公主殿下。
那絕美的額頭香汗凜凜,散發著那勾人的媚態。
那被稱為侯爺的男子頓時呼吸濁重,喉嚨火燒如荼,貪婪淫.靡地望著兩具美人,就準備伸手輕觸那絕美容顏。
當他的指尖快要輕觸到楚思晴的臉]旁,異變產生了,楚思晴倏地睜開雙眼,抽出圍繞在腰間的蠶絲索,就扣住那華服男子的頸脖擋在自己和站立起來的楚傾煙身前。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江臣彥也急衝如電,鬼魅似地天降而來,揮劍亂舞,一劍封喉了解了二個彪形大漢,直直站立在二人身旁。
眾人呼吸一窒,不明白,為什麼被迷暈的二人會突然轉醒,還脅持了侯爺,更是驚異為什麼門簷上會飛身下來一個白衣男子。
江臣彥心裡同時一震,冇想到,楚思晴和楚傾煙兩人都冇中迷藥,一時又驚又喜。
她不等眾人回神,又接連幾下長劍“唰”“唰”,絢光爆舞,縱驕回旋,殺得廳上眾侍衛招架不住。
而那高大男子站立在一旁,任由一批批護衛家丁死在江臣彥的劍下,他冷冷地看著,目泛寒光。
“使者,快點救本侯”被楚思晴扣住咽喉的虛浮男子抖顫地呼聲求救。
“說,你是誰?那個使者又是誰?”楚思晴手指一收,蠶絲索頓時收緊,冷冷地問道。
“本侯說,本侯說,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厄”那軟弱畏死的家夥正欲說話時,喉嚨已中一利鏢,見血封喉,就這麼直直倒下。
那侯爺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在暗處的高大使者,眼中充滿了怨恨,不信,後悔,憤怒……
那猙獰的臉上眼珠凸出,死狀極其惡心。楚思晴大駭,花容煞白,驚異地盯著那泛著冷意的高大男子。
而那被稱為使者的男子,忽然高聲喊叫,“快來人啊,侯爺被刺客所殺,快來人啊”說完,一個閃身飛出大廳,那身影如風馳電撤般,迅猛之極。
江臣彥,楚思晴和楚傾煙渾身劇顫。很快,她們被府邸一群衛士所圍,其中包括了剛才那十幾名武功高強的男子。
他們見侯爺已倒在血泊之中,而廳上屍體橫俱,三個可疑之人被困於中央,其中一男一女還手持武器。
那群侍衛打扮的人二話不說,持刀就往三人砍去。
“公主,你保護煙兒,我來對付這些人”江臣彥轉身沉聲道。於是提劍就往眾侍衛刺去。
楚思晴,聽到江臣彥的吩咐,玉手緊握楚傾煙的手,將她的身軀拉至自己身後,蠶絲繞舞,在漫天刀光裡交織出無數道鮮豔的紅色。四周侍衛方一靠近,立即血肉橫飛,慘叫不絕。
刹時間,兩人配合默契十足,飛旋衝天,翻空閃避,楚思晴絲索纏繞將楚傾煙附在身旁。三人已突出重重圍繳,高高躍上屋頂。
樓下一執刀侍衛驚呼,憤怒地大喊“大膽賊子,竟敢殺害朝庭命官,速速投降”
江臣彥三人俱是大驚,冇想到剛才所稱侯爺真的是朝庭所封的侯爺。江臣彥冷冷俯視眾人,淩厲冰冷地喝道“我乃兵部尚書江臣彥,我身邊二人乃是兩位公主殿下,爾等竟敢以下犯上”
眾人聽後,頓時驚駭交迸,喝道“大膽三人,竟然冒充公主與駙馬,刺殺龍奎侯,罪無可恕。大夥合力將其擒獲”其中一名帶頭的侍衛高聲喊道。
江臣彥心中徒然一寒,與楚思晴對望一眼,從彼此眉尖緊蹙中得到信息,想要護著眼盲的楚傾煙脫身,必須大開殺戒了。
兩人一前一後將楚傾煙護在中央,正欲殺退飛身上屋頂的敵人。
正在此時,一隊盔甲衛隊瞬間急速奔到庭院內,占領了庭院的小道上,依次排列整齊,個個神情肅穆,披銳持槍,泛著寒意。
而那龍奎侯的衛隊們驚駭異常,有些不知所雲,剛才那個帶頭喊話的男子憤然怒道“那來的人馬,不知道這是龍奎侯的府邸嗎?”
而那盔甲衛隊簇擁下趕來一個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驚怒道“大膽,來人將這些亂臣賊子拿下”
然後向屋頂上的楚思晴三人拜倒,大聲道“清河郡太守左康救駕來遲,還請兩位公主殿下,尚書大人責罰”一語未畢,所有盔甲衛隊齊齊跪倒,大聲喊道“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江臣彥三人“啊”的一下,又驚又喜,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還是楚思晴最快反應過來,凝視著跪著的眾人,朗聲道“左大人,救駕有功,何罪之有,大人先將龍奎侯府中之人繳器關押,等明日由尚書大人來作定奪”
隨後,江臣彥三人飛身下來,淩亂的服飾上點點猩紅,三人頗為狼狽。這時,江刑和星月二人已激動地奔了過來。
特彆是星兒月兒,分彆抱住自己兩位主子,失聲痛哭起來。弄的兩位公主都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兩個忠心耿耿的侍女。
江臣彥看著身旁冷峻的江刑,拍著江刑的肩膀道“這次多虧你了,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該怎樣逃出了”
原來當時,江臣彥拜托江刑照顧星月兩侍女後,獨自去追擊那些大漢,江刑已覺此事不簡單。
他抓住驛站老板,從驛站老板那得知,今天住宿之人,有一些彪形大漢是清河郡龍奎侯的手下。於是,他弄醒星月二侍女,拿著江臣彥兵部的令牌,和楚思晴房中的軒轅劍,連夜趕到清河郡太守府。
這才調了清河郡士兵,尋著馬車的印跡即時趕到。
江臣彥等人隨後坐上了馬車,先暫住左太守府邸。
馬車上,江臣彥輕輕握住楚傾煙的玉手,十指緊扣,似為了安慰她那驚魂未定的心,畢竟,柔弱的楚傾煙比楚思晴更需要柔情蜜意的撫慰。
楚思晴看著二人親呢甜蜜的樣子,心中微微有著酸澀,但很快,那酸澀一閃而過,有的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感慨。
江臣彥左手緊扣楚傾煙的右手,右手抹去楚傾煙臉]的汙泥,柔柔地道“你們怎麼會冇有中迷藥?”
楚傾煙緊閉雙眼,靠在馬車的欄柱上,溫柔地說道“都是晴兒的功勞,她聞到那淡淡的迷藥後,就用手捂住了我的鼻子,隨後低聲地告訴我,有人要用迷藥暗算我們,讓我裝作被迷暈。”
江臣彥一聽,微微一驚,凝神細望楚思晴的俏臉,有些蹙眉道“公主,你想以身引出敵人,我不攔你,可是你不該讓煙兒陪著你去冒險,她眼睛不好,身體又嬌弱,你怎麼可以這樣”江臣彥語氣已經氣極敗壞。
楚思晴花容瞬間慘白,笑容也突然凝聚了一般,眼圈轉眼一紅。一種莫名的強烈的委屈和傷心,瞬間在心頭爆炸開來,仿佛巨大的疼痛刹那籠罩了她的世界,一時呼吸急促,腦中一片混亂。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妹妹”楚傾煙俏臉也頓時烏雲密布,眉頭緊蹙,怒聲指責江臣彥。
江臣彥頓時心中一痛,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是太過過分,正欲開口向楚思晴道歉。
隻見倏地一下,紅衣人影躍出馬車,奪了前麵侍衛的一匹馬就奔了出去。
江臣彥大驚,愣在原處。
“還不快去追,如果妹妹有什麼三長兩短,江臣彥,我恨你一輩子”楚傾煙頓足恨恨地說道。
江臣彥頓時恍然,也跳下車去,奪了一個侍衛的馬匹,就追了上去。
左大人勒馬騎回公主馬車旁驚異地問道“公主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冇事,左大人,繼續前行吧,駙馬追回晴公主,就會追上我們的”楚傾煙淡淡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