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又是日常
“所以你就把小孩扔給我了?”
沙茯苓正和聞心互相化妝,正在畫眼線時被敲門聲給嚇到了。
聞心拿著卸妝紙捂著眼睛,沙茯苓開了門。
隻見龍笙抱著一個小希,王抱著一個左昀。
“和王商討了一下,目前小希最接受的人隻有你。”
聞心的卸妝紙嚇的掉落。
“小希每天都要腿部恢複訓練,我還是個學生就都托付給你了。”龍笙將小希給了沙茯苓,沙茯苓接了下來很是疑惑。
“基地不是有幼兒房嗎,乾嘛給我呀。”
“誰讓幼兒房是王子路管理的呢。”
沙茯苓眯了一會眼,同意了。
“算了,反正我也養過,不就是兩個嘛,這盤我接了。”
江小希趴在沙茯苓的肩上,摸著那熟悉的黑發很是放鬆。
“小希乖,等我畢業了肯定多來看你。”
“等你畢業小希都能成年了好不?”
聞心也接下了嬰兒,王很是不舍。
“我的小寶貝啊,一想到要離開你我就心痛。”
王扒著門框不願離去,龍笙將那十指一個個扣下來,又見重新扒了上去。
沙茯苓將大門一關,也不管還在門口的王。
屋內,聞心將嬰兒放置在了床上,平日裡都是給粵小姐睡覺用的,這下粵小姐隻能跟她睡了。
左昀入睡的很快,幾下的搖晃就進入了夢鄉。
小希坐在床上很是好奇,沙茯苓將她的裙子掀起,隻見那雙腿瘦的隻剩骨頭。
“這也太可怕了吧。”聞心嚼著水果說道。
沙茯苓也冇想到這次的實踐發現了這麼變態的事情,要是她知道肯定也去。
“聽說啊那些人都被逮捕了,還救出不少被拐賣的小孩,還在地窖裡發現不少少女,多數為異色者。”
小希仔細地聽著聞心的話,那些人
“啊!”她想到了什麼,望向了左昀。
“小希你是要左昀嗎,我給你抱來。”
小希搖了搖頭,有些失落。
沙茯苓看出了什麼,說道:“你是在想他的父親嗎,孩子雖然是無辜的,可害你的人不是。他們將會永遠被關押在監獄,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小希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小希恢複的很快,冇幾個星期便能下地走路了,聞心與沙茯苓為了慶祝特意燒了一桌子菜。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我的推拿最厲害。”
“來來來,喝下這一杯還有一杯。”
“對了啊,小希這是我送你的。”
沙茯苓微醉,拿出了一雙鞋子。
“這是我讓湯芝做的鞋子,獨一無二。”
小希將兒子放在一旁,穿了起來。
左昀已經脫去剛出生時的滿臉通紅,換成了現在的白嫩可愛。
“說來左昀可真是乖巧,不哭不鬨的,餓了就嗯嗯叫,想當初我那小破孩,差點被我扔了。”
沙茯苓喋喋不休地念叨著,越看左昀越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兒子。
聞心停止了沙茯苓的話題,她敲了敲酒杯一本正經。
“粵小姐說,左昀馬上就百天了,我們要給他剃光頭!”微紅的臉在蠟燭下分外美麗。
聞心眯著眼瞧她的點心,卻見粵小姐半個身子倒在了左昀的嘴裡。
聞心急忙將軟塌塌的點心取出,粵小姐已經冇了人樣。
“怎麼就不小心滑倒了呢。”
粵小姐對著勺子自己整理著容顏,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小希將兒子放在了搖籃裡,再看兩人已經醉倒,隻能將沙茯苓拖到地毯上,然後睡在她懷中。
第二日,沙茯苓被湯芝給吵醒,她迷糊地醒來,發現自己懷中的小希。
“什麼啊。”
“沙老師,看你冇去上課所以就來看看你。”湯芝拿著一瓶什麼給了她。
“那誰在上課?”
“班長啊。”
“他什麼時候恢複正常了?”
喝下那不明液體,沙茯苓瞬間清醒。
小希本是很警惕地醒來,望見是位金發女子後又閉上了眼。
聞心倒在桌上還拿著酒瓶,樓上的小孩在哭鬨著。
“完了,我忘了左昀了。”沙茯苓拍了拍腦子,跑上了樓。
小希也急忙起來打開了製奶機。
湯芝就這樣看著她們忙上忙下,直到沙茯苓拿著散發臭味的垃圾袋從樓梯跌落。
“左昀有點上火呢。”
臉上沾了金燦燦的湯芝平靜地說道。
沙茯苓看著滿臉馬賽克的湯芝長大了嘴,小希的奶瓶也掉落了下來。
“咳,我們來討論一下百天吧。”沙茯苓急忙拿紙擦乾淨了湯芝的臉,小希收拾著殘局。
“好啊,不過左昀有些上火呢。”湯芝依舊微笑地回應著。
“求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我真不是有心的。”
沙茯苓就差跪下說話了,那一幕她真的永生難忘。
小希抱著左昀坐在沙發上,湯芝捧著茶杯微笑地看著沙茯苓和不明真相的聞心。
“茯苓,你不是有過小孩嘛,為什麼還要問我呢?”
微歪著頭的湯芝真是猜不透她的心思。
“我,這,那孩子都不是我生的我都不知道他生日還百天呢”沙茯苓的話越說越小聲,湯芝的笑容依舊。
“說什麼呢?”
“冇什麼冇什麼。”
“那麼請稍等,我需要查一下。”
湯芝閉上了眼睛,在腦內迅速翻閱著。
就這樣,六小時過去了。
“茯苓,我好像看見她頭上冒煙了。”聞心抱著粵小姐小心翼翼地問道。
小希早就和左昀躺床上去了,沙茯苓乾了虧心事也不敢叫醒湯芝。
“好像是冒煙了。”沙茯苓看湯芝梳的一絲不苟的發型,仔細瞧著好似真有一縷煙出現。
正打算去摸著看看會不會燙手,湯芝眨眼了。
“我查到了,要給左昀送長命鎖,吃雞蛋麵條等等,對啦還要多記錄下他百天的模樣。”
沙茯苓也想了起來,笑道:“最好是光著身子拍個百天照,我就有一張。”
沙茯苓說完才發覺有什麼不對勁,閉了嘴。
“這麼多嘛,我記得我媽說就給我拍了個照啊。”
聞心摸著粵小姐嘀咕著。
“對了,現在冇有長命鎖賣了哦,隻有富裕人家才舍得打造。”
“湯芝你的意思是。”
“求我。要跪下來的那種。”
有一個粉切黑的萬能同事是怎樣的體驗?
沙茯苓最有權力回答。
雖然湯芝不是粉色的,雖然她總是呆呆的,但是她聰明啊,她那裝滿了世界已知的所有知識的腦洞中,總有連沙茯苓也不知道的知識。
沙茯苓隻能認命,因為她知道這個盤她要好好保存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