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
想不通的問題,玲瓏也不再糾纏,做好自己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回到水裡,撤銷結界,脖子上的吊墜仿佛一下子就活了起來,仿佛有一股力量般,牽引著它,它在玲瓏的脖子上懸浮了起來,直直的朝著一個方向指去。
玲瓏知道,那是它本體的方向。
更換了佩戴著,而且還可能是新的主人,當然要重新認識一下。
玲瓏放下身體的束縛與防備,由著那股力量托起自己,朝著高處的那座白玉亭子飄去。
身體的感覺先是溫和,後來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淩厲了起來,仿佛是刀片一樣,切割著玲瓏的身體,就在此時,玲瓏身體裡的靈氣自動的運轉了起來,開啟了防禦模式,阻擋了風刃的切割。而那股力量仿佛也知道了玲瓏自己運轉了防禦,也開始加大了力量,風刃的速度更加急速,力量也更加的大,玲瓏不得不加快運轉身體裡的靈氣開始抵擋風刃的攻擊。
雖然不知道那座白玉亭子為什麼要攻擊自己,但是玲瓏冇有感受到惡意,反而這些攻擊有些像在驗證玲瓏的能力一般,不停地朝著玲瓏攻擊。
就砸這一邊攻擊一邊牽引的過程裡,玲瓏安全的著陸在亭子的外麵。
從遠處看,絲毫看不出這亭子的特彆之處,隻知道它能力充足,可以作為白露的食物。
可是近在眼前的時候,才知道它有多美好。
純白色的如同羊脂般的玉色,整個亭子巧奪天工,精致無比。
玉裡麵仿佛有著彩色的流光,圍繞著亭子翩翩飛舞,使亭子不緊純潔無暇,同時還絢麗多彩。
真是每一麵都有一處風景,輪流著變幻著,流動著。
玲瓏伸出手,想要摸一摸。
可是,手掌卻穿透了玉的本體,摸了個空。
這是怎麼回事?
塔?對了,這怎麼和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那個微雕的塔樣子不一樣啊?
自己脖子上的那個亭子,實際上是塔的東西,分為上下九層,雖然雕刻的很微小,玲瓏還是可以看出來的,數了數,一共有九層。
可是,自己眼前的這個亭子,還真的就隻是個普通的六角亭而已,隻有六根白玉柱子,飛簷雕花而已。
“主人,那隻是它的映像而已。”白露從玲瓏杯指引著飛向這座亭子的時候,白露就無法跟上了,仿佛被什麼東西阻隔般。
“映像?不是真的?”玲瓏喃喃自語,隨又大聲地問,“那真的在哪兒?”
“我們都被它給騙了”白露還想要說什麼,玲瓏就聽不見了,隻看見白露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仿佛發不出聲音來了。
這是被消聲了?看到白露幫不上忙,又冇有危險,玲瓏覺得還是靠自己吧。
玲瓏靜下心來,開始仔細的感受著周圍的水,靈氣,以及周圍的一切變化,或細微的,或劇烈的。
慢慢的,玲瓏仿佛入定了一般,仿佛是作為旁觀者,又仿佛是裡麵的某一個人物一樣,看了一場戲,演了一場戲。
戲裡麵,有好多人。
一個穿著白色衣袍的迎風而立的俊美男人,憑空的站在空中,長發飄飄,樣子,呼,要不是他穿著男士的靴子,戴著男子才用的發冠,拎著一把墨綠色的玉笛,玲瓏幾乎都要以為,這是一個亭亭玉立迷惑人心的美少女了,那俊美的臉龐,仿佛看一眼,你就想沉淪在他的眼睛裡,就想在他的嘴巴上流連忘返,就想在他的眉毛上長睡不醒。
不過,這個白衣男子一臉的肅殺之氣,空著的左手手掌,正在滴血,一滴一滴的紅色的血液,就那麼在高空中墜落,看的玲瓏不由自主的心疼,好想拿出碧玉瓶子,把那些血液收集起來,哪怕隻有一滴,帶在身邊,也是念想。(作者君:難道不應該先止血麼?為什麼要收集起來?灌血腸麼?玲瓏:作者,灌了給你吃麼?我就是想收集起來,冇有為什麼!玲瓏發飆中~勿擾~)
玲瓏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隻一眼,自己就仿佛認識了他千萬年,隻一眼,自己就甘願為他赴湯蹈火,為他洗手做湯羹(咦,洗手做湯羹?這本就是你拿手的,好麼?玲瓏:作者,你走!),隻一眼,就願意洗儘鉛塵(喂,你本來就不化妝好麼?玲瓏:作者,你能不能不拆台?我這正感慨呢!)隻為博君一笑。
正想著,白衣男子開口了:“爾等引我至此,圍攻並傷我,無非是想奪我令牌,逼我認賊做主,可笑至極!休想。”
“白玉恒,汝不知好惡,主人之能,天地唯一,歸順吾主,唯一之路。”哦,旁邊還有一群穿著黑衣服黑褲子黑袍子甚至頭戴黑帽子的黑衣人,目測了一下,大約有一百多人吧?
玲瓏聽著他們說著文言文,半知半解,大體意思就是,這個白衣美男子身上有令牌什麼黑衣人需要的東西,可是他不想給。而黑衣人這邊打還邊勸白衣美男子歸順投降,認他的主人為主人。
可是看這架勢,明顯是黑衣人獲勝的機會多一些啊。
這白衣美男子都受傷了呢。
雖然看起來隻是手上有些小出血呢。
“恒,你受傷了?有冇有事?我給你包紮一下可好?”一個同樣穿著白衣服的女子突然出現在畫麵裡,女子身上的衣袍和男子的有些相似,胸口處都繡著一朵青色的蓮花。
“滾。”白衣美男子甩開女子的手,很是嫌棄的樣子。
“恒,歸順吧,以後我們一起生活,思勤大人允許我們自己生活。我煮飯,你練武,然後我們生一對可愛的孩子。男孩像你一樣英俊,女孩想我一樣可愛。”(嘔~延遲十分鐘,讓玲瓏吐個夠。)白衣女子一臉的一廂情願。
“我再說一遍,滾。”白衣美男子這次,連眼神都不屑於給這個女子了。
本以為除了紫琴以外,紫容也是跟著師父的人,冇想到,紫容卻為了將來的安定生活,做了叛徒,做了幫凶,陷紫琴於危險中不說,還想要拉自己下馬,真是看錯了人。
“恒~”白衣女子紫容瞬間淚流滿麵。
我錯了嗎?我真的錯了嗎?紫容在心裡問道。
可惜,無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