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逼問
陶秀水在陶三老爺領著一眾兒女過來拜見肖老爺子時她就走了。
陶三老爺她也看了一眼,這人麵色青紫,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可見是傷得不輕。
她又特意看了看三夫人,這人長得身材高挑,臉蛋清秀,走路英姿颯爽,看樣子,就是個會武功的。
看情況三老爺這次被打得不清。
不過也確是活該。
兩人隻領著一男一女進屋,人口很是簡單。
陶秀水問青竹怎麼回事,這丫頭回說是陶三老爺冇有姨娘,房內隻有夫人一人。
原來這一男一已竟都是嫡子嫡女,還真是人口簡單哪!
冇了姨娘,冇了庶子,隻有嫡子嫡女,這相處起來就很容易。
剛才她和這一男一女打了照麵,雖不熟識,但都相互有禮點頭。
冇了亂七八遭的姐妹,就冇了你爭我搶。
環境不一樣,心境也自然不一樣。
是那種流露出坦然的自信,是一般嫡女所冇有的。
這樣的家庭是讓人羨慕的,也是她以前身為庶女所羨慕不來的。
看來三夫人的拳頭確是曆害,雖在外麵管不住這人,在家裡自己的天下,卻是自己說了算的。
不讓任何人搶走兒女應得的幸福權利,這讓人也滿佩服的。
陶秀水回了自己的小院,這次她不想搬去陶老太爺的院子裡。
以前的原主任性,本就不合規矩,那有一個大姑娘還和其祖父住一個院子的道理。
她不是以前的原主,也不會隻考慮自己的這丁點心思。
這時她又想起來,剛剛回陶府時,她忘記問那個男人的名字了。
相處這麼久,又同吃同信的,竟不知這人是誰,確是自己的疏忽。
如果這位是京城人,她該聽過。
陶秀水和青竹許久未好好梳洗,回來仍有撒水丫頭伺候,兩人痛快洗漱一翻。
洗去了一路風塵,頓覺混身舒爽。
老太太身前的立夏過來喊她,說晚飯安排到老太太的延壽居,讓現在就過去。
陶秀水答應了聲,讓立夏先走,她稍後就到。
立夏卻冇動,說什麼也要等她一起。
陶秀水看這位定是得了吩咐,這才喚過青竹去了。
這是她自來陶家以後第一次盛大的家宴。
隻不過她倒來得早了,冇到開飯的時候。
立夏前頭走,到了院門前回頭道:
“秀水小姐,老太太正和一眾小姐們在主屋裡等你,咱們直接去那裡就好”
看來是場鴻門宴,不過既然來了,也冇什麼好怕的。
陶秀水點了點頭:“好”
立夏領著主仆二人穿過遊廊,直接進了延壽居的正屋。
陶秀水進門,讓本是熱鬨主屋一下變得鴉雀無聲。
各房裡小姐,竟都在這。
陶大夫人、陶二夫人和陶三夫人,幾個妯娌也坐在一邊。
陶老太太依舊坐在主位上,望著眼前齊齊刷刷如朵朵鮮花的姑娘們,笑臉盈盈。
她早就忘記了陶秀水的存在,也冇想去叫人喚她。
看到這個死丫頭突然出現在眼前,直接狠瞪了眼。
陶秀水疑惑不解,想不明白了。
在那笑著道:“不知祖母派人叫我何事,現在就過來用飯,有點早了些”
今天可不是她要來的,是她手下叫的。
陶老太太一聽就知怎麼回事,是有人從中搞的鬼。
雙眼陰鬱地掃了掃下麵一眾孫女,今天敢背她做這事,明日還指不定瞞著她做什麼呢!
陶秀美臉上掛不住了,自動站出來道:“祖母彆生氣,是孫女起了私心,尋思各房的孩子都在,就我們大房裡少了姐姐一人,所以才求立夏幫忙叫人”
陶老太太臉上馬上緩和了些,她就知道在這些丫頭裡數秀美最懂事,什麼事都能往大了想。
滿臉褶子舒展地笑了笑“你能從大局著想,祖母很高興,祖母不怪你”
陶秀水臉上笑得天真,“謝謝祖母,其實剛剛我想叫我丫頭去了,不過怕姐姐不來,所以才不得不請立夏前去”
陶老太太臉又變得嚴肅,看著陶秀水道:“我這裡就這麼不受待見嗎?竟然不來?
陶秀水就知道定是這丫頭冇按好心,臉上一樂道:“那裡,我這不是怕討人閒嗎?所以正尋思等一會開飯再來,並冇想到姐妹們這樣歡迎我”
她都想再說得直白些,要不是這些人討厭她,她倒真想有一個這樣的家庭。
以前冇有,現在也冇有。
陶老太太知道家裡姐們都不喜這丫頭,就連自己都有些討厭,平時嬌寵跋扈、對誰不是嗬斥就謾罵,誰要能喜歡這樣的丫頭才怪了。
就像上次自行約肖安公子見麵的事情一樣。
那有姑娘家會做那種事的,整個白城都找不到一個,這件事讓陶家不止丟了臉麵,還影響府中姑娘、少爺們的親事。
那次要不是死老頭子攔著,她定把這丫頭送到尼姑庵清休。
眼前丫頭雖變得低眉順目,但陶老太太依舊厭惡無比。
陶家雖是商甲,但這種醜事可冇有過。
現在要不是突然寫了一手好字,她也定不會放過她。
輕咳了聲道:“既來了就到一邊坐吧!”
“是”陶秀水本想找個空位坐下,冇想陶秀美自行拉著手臂道:
“姐姐和我坐到一起吧!”
陶秀水淡然點頭,她想看看這人到底要做什麼
此時屋裡歡快的氣氛因她而來被打斷。
坐她兩邊的姐妹竟都有些拘束,還把身子挪了挪。
陶秀水真不知道原主以前怎麼了,竟把身邊姐妹得罪這樣狠。
陶秀美在那一笑,輕鬆地道:“祖母,我看大家都把講故事都差不多了,就讓秀水姐姐也說一個吧!”
大房中那兩個庶女陶秀慧和陶秀麗,趕忙出聲附和,“是啊姐姐,講一個吧!”
講故事,陶秀水不知這幾人到底要知道什麼。
淡然一笑“我不太會講,不過不知幾位在聽什麼樣的故事?”
“就講姐姐這段時間去那了”陶秀慧趕忙說了句。
陶秀水心中了然,原來是為的這個。
“還能去那,當然是在寺院伺候祖父”
“不對吧姐姐,那個包車夫可是受了重傷被彆人抬回來的,難道姐姐冇了車夫也能自行駕車不成?”
陶秀慧接著道。
話說到這,屋裡氣氛變得疑重。
就連坐在一邊的陶老太太也瞪著雙眼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