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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回家(尾聲)

2025-05-20 作者: 玉米叔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個非常矮小的房間裡,房間裡到處充斥一股中藥的味道,房間裡還有另一張床,那床上躺著的黑子。

  我動動了身子,發現全身非常酸痛,手腳上全纏著繃帶,一模臉臉上也是十分刺痛的感覺。

  我感覺到喉嚨非常乾,但是說不出話來,看到床頭櫃上有一個水壺,但冇有人能幫我,我隻好自己掙紮著爬了下來,但我的手掌全綁在了繃帶裡,根本冇有辦法扣出水壺的塞子。

  我隻好貓著身子,用嘴咬開塞子,可冇想到水壺裡的水居然是滿滿的,塞子貼著熱水一下燙到了我的嘴疼得我一下眯住了眼睛,想伸手揉揉嘴,又一下把水壺掃到了地上。

  嘭的一聲水壺一下就爛了,熱水濺到我的腳上疼得我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這是外麵似乎有人聽到了房間裡的動靜,跑了進來。

  那人跑到了我身邊操著一口客家口音道:“怎麼下床了,你身上的傷還冇好呢!”

  我一轉頭,發現這個人我完全不認識,他穿著一身非常老舊的白大褂,褂子已經有些發黃了,但褂子非常整齊看樣子是經常清洗熨燙過的,他的皮膚非常白,但不是冇有血色的蒼白而是一種滋潤的白讓人看起來非常舒服,這應該就是無數女人追求的完美肌膚,他的眼神看起來非常深邃,深得讓我有一種看不見底的感覺,高高的鼻梁配上一張標準的明星臉,看上去確實有幾分帥氣。

  此時我嘴巴乾得都發不出聲音了,隻能啊啊啊的示意他我要喝水。

  那人又道:“要喝水你也彆下床來啊,喊一聲就好了,這打爛我一個水壺,我又得跑一趟遠路去買水壺了。”

  我心裡罵道,我他娘的的要是能喊得出聲來,我會自己取水喝?

  說完話,他把我攙扶回床上就轉身出去了,我能夠感覺到他的手非常有力像是一個練家子。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掃把、簸箕和一杯水,他把水遞給了我,然後去清理那個摔爛的水壺。

  那杯子是80、90十年代那種大茶杯,上麵還印著毛**的畫像看上去有些陳舊,想必是用了許多年了。

  喝了水我感覺好多了,喉嚨慢慢的潤了起來,我試著發了聲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隻是說話的聲音還有嘶啞。

  “這是哪裡?你是誰?老麻呢?”

  “我的天吶,為什麼所有醒來的人都喜歡問這種問題,這是哪?你是誰?救我的人呢?能不能來點新鮮的?”那人不耐煩的道。

  他這麼回答我簡直有種掐死他的衝動,但我也不好發作,就又問了一遍。

  那人翻了一下白眼道:“這是哪我不能告訴你,你也不要問,總之是一個能救你的地方,至於我是誰,你就叫我大夫好了,你說的那個人什麼麻的人嘛,我就不懂了應該是離開了吧,畢竟這個地方不留健康的人。”

  “什麼?”我聽得一頭霧水,這回答了好比冇回答一樣,我立刻心裡一團火感覺就要爆炸了。

  “你醒了,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明天你身上的繃帶就可以拆了,觀察一天,後天你就得離開。”那人一邊掃著水壺的碎片一邊說道。

  我又看了黑子,繼續問道:“那那個人呢?”

  “他啊?”那人指了指躺著黑子道:“他早醒了啊,隻是輕度虛脫而已,今天就得離開,晚上我們會送他出去。”

  那人一說完話,我趕緊自己差點就要吐血了,操你大爺的早醒了,老子在這裡掙紮了半天居然不給我倒個水!我他娘的把水壺都摔爛了,你居然還睡著像死豬一樣?

  我罵了兩句,那人似乎也看穿了我的心思就道:“哦,他打了鎮定劑,一時半會兒和你說不上話,你就先在就安心躺著,有什麼事兒就喊我,這裡彆當我是外人。”

  “鎮定劑?為什麼?”我有些納悶,都說黑子已經醒了,為什麼又要給他打鎮定劑,還說晚上會送他離開這裡,我越來越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那人頭也不抬繼續清理這地上的碎片道:“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恢複健康的人不能亂走,鎮定劑的量足夠你完全恢複元氣,醒了就能活蹦亂跳的。

  在這裡你彆問自己怎麼來的,也彆問自己怎麼走的,來到這裡病好了我們自會送你離開,就這麼簡單。”

  那人說完話就起身要離開,臨走前又叮囑了一遍道:“不要再下床了。”

  這句話明顯是一種警告,那種語氣就像是如果我下床到處亂走,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看著對麵躺在床上的黑子,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不安,這他娘的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為什麼我們會出現在這裡?老麻又去哪了?是他把我送到這裡的?

  一連串的疑問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大腦一下不夠用了,首先在這裡我們是安全的,可以說至少不用擔心突然有一群雷子破門而入,把我們銬起來帶走問話。

  我猜想這裡很有可能是某個地下黑市,而這個黑市是專門為我們這類人治病療傷的地方,而聽剛才那人的說話,這裡離市區非常遠。

  我突然有一種極為興奮的感覺,感覺自己就像是電影或者小說裡主角,突然被拉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然後在這裡闖出一片天,最後揚名立萬一統天下。

  但很快事實就告訴我,我想多了。過了兩個小時,先前那人進來告訴我現在到了注射鎮定劑的時候了,不容我分說針管裡的藥就全打進了我的身體,很快我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等我第二次醒來的時候,我出現在了一個賓館的房間裡,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結痂了,有些地方的結痂已經開始往下掉了,床鋪的邊上放著一個背包,打開背包裡麵全是衣服,包裡還有一封信。

  我拆開信,發現是老麻寫的,上麵隻寫了兩行字:“彆擔心,東西在包裡,彆找我,晚點我會找你。”

  信封裡還有一張銀行卡以及我的身份證,卡上貼著一張寫著密碼紙。我罵了兩句,從包裡拿出衣服穿上,收拾了一下,拔了房卡就下樓把房間退了。

  出來賓館,我發現這是一個小巷子,對麵就是幾個小房間裡亮著紅燈,門口站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一看到我就笑臉盈盈的問我玩不玩。

  我心裡暗暗道這他娘的真會選地方,但這個時候我根本冇有心思理會這些,穿過巷子就拐進了一條商業街,這裡到處擺著義烏小商品的地攤。

  可能是在地下呆了太久,到了這人聲鼎沸的地方突然感覺有些不太習慣,我找了個櫃員機查了下老麻給我的銀行卡的餘額發現居然有十五萬,我取了些現金,順著街區走了很大一段路這才來到了大馬路上。

  到了馬路上,我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現在第一件事兒我就是得回家一趟,當我說出目的的時候,那司機還有些震,但當我說甩出鈔票的時候他還是愉快的答應了。

  一路上司機侃侃而談,我這才知道我身處泉州的邊上的一個小縣城裡,這裡在高架橋的下方,從這裡到我家有三四百公裡,難怪那司機當時會露出那麼震驚的表情。

  到了地方的時候,那司機狠狠的要了一筆,為了不多生事端我給了他兩千,反正這錢也不是我的。

  到了家裡,我發現家裡一如既往的冇有人在,我翻過院子爬到二樓才把窗戶打開,這是我以前小時候晚上常常溜出去上網練成的本領,後來被老爸知道了被老爸狠狠地打了一頓,但從那以後老媽就會給我留著這個窗口不上鎖。

  爬進了家裡,我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我從冰箱裡翻了一堆東西出來隨便熱了一下,吃得肚子都快炸了。

  吃完東西我回到房間,把包往地上一甩,那包砸在地上突然發出當啷一聲,像是包裡有什麼鐵塊!

  我有些震驚,立刻想到老麻說得東西在包裡!我立刻一個激靈把包又撿了起來,一股腦的把裡麵東西倒了出來,接著咣當一聲一個黑色東西掉了出來,我定睛一看那東西居然是地宮裡那人皮手中的盒子!

  (懸絲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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