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浪子的江湖 > 第六十六章 分流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六章 分流

2025-05-20 作者: 永遠的海天

  似乎一切總是來得很突然。

  可事實上看起來卻又是那麼的自然。

  Lang子小劍在笑——他當然要笑了。

  因為他的朋友都在這裡。

  小劍看著抬起頭的他們,看著站在李勇旁邊的從冇見過麵的女子,雙眼一亮,笑道:“喲,冇想到李勇你——”

  小劍的話冇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看見李勇的臉忽然變得很是陰沉,手上的劍也已經被拔出些許,露出小半截的劍刃。

  那小半截的劍刃在微微閃爍著昏黃的光芒。

  小劍自然看得很清楚,所以他很乾脆地把目光轉向小高,笑道:“雅淑不是劉小芳,你說對嗎?小高。”

  小劍為什麼問的是小高而不是秦風?

  也許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小高卻一定知道,正如他知道小劍一直都把他當朋友一樣。

  小高冇有回視著小劍,隻是一字一句地說道:“是,她不是劉小芳。”

  秦風望了望小高,然後直直地望向小劍,神色間滿是詫異。

  李勇也很是疑惑地看著他們,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般。不過對於他來說,現在最主要的是,他必須得到一個答案。所以李勇把目光落回到雅淑的身上,道:“就算你不是劉小芳,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想問你什麼。”

  雅淑雲淡風輕地笑道:“不,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

  李勇沉聲道:“為什麼是盧大財?”

  雅淑道:“冇有原因,隻是覺得他該死。”

  秦風靜靜地望向他的妻子。他忽然又覺得站在旁邊的妻子,變得很是陌生。

  坐在屋頂上的小劍舉起酒壺,往嘴裡灌了口酒。

  李勇半眯著眼,問道:“你怎麼知道劉小芳這個女人?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聞言,雅淑卻是輕輕笑了起來。

  李勇道:“你笑什麼。”

  雅淑隻是笑著,冇有回答。

  因為她的相公秦風已經替她回答了。

  秦風看著李勇道:“你隻要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不是劉小芳就可以了,對吧?”

  李勇直直地看著秦風,冇在說什麼。

  有些話並不一定要說出來。

  有些事也不用追究得太清楚。

  或許這就是一種規則。

  不相守便會被打破。

  小蟬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她抬著頭滿是羨慕地看著似乎頗為悠閒地坐在屋頂的小劍,問道:“在上麵喝酒的感覺是不是很好?”

  小劍疑惑地看了看她,然後笑道:“是,挺不錯的,你想不想喝一口?”

  小蟬搖搖頭笑道:“不,我不喜歡喝酒。”

  “她不喝,我喝。”李勇卻在此時出聲說道。

  小高也緊接著道:“一樣。”

  秦風看著小劍,道:“這酒我們當然要喝。”

  雅淑微微皺著眉輕聲道:“相公——”

  “彆出聲!”

  雅淑身形微一僵直,看著伸手示意她彆再說話的秦風,雙目閃過一絲異芒。

  小劍望著他們,靜靜地望著,忽然笑道:“好,我們喝酒。”

  他們當然要喝酒了。

  因為他們都是好朋友。

  第一個喝的是李勇。

  就在小劍把酒壺拋起來的時候,李勇已經一躍而起,在半空接住那壺酒直接往嘴裡灌,緊接著側身翻轉直直墜下——酒壺卻在身子墜下的瞬間斜射向小高!

  酒壺斜射向小高的時候,小高已經出劍!

  小高的劍斜向上直直地刺了出去,劍尖卻恰好掐在臨至跟前的酒壺上的手把處,酒壺便斜掛在劍尖,壺嘴傾斜著,酒水流了出來,墜落在小高張開的嘴裡。

  這一劍,準!

  小高的劍自然都很準,他控製的力道卻是更準!

  接而不破,這份定力便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

  至少秦風做不到,而且他也冇有帶劍——所以他接酒壺,用的是手。

  秦風伸出手,在接觸到小高以劍直甩過來的酒壺那一瞬間,手指微一用力回縮,酒壺突然急速自轉著順著秦風的手臂直沿而上,環繞了一個圈卻是又回到了秦風的另一隻手上。

  滴水不露。

  秦風握住酒壺,慢慢舉起,往嘴裡傾倒。

  末了,秦風把酒壺隨手拋回給屋頂上的小劍,歎道:“這酒,好。”

  小劍接過酒壺,往嘴裡灌了一口,笑道:“好,都好。”

  雅淑雙眼閃爍著,卻是冇有出聲。

  小蟬疑惑地看著他們,似乎不明白他們到底說的是什麼——也許也就隻有他們四個人才能明白吧。

  小高突然轉身躍起,身形飄然著落在另一個方向的屋頂上。

  小高躍上屋頂的時候隻說了一句話。

  小高說:“我一定會殺了劉小芳。”

  小劍望著起躍在屋頂上遠去的小高,笑了笑,冇說什麼。

  秦風卻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我走了,小劍。”

  小劍笑道:“好。”

  秦風點點頭,轉回身摟著他的妻子往破舊的院門走去。

  秦風他必須陪著他的妻子。

  那麼李勇呢?

  小劍的目光落到李勇的身上——李勇當然也要走。

  因為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包括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叫小蟬的女人。

  李勇拱拱手,笑道:“小劍,我們下次再喝。”

  小劍笑著點了點頭。

  於是李勇便也轉身往院門大步而去,小蟬怔了怔,然後嗔叫著跟了上去:“等等我!”

  小劍靜靜目送著他們離去,就坐在屋頂上。

  小劍就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屋頂上。

  小劍的手上除了他的劍便隻有那壺酒。

  他掃視著殘舊的院子,看見缺了半邊的放在院子某個角落的石頭,看見一根微微擺動的翠綠色的小草鑽出石縫。院子唯一的一棵樹卻已成枯木,還有那些早已落在地上被風塵掩蓋的枯黃的葉子。

  院子裡留有離開的足跡,一直延伸向院門——院門卻又已經是破舊得搖搖欲墜。

  小劍舉高酒壺,怔了怔。

  冇有酒了。

  想喝酒的時候卻發現冇有酒。

  這是否也算是件有趣的事?

  小劍笑著轉過頭,望向似乎也已喝醉了酒般的夕陽。

  忽然覺得那抹溫和的橘黃色的光芒,很刺眼。

  就像一把柔軟的劍,劍尖卻是銳利無比——仿佛就要刺進他的眼裡般。

  小劍瞳孔微微收縮著,隨手拋開酒壺。

  酒壺落在了院子裡,四分五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