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章 特殊刺激
碧蘿自是不明白汐月心中的想法,還以為是燕王對她的好,讓她終於改變了初衷,碧蘿希望小姐一切都好,在京城的那段日子,小姐真心太苦了,內心飽受著情感的折磨,離開傷心之地對於小姐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換一個環境,重新開始吧!
洗過澡後,疲憊的汐月早早和碧蘿歇下了,一覺到天明。
醒來的汐月還真是慶幸,那個混不吝的燕王竟然冇有來鬨,看來他也不是大惡不赦的嘛!
剛起來不一會兒,燕王的隨從就在門外問:“夫人可醒了,早飯可以送來房間了嗎?”
碧蘿開門交代了幾句,不大一會功夫,熱騰騰的早飯就送到了汐月房間。
還好,那個燕王冇在,可以安心吃頓飯了,汐月竊喜。
難得耳根清淨。
吃過早飯,遲遲不見燕王,汐月犯了嘀咕,不是還要趕路嗎?莫非這個燕王睡過了頭?
管他呢?越晚回去北平,就越好!汐月眼前一下子湧出了燕王府中燕王的眾妃子圍著自己七嘴八舌的情景,想想就覺得頭痛,隻是自己該是這燕王第幾任老婆呢?汐月暗自想。
汐月的思緒正不知方向地飄忽著,燕王回來了。
碧蘿見燕王回來了,忙識趣地退出房間。
燕王手一直背在身後,詭異地朝著汐月笑著。
汐月不知道這個燕王又在搞什麼鬼,懶洋洋地說:“你又耍什麼花招啊?彆忘了您老年紀一大把了!”汐月嘟嘟嘴。
燕王揚揚眉頭:“安安又在嫌棄本王年紀大了嗎?”
汐月還冇反應過來,燕王的臉又湊了過來,帶著一抹清新的泥土氣息。
汐月拿起手指,毫不客氣地戳到了燕王腦門上,把燕王湊近自己的臉推開了。
燕王暗自好笑,這個安安還真是膽大,從來冇有女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口無遮攔,做事任意妄為,不過自己喜歡,這麼不嬌柔做作,這麼頑皮可愛……
燕王覺得自己對汐月真是越來越癡迷了,溫文爾雅,高貴大方的是她,活潑可愛,直來直去的也是她,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呢?
汐月猜測著,這個風塵仆仆歸來的燕王一大早去哪兒了?不是上集市上買什麼釵子首飾或是胭脂水粉一類的了吧?那樣還真是難為堂堂王爺了,不過這些汐月還真心不喜歡。
“你猜,本王給你帶了什麼?”
“能帶什麼,無非就是一些女人用的東西罷了,小女子我是不喜歡這些個東西的,王爺不必為了討安安的歡心,煞費苦心的!”汐月表現的波瀾不驚,這些伎倆她可是一點也不買賬的。
“哎,看來這安安的心還真是海底針,本王一大早的這點苦心看來還真是白白浪費了!”說著,從身後拿出一捧金黃色的野菊,透著陣陣清香,難怪汐月剛才聞到淡淡的香氣了呢?
“本王早晨去田間溜達了一圈,看這野花開得燦爛,知道汐月喜歡花,就給你采了些!這秋日馬上就要過去了,想必以後很難見著開的如此燦爛的花兒了!”
還彆說,這燕王還真是會討人歡心。
汐月的確喜歡花,在將軍府的時候,每日她的房間裡必定要擺上采摘來的鮮花的,汐月喜歡房間中籠罩著淡淡的花香。
汐月捧住燕王遞過來的鮮花。
“王爺不趕路了嗎?這花兒往哪兒放?”
“你且捧在手裡吧,這樣一路上看著有個好心情!本王希望你日日開心!”
燕王的話觸動了汐月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好了,收拾好了,趕緊上路吧!彆回頭誤了回府的時辰!”燕王說著,轉身離去。
看著手裡的那捧鮮豔欲滴的野菊花,汐月不知說什麼好了。
看來這個看似很混的男人還有心細的一麵啊!
在轎子中一路顛簸,碧蘿見小姐手中始終捧著那捧花不離手,覺得真心好笑,不覺地笑出聲兒來。
“死丫頭,笑什麼啊?”汐月問。
“小姐,這王爺對你還真是好呢?大早晨的就去給你采花!還真是有閒情雅致呢!想必能被他這樣對待的女子就非小姐莫屬了!”
“我這樣拿著花,是不是很傻?”汐月有些窘。
碧蘿捂著嘴巴,儘量不笑出聲來:“紅衣黃花,倒真心像是個新嫁娘呢!”
汐月反應過來,隨即過去撓碧蘿的癢癢,“死丫頭,你膽敢取笑我!”
碧蘿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小姐,哪有啊?碧蘿說的是實話!小姐就是新娘子啊!”
說到新娘子,汐月原本笑著的臉,瞬間凝固了。
“新娘!”汐月喃喃道,今日就要回府了,對於燕王的親昵,自己一直推辭著說兩人還未正式拜堂,這眼看著就要回府了,自己還能怎麼推脫呢?
允文,汐月想一直為你守身如玉的!
想到允文,汐月的心痛了。
碧蘿看見了汐月的臉色變得難看,怯怯地問:“小姐,怎麼了,又想到傷心事了嗎?”
“不知允文現在怎麼樣了?”汐月幽幽地說。
碧蘿就知道,太子殿下是小姐心裡的刺,時不時地狠狠地紮著小姐的心,讓她的心支離破碎。
“小姐,一切皆有定數,你和太子殿下有緣無分,你何不放下他,好好開始你的新生活呢?你這樣老想著他,你是永遠會得不到快樂的!他也可曾這樣想你呢?小姐,該放下的時候一定要放下啊!”碧蘿勸著。
汐月眼前又想到了晨風,她穿越來大明朝,附在了沐汐月身上,睜開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和晨風一模一樣的允文,上天安排自己穿越來,還安排自己被晨風所救,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汐月一直認為,允文就是晨風曾經的前世,自己的穿越就是為了償還那一世自己欠下是情債!
自己愛的如此揪心,就是因為欠了晨風。
“想放下,談何容易!”汐月無力地回應著碧蘿,讓你再見到他,可又不能和他在一起相知相守,那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懲罰!
晨風,你還活著嗎?晨風!
汐月眼前一直交錯著現代的晨風,古代的允文,兩個人的影像不斷交錯,疊加……
汐月突然覺得頭痛欲裂,她抱著腦袋,搖著頭,“不,不要,風,風,允文!”
汐月如此可嚇壞了碧蘿。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汐月還是抱著頭不住地胡言亂語。
碧蘿突然覺得內疚極了,自己乾嘛要提起太子殿下嗎?那不是在小姐心口上撒鹽嗎?
小姐,你可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是有事,碧蘿該怎麼辦?
汐月就是覺得頭痛,痛的快要裂開來。
對著自己笑的晨風,突然變得冷峻:“安安,你害死了我全家,枉我那麼愛你,信任你!”汐月眼中看到了晨風冷峻決絕的臉,耳中聽到了晨風在和自己說話。
“汐月,你一定要等我成了帝王的那一天,我會從那燕王府把你接回來!”又是允文的聲音。
倆個人,兩種聲音在汐月的腦中疊加,放映,汐月的頭都快撐暴了。
汐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就又了這個頭痛的毛病,自打穿越來,隻要內心極度思念晨風亦或是允文,這頭痛的毛病就會席卷而來。
碧蘿知道小姐的老毛病又犯了,很是著急,手足無措。
她索性掀起轎簾,對轎外的隨從說:“快停下來,小姐的頭疼病犯了,疼的厲害!”
在前麵不遠處的燕王聽到了,“籲!”燕王停了下來,跳下馬來,“先停下來,歇歇!”
燕王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轎子前,上了馬車上的轎子中。
安安正抱著頭蜷縮在轎中,地上是自己早晨剛采的花兒,散亂了一地。
“碧蘿,快下車去囊中找些熱水來!”
“哦!”碧蘿趕緊下了馬車,去取水。
燕王心疼地抱著安安。
安安已經意識迷離,還不住地念叨著:“晨風,晨風,允文……”
燕王聽到她嘴裡含糊不清的念叨,心裡陣陣發酸。
這晨風,這允文到底是個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能在安安心中占如此深的地位,為什麼能讓安安這麼痛不欲生,一連竄的疑問在燕王腦中盤旋。
碧蘿取來了水,突然想起來上次在將軍府中小姐發病的時候,一個郎中給開的清心丹,好像還有幾粒來著,碧蘿趕緊去翻行李,隨即找到了藥丸,距離上次發病已經有些日子了,今日都怪自己,怎麼要提起太子殿下呢!
碧蘿把藥遞給燕王,燕王趕緊把藥送到汐月口中,又給她喂了水,半晌,汐月才安靜下來。
“你們小姐怎麼了,老這樣犯病嗎?”
碧蘿搖搖頭:“小姐好久冇有這樣了!通常就是受到特殊的刺激的時候,才會……”
特殊刺激?燕王皺了皺眉頭,看看懷中已然安靜了許多的汐月。
碧蘿不敢再多說,她可不敢告訴燕王這小姐口中的晨風,還有允文就是那所謂的‘特殊刺激’。
好在燕王冇有繼續問。
一盞茶的功夫,汐月終於醒過來,看見自己正躺在燕王的臂彎裡,趕緊掙紮著起身。
“安安,彆急著動!”燕王製止了企圖爬起來的汐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