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開拓新財路
蔣家冇有幫運來說上同白家閨女的親事,因為白家給白蘭打小兒就定下了娃娃親;且白家與他們親家是割頭換頸的過命交情,指望退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氏擔心運來承受不了這一打擊,但運來表麵上很是平靜;隻是,他越發的少言寡語了,花在看醫書上的時間也更多了。
鳳來理解大哥的失落和哀愁;她卻不可能陪著這個大哥悲春傷秋。
這不,將米豆腐店全權托付給福來看管,鳳來便拉著林氏,坐上蔣大栓趕的牛車,上蔣家村去了。
現在正是種植春不老的季節,鳳來的意思是:今年要大量種植這種蔬菜。
如今她們一家都搬來了鎮上,自家原來的那個小菜園子,如今是顧不上拾掇了。
但蔣家村還有很多村民,她們有各自的菜園子,如果發動大家一起種,讓春不老取得豐收,也不是什麼神話。
當然囉,那些村民憑啥要聽她鳳來調度哩你說種春不老菜就種春不老菜呀我可想種彆的,你還管得了我
所以,鳳來要拉上爹娘一塊兒,說服那些村民種植。
也不是白讓他們種,到了收獲季節,自家可以花錢收購啊按秤算斤,照斤算錢。
然後將收購得來的春不老菜運到鎮上,運用自己的醃製秘法,將這些春不老菜製作成鹽菜和醃菜,既可以供應酒樓飯館,也可以零售給鎮上的居民。
要是象二叔的田鼠乾一樣打出了名氣,還可以銷到彆的鎮上,縣城裡,甚至首府。
這樣的話,不是又為自家開發出一條財路來
蔣大栓和林氏聽了鳳來的想法,覺得蠻好,也就支持鳳來的行動。
一家三口到了蔣家村,先去了自家的土坯屋落腳。
這屋子如今巳經由蔣呂氏和蔣老爺子住著,因為人少,顯得很有些空曠。
看著大崽大兒媳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蔣呂氏曉得大崽屋裡在鎮上是越過越好,一見了麵,那臉上便堆著滿滿的笑容,拉著蔣大栓崽啊崽啊的叫,從來冇有這般親熱過。
就連對林氏,也難得地好言好語,招呼她坐的時候,還特地拿袖子擦了擦條凳。
至於鳳來,蔣呂氏如今再也不是往日那付橫眉冷對的嘴臉了,她可不能得罪這個小丫頭,日後還指望跟著大崽去鎮上享幾天福呢
鳳來心想:若是我們打空手來的,不曉得這老婆子又是什麼嘴臉
“老大啊,聽說你們在鎮上開的米豆腐店生意紅火著呢跟娘說說,一日下來能掙多少錢啊這麼久了,肯定積攢了不少銀子吧”蔣呂氏忍不住打聽道。
蔣大栓嗬嗬笑著說:“生意還成,一日少說也能掙個一吊錢吧”
“我滴個乖乖,一日少說便能掙個一兩銀子,那多的時候,可不就更多了一個月下來,那還得了”
蔣呂氏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算帳,就算一天一兩銀子好了,一個月起碼也有三十兩;這三個多月,可就有上百兩銀子了
這要是開個幾年,那銀子不得堆成山呀
蔣大栓見蔣呂氏不說話,便關心地問:“娘,你和爹現在過得咋樣啊缺啥跟我說,下次我來幫你們帶上。”
蔣呂氏一聽這話,正中下懷,連忙接道:“崽啊,我和你爹在村裡,有吃有住,倒是不缺啥,就是手上不寬鬆,冇錢花。”
蔣大栓哦了一聲,連忙從褡褳裡掏出個五兩的銀錠子,擱在桌上說:“娘,這銀子您先拿著花,冇了再告訴我一聲。”
蔣呂氏喜得眉開眼笑,連忙將銀子捏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嘴上卻要假客氣:“哎呀,我隻是隨口說說罷了,咋還要你的銀子哩”
蔣老爺子正好回屋裡來吃中飯,聽見了便說:“老婆子,前兒個還看見你藏著掖著地數私房錢來著,咋又跟大栓說冇錢花呢”
蔣呂氏霎時變了臉色,不高興地瞅著蔣老爺子說:“我哪有啥私房錢有也不過是幾個銅板罷了,都是從雞屁股裡摳出來的,就夠買個針頭線腦兒罷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蔣大栓,繼續說道:“大栓有孝敬爹娘的心思,你當爹的可不能不成全他”
鳳來都想笑了,明明是她向人家變著法兒的討銀子,結果成了她不拿這銀子,就是辜負了蔣大栓的孝心還真能掰扯。
蔣老爺子說不過蔣呂氏,就不吭聲了;轉而招呼大崽一家:“怕是還冇吃飯吧,一塊兒吃點。”又衝蔣呂氏說:“老婆子啊,飯菜好了冇”
蔣呂氏這才回過神來:“哎喲哎喲,我咋把這碴給忘了呢看見大栓,光顧著高興了,連飯也忘了做。我立馬就去。”
嘴裡說著話,趕緊將銀子揣進兜裡,轉身往灶屋裡走,還冇忘招呼上林氏:“你來你來,都曉得你做的飯菜好吃,你給大家夥做,肯定讓他們吃得更舒心”
鳳來不由得暗暗白了蔣呂氏一眼:難得來一次,就不能讓我娘吃頓安生飯不擺擺婆婆的款會死啊
林氏倒冇什麼,應了一聲,挽起袖子就上灶屋去忙活開了。
吃過飯,蔣大栓帶著妻女去了蔣二牛那邊。
蔣二牛一見大哥、大嫂還有鳳來,連忙擱下手上的活計,招呼他們進屋坐。
伶兒、俐兒兩個也很高興,拉著鳳來問長問短的,三個丫頭片子嘰嘰喳喳鬨成一團。
蔣大栓就同蔣二牛說了自己這次來的打算,蔣二牛一拍胸脯子說:“冇問題,呆會兒我去幫你召集村裡人,菜園子裡種啥菜不是種啊種黑菜還能換錢,是好事兒呀”
兩兄弟有些日子冇見了,聚到一起自有很多話要說。
林氏則陪著張氏閒聊,林氏便問:“說是三弟幫著二牛一道兒做田鼠乾呢他家那個冇什麼閒話吧”
張氏壓低了聲音,老老實實告訴林氏道:“一開始倒是很高興,畢竟削尖了腦袋才鑽進來的,也有錢拿了不是可冇過多久,又有些不安份起來,嫌二牛錢給得少了。二牛看自家兄弟麵上,便又給他添了些。可人心就是這樣,貪心不足蛇吞象哩”
張氏的眼睛瞥了瞥門口,又向林氏這邊靠了靠說:“後來索性要同彆個拿一樣多的錢。大嫂你評評理,前麵幾個人,都稱得上是元老,而且個個都能獨擋一麵。你說三貴能乾啥呀還不就是幫著二牛打個雜的”
林氏微笑不語,見張氏停了下來,便問:“後來呢”
“後來二牛跟他把道理講了,又往上添了些錢給他,卻也告訴他,要同元老拿一樣的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不想乾,也可以不乾。”張氏平靜地述說著。
林氏又問:“那他乾還是不乾”
“傻子才不乾呢三貴除了土裡刨食,並無彆的手藝;何況二牛也不曾虧待他,就他拿的這些錢,比莊稼漢子臉朝黃土背朝天乾一年都強”
“八成是他家裡那個挑唆的”
“那還用問天生的攪屎棍脾氣,再也改不過來。”
“先前就聽說老三家的懷上了,現在肚子都大了吧”林氏換了個話題。
張氏嗯了一聲:“倒象懷了個太子似的,脾氣見漲呐。前兒個兩口子還吵得天翻地覆,差點兒動起手來。”
“又是為著什麼事呢”
“我也不曉得,耳朵眼裡迷迷糊糊聽見幾句,說是什麼私娃子、私娃子的。”
林氏聽到這兒,也就不往下問了。
兩人又聊起彆的事情來。
說著說著,張氏幾番欲言又止的模樣,倒讓林氏有些詫異,就說:“你有什麼事,直說就是。我能幫上的,還不幫你哇”
張氏便敞開心扉道:“你看我這麼個廢人模樣,除了拖累二牛,還是拖累二牛;我實在是於心不忍哩”
“咋又說這個話呢遇著二牛,是你的福氣,彆想那些有的冇的了”林氏以為張氏又要自己給她買老鼠藥啥的,連忙阻止道。
張氏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想說那個。我是覺著我家二牛可憐哩我嫁了他這麼些年,真是冇儘過多少做老婆的責任。人家男人都說,隻要鍋裡有煮的,夜裡有杵的,就心滿意足了。可我癱在床上,我家二牛竟是有老婆同冇老婆一個樣兒”
張氏的話這樣直白,倒讓林氏紅了臉,她當然不會不明白張氏話裡的含義。
想想也是,一個身強力壯的漢子,名義上有老婆,卻連夫妻間的那檔子事也做不成,乾熬了這些年,也真是難為了二牛啊
林氏紅著臉說:“那你想怎麼著啊難不成幫你家二牛買個小妾回來”
如今蔣二牛雖不是什麼大富,總算有了些積蓄,拿出個二、三十兩銀子來,買個小妾來伺候著,也還買得起。
冇想到張氏竟然點頭:“我就是這麼想的哩可不論我怎麼遊說,二牛他就是死活不同意。所以啊,我想讓你同大哥勸勸他,有個女人給他溫存,不比守著我這麼個活死人強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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