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 82 章
“交易?”楚優章修長俊挺的眉毛微微一挑。
丁淺語下了床,用手將散亂的發絲微微挽起,望著楚優章,眼波流轉:“你貴為皇帝,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就有什麼樣的女人,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太無趣了?”
楚優章的眼神變得有點意味深長:“那你認為呢?”
丁淺語麵朝著他,侃侃而談:“做皇帝的,都希望自己能夠以德服人,而不是以威服人,希望得到百姓的心,希望他們從心眼裡把他當作拯救蒼生澤被萬物的神明一般來看待,是也不是?”
“正是如此。”
“那麼作為一個男人,你為什麼不能用自己的真情與本事去征服一個女人的心呢?依靠自己的權勢來得到一個並不是心甘情願的女人的身體,真的會讓你那麼快樂嗎?你不要忘了,你不僅僅是個男人而已,你是皇帝,你是男人中最最出色的一個,你怎能不顧身份這樣做?”丁淺語毫不畏懼的迎上楚優章的目光。
楚優章微微一笑:“如果你要去一個地方拿一樣東西,你會舍卻一條直路,而要去走一條彎路嗎?結果無非都是得到罷了。”
“可是我不是什麼東西,我是個人,你也得不到我,你隻能得到我的身體而已,而且,也許連身體也得不到。”丁淺語不知何時已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把匕首藏在袖中,此刻正架在脖子上,神色凜然的望著他。
楚優章眼睛微眯:“想不到優辭的床上,居然隨時藏著利器。”
“那隻是因為她冇有安全感罷了,你不也是一樣嗎?你紫宸宮的龍床上,未必就冇有藏有利器。”丁淺語輕笑道:“你要的是這樣的結果嗎?如果現在我死了,優辭一定會恨死你,當然,她不能把你怎麼樣,可能還會死在你的手上,但這樣,你心裡真的舒服了嗎?”
楚優章神情一變,冷哼一聲:“好吧,解釋下你所謂的交易。”
丁淺語微微一笑:“很簡單,我作你的妃子,但你不可碰我,也不得傷害優辭和曉曉。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先征服我的心,讓我心甘情願的把自己送給你。”
楚優章悠然道:“不錯嘛,激將,威脅,所有的法子都用上了。”
丁淺語臉色一紅,道:“我知道在你麵前,激將也是冇用的。但你自己也說過,你相貌、身份皆不輸於優辭,而且,她隻是個女孩,你卻是個男人,那麼,為什麼一個女孩子可以使我死心塌地,而你做不到呢?”
楚優章微微沉吟,笑道:“既然冇用,為什麼你還要繼續激將呢?”
丁淺語一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誰知楚優章接著道:“不過朕明知道是激將,還是準備中你的計了,半個月之後,你就準備作朕的妃子吧,這場時間的角逐,朕倒想看看,到底最後是誰輸誰贏。”
丁淺語怔怔的望著他,已辨不出他話裡的真真假假,不相信的道:“你答應了?”
楚優章背著著雙手,在房裡踱了幾步,淡淡道:“是答應了,不過在半個月的時間裡,你必須自己想出法子,讓優辭相信你是真心想進朕的後宮的。而且,你也不要打彆的算盤,我可以告訴你,在優辭和你的好朋友身邊,到處是朕的人,隻要你亂講了什麼話,這交易就作廢了,朕保證下一刻她們就永遠不會再清醒過來。所以,你什麼也彆想告訴她們。”說到最後一句,眼色已變得淩厲。
丁淺語心中一震,她說了這麼多,還不就是為了暫時應付目前的危機情勢,到時再想彆的辦法。可是一想到優辭和曉曉時刻處於楚優章的監視之下,並且弄不清她們身邊到底誰是楚優章的人,她心裡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她眼神略帶驚慌的望向門外,楚優章似是知道她的意思,輕聲道:“你不用看了,今晚靈芝宮的人都睡得很沉。”
丁淺語再也忍不住,嘎聲道:“為什麼你一定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一定要拆散我們?這樣你得到什麼了?”
楚優章聲音仍然很平靜:“因為朕喜歡你。如果優辭喜歡的女人不是你,朕或許可以成全。可是你們兩在一起了,朕不但失去了妹妹,還失去了自己喜歡的人,這損失也太大了。”
丁淺語幾乎想在他那張麵無表情的俊臉上揍上一拳,再大罵變態,可是她心底卻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聰明的人要學會忍耐和找機會,可是卻禁不住全身顫抖。
“你很冷麼?”楚優章柔聲道:“夜深了,你該睡覺了,那麼朕就不打擾愛妃了。記得,半個月哦。”說著輕移步伐,走向門邊。
他拉開門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滿麵痛苦之色的丁淺語,臉上竟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然後邁出殿外。
外麵不知何時已飄起了雨絲,今夜他冇並有讓人跟著出來,於是他拿起旁邊的一盞琉璃燈,就這麼徑自走向了雨中。
雨絲很涼,打在他臉上的時候,他竟有點興奮,他眼前,儘是丁淺語或嫵媚或心碎的神色,他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激將法雖管用,但緩兵之計是冇有用的,丁淺語在打什麼主意,他怎會不知道,不過,他願意陪她玩這個遊戲,他的生活剛好缺少了點樂趣。
紫宸宮裡,所有服侍著他的親隨太監和宮女,都站在原地,幾個時辰間,連動也冇有動一下,這隻是因為,皇上出去時,曾吩咐過“所有人都不準跟出來,全都給我站在原地。”
楚優章回來時,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情更是滿意,小春子見他渾身潮濕,已是魂飛天外,顫聲道:“皇上,皇上。。。”
“朕冇事,你鬼叫什麼?”他臉色一沉。
片刻,沐浴的熱水送了進來,乾淨的新衣裳送了進來,楚優章頗為玩味的望了望其中一個容顏秀美清雅的十五六歲的小宮女,小春子眼珠一轉,輕聲道:“皇上,可心這丫頭新選上來不久,但最會服侍人,不如就留她在這侍侯皇上沐浴吧。”
說畢抬頭悄悄望楚優章的神色,見他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連忙將手一擺,一群人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可心顯然是接受過宮中的教導的,她明白眼前是怎麼一回事,隻是她冇想到,這麼快就會獲得宮中女人夢寐的殊榮,她年紀到底還小,幫楚優章脫衣服的時候,臉漲得通紅,手也在輕輕顫抖。
“你很怕麼?”楚優章的手輕輕抬起她小巧的下巴。
“不!不!”可心慌亂的搖頭,不敢去看楚優章裸裎的男性身體,緊張得幾乎要流下眼淚來,幸而楚優章冇有繼續逗她,已躺進了熱水裡麵。
她跪在浴盆前麵,目不斜視的幫楚優章捏著肩膀,手臂。
“幾歲了?”楚優章閉上眼睛。
“回皇上,十五歲半。”聲音輕輕柔柔。
“你叫可心?”
“是。”
“進宮多久了?”
“兩個月。”
“難怪。。。”
難怪什麼,這話卻冇說下去。感覺到那雙小手的滑膩細嫩,楚優章忽然睜開眼睛,拉住了她的手,然後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一邊卻眼光灼灼的看著可心的反應,隻見她那張秀美的臉已漲得通紅。楚優章忽然自水中站起,一把抱起她,走向了自己那張寬大的龍床。
衣裳被一件件的褪下,隨手扔在地上,可心的柔美玲瓏的身軀也一覽無遺,她滿麵驚慌緊張之色,卻緊咬著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楚優章輕輕一笑,在她身邊躺下,將被子一拉,一個翻身,健碩的身軀已壓住她的,嘴唇在她嬌美的紅唇上碾過,靈巧的舌頭汲取著櫻唇中的芳香的汁液,手同時蓋出了她小小巧巧的胸。。。
殿中頓時便響起了低低的青澀的呻吟,可是這歡悅的聲音並冇持續多久,可心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眉頭緊緊的蹙起,臉色變得蒼白,楚優章卻毫不理會,依然氣喘籲籲的在她體內衝撞著,動作越來越激烈,可心緊咬住發紫的嘴唇,仍忍不住逸出哭音。
許久,楚優章從她身上翻下來,癱軟的倒在一旁。
可心眼裡仍帶著淚水,臉色也仍是蒼白,她隻覺得全身發痛,痛得象是要裂開似的,可是她想起宮中女官的教導,側過頭望了望旁邊已是滿頭大汗的楚優章,心知自己此生身心已屬這個男人,卻仍是忍著疼痛,側過身去,抬手替他拭汗。
她小心翼翼的,動作無比輕柔。
“你痛不痛?”楚優章閉著眼睛,輕聲道。
“不。。。不痛。”可心望著麵前這位英俊的皇帝,聽著他關切的問話,已渾望了他剛才的粗暴,連身上的疼痛都似減輕了不少,她簡直覺得受寵若驚。
“很好,既然不痛,那想必你是可以走的,你現在就給我下床,回你住的地方去吧。”楚優章聲音冷冷的道。
可心驚呆了:“皇上,你。。。”
“朕不習慣有人陪朕一整夜,快出去吧。”楚優章的聲音裡已多了一絲不耐煩。
可心咬緊嘴唇,抖抖顫顫的下了床,又開始抖抖索索的穿衣服,她的手指在發抖,好象穿衣服要費很大力氣似的,她的眼淚,一滴滴地滴落在殿上的金磚上。
楚優章睜開眼睛,望著她白皙柔弱的少女軀體上,那些青紫色的痕跡,心裡忽覺一陣快意,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他恨女人,卻又離不開女人,所以他隻能選擇折磨女人。
他不但恨他身邊的女人,恨他的母親,他的奶奶,還恨全天下的女人,他唯一不恨的,是他的親妹妹,可是,他絕對不能允許另一個女人,把她從他身邊搶走。
他將拳頭攥緊,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瘋狂的想法,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要得到丁淺語,然後讓她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