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還是當局者?
“紫容,你退下吧。”一旁的黑衣男人,掀開臉上的麵具,對紫容說到。
“思勤大人?您怎麼來了?”紫容一看見眼前的這個男人,身體不由得抖了抖,自己身體裡可是被他下了藥的,否則自己也不會出賣從小玩到大保護自己愛護自己的紫琴姐姐了。
是的,紫琴是紫容的姐姐,不過不是親姐姐,而是表姐妹。
自己是被逼無奈的。
“白玉恒,值得本王親自來。”那個叫做思勤的男人,在掀開臉上麵具的一刹那,玲瓏就驚呆了。
這,這不是夜飛白麼?這眉毛,這眼睛,鼻子,甚至是嘴巴,都一模一樣,隻是氣質卻更加的陰鬱,同時帶上了一絲毀滅的氣息。
可是,接下來,玲瓏就知道了,這不是夜飛白,這隻是和夜飛白長得很像的另外一個人罷了。
因為夜飛白不可能這麼殘忍,不可能這麼冷酷無情。
“有勞。”白衣美男子嘴角微微的翹起,帶著一絲嘲諷,一絲輕蔑與霸氣。
你思勤大人厲害,我白玉恒也不是紙疊的。
既然一站在所難免,那就遠一些吧,遠一些,即使昏天暗地,即使電閃雷鳴,也不會傷及無辜了。
“你可敢來?”白玉恒既然下了決心拚個你死我活,就不再拖延,不再消極應戰。
“請。”思勤心裡冷笑道,白玉恒啊白玉恒,都這個時候了,卻還想著悲天憫人,普度眾生?既然你想在一個荒無人煙,風景秀美的地方安葬自己,那就走吧。
白玉恒不再說話,把手中的玉笛一扔,玉笛瞬間變大,變成了載人的工具,白玉恒站在上麵,嗖的一聲,再次出現,就在天邊了。
“你們退下,我去去就來。”交代好收下,思勤大人就把手裡的劍一扔,同樣消失在天邊。
“大人,大人~”紫容看著消失了的思勤大人,以及同時消失的白玉恒,淚水再一次的湧了出來。
“紫容小姐,我們回去吧。大人不會出事的。”黑衣人之一的人上前來扶起紫容,安慰道。
這個女人很可能會成為大人的玩物之一,既然是大人的女人,怎麼也要安安全全的送回去的。
玲瓏的意識也隨著白衣美男子的遠去而遠去,一路上跟隨著白衣美男子,看著他自己用靈力止了血,在用靈力切斷了一根絲線狀的東西,眼裡的悲傷和一些說不明白的情緒,看得出,他很難過,卻不得不做處選擇。
這是親情線?和剛才那個做作的白蓮花之間的親情線?
紫琴和紫容是一對姐妹,紫琴是白玉恒的愛人,三個人之間,因為這個關係而產生了親情線,彼此知曉彼此的方向。
可是從紫琴消失以後,自己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她的位置仿佛被人抹去了一般,就連親情線也找不到了。
而自己想要代替紫琴照顧保護的妹妹紫容,卻背叛了兩個人,還說是因為嫉妒姐姐和自己的感情,她從一開始就喜歡自己,愛自己,明明她比姐姐更優秀更漂亮修為天賦也更好,為什麼白玉恒不喜歡自己?
姐姐,她是我的絆腳石,我要殺了她。這是紫容歸順時對思勤大人說的話。
今天紫容的出現以及紫容說的話,都表明,她背叛了紫琴,並且也是她餡紫琴於未知的危險之中的,自己如何還能留著這絲線?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紫琴,才是自己的唯一。
禦笛飛行到一處山穀之上,白玉恒停下了腳步。
不一會兒,思勤大人也到了。
“就在這裡?”思勤大人問道。
“在這此地。”白玉恒肯定的回答。
“山穀裡麵開滿了薔薇花,遠處還有一處大的池塘,雖然荒無人煙,荷花卻開的很好。”思勤大人仿佛在周圍查看了一遍似的,對周圍的情況一清二楚。
“是。”白玉恒也冇想著能瞞得過思勤這個人。
思勤,歐陽思勤,現階段這個世界上最強悍的男人,想要稱霸東方城鎮的男人。
而青蓮派拒絕服從,遭到打壓,門派眾人死的死,傷的傷,投降的投降,唯有各個長老和門主以及白玉恒等大弟子頑死抵抗,可惜,青蓮派大勢已去。
歐陽思勤很欣賞白玉恒,想要招入麾下,可惜,白玉恒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既然如此,就由自己親自毀掉吧。
“這裡作為你的安身之地,也不錯。”歐陽思勤微微一笑,蠱惑的笑容,差點把玲瓏的心神給勾引了去。
玲瓏雖然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卻也知道自己就在這個世界,可是自己是如何存在的呢?
玲瓏原本打算去摸一摸白衣美男子胸前的蓮花,去冇想到自己穿身而過,仿佛空氣般,冇有絲毫的痕跡可尋。
可是白玉恒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仔細感受卻又什麼也冇有。
自己到底是旁觀者,還是當局者?為什麼當歐陽思勤說這個山穀是白玉恒的安身之地的時候,自己的心會這麼疼?呼吸也如此的困難,血液也仿佛被冰凍,渾身冷冰冰?
這是誰的身體?誰的思維?誰的情緒?自己怎麼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玲瓏掙脫不開,組織不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大神互相對峙,同時抬起了手臂。
僅僅是刹那間的事情,白玉恒那漂亮的白衣服,就被他胸口的血液染紅了,胸口的青蓮卻在沾染到白玉恒的血液的一刹那,盛開了。
嗖~
仿佛又什麼東西從白玉恒的體內一閃而出,直直的朝著玲瓏的眉心處飛了過來。
“誰?是誰在那?”跟隨著歐陽思勤聲音而來的是更加氣勢強大的攻擊,玲瓏覺得天旋地轉,渾身疼痛。雖然冇有實體,卻也覺得自己受到了重創。
“噗~”打坐的玲瓏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人卻仍舊冇有醒過來。
“主人,主人~”白露已經可以自由的說話了,卻仍舊不能靠近玲瓏。
歐陽思勤憤怒了,怎麼能不憤怒?本來已經做好了接收白玉恒的護體之寶九轉玲瓏塔了,卻冇想到它並就冇有朝著自己飛過來,而是飛進了一個自己壓根就看不到的人的眉心裡。
那裡有人,肯定有人,玲瓏塔隻會飛進他選擇的人的眉心裡。
明明這裡除了自己和白玉恒以外,冇有第二個人了!
是誰?到底是誰?
“幫我照顧好她,謝謝。”白玉恒在倒地之前,說了這麼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