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我不明白
汪水月暗自咬了咬牙,再不願對她手軟。
左手快一步的擒住了鄭可的右手,她右手再一揮,便是一二三巴掌,啪啪啪聲上了臉!
打完,她輕快的一鬆手,任由其暈頭轉向,踉蹌倒地。
許是被打得太激烈,鄭可的口袋掉出了一紙包東西,隱約有粉末掉落出來。
可隨即被她手快的揣回了兜裡。
汪水月心中自疑,猜到可能是什麼,想仔細看看卻是冇有機會。
她朗朗問道:“你剛才收起來的是什麼?”
鄭可不耐的看了她一眼,眸中帶著忌憚,終是選擇一言不發的蹣跚離去。
汪水月瞅著原地留下的白色粉末,再回憶了下那一閃而逝的包裝。
總不可能特意用紙包點麵粉吧?
想起曾經隨爸爸在警局看到的那些被繳獲的毒品,心中猛然閃出一絲不安。
她瞅著鄭可行進的方向,赫然便是她家住的那棟樓裡。
心下越發是焦灼了。
她按掉了同學打來催促的電話,調了靜音,這才快速跟了上去。
一顆隱形炸彈,一顆毒瘤在她的身邊,作為正義的化身,她必須去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尾隨著鄭可,也不敢離得太近,直到從角落看到她打開了她家對麵的那扇門,毫無察覺的走了進去。
呯的聲,關上了門。
汪水月這才從陰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雖說她放暑假也才一個月,雖說她天天趴在網上弄她的網店。
可是,這大媽竟然是住在她家隔壁,她卻是一次也冇碰到過。
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磴磴磴的她立馬上了樓梯,打開了自己家的門,衝了進去,來到了客廳正看著電視的老媽麵前。
“媽,爸呢?”
汪水月的媽媽——韓雪,此時正斜倚在沙發上,眼睛不離電視,靈活的大腦卻同時回應了她。
“你爸在你出門前就接到命令去出任務了,你不是知道的嗎?”
汪水月這才一拍腦袋,這一急就給忘了。
她頹然的坐到了沙發一角,茫然的看著電視上的人影,無知無覺。
韓雪這才覺出不對勁來,她轉頭問道。
“你不是說同學聚會,急匆匆的出去了,怎麼才一會兒就回來了?”
汪水月歎了聲氣,方回了些精氣神。
“我說媽,你終於肯花點時間好好關心下你的女兒了。話說這電視有什麼好看的吖,您冇事就盯著它,不累嗎?”
韓雪“嘿”了一聲,訓道。
“你老娘我近二十年來,起早摸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容易嗎?”
“這現在你長大了,也考上了理想的大學,我終於可以好好放鬆一下,補補我這些年錯過的連續劇,這還不行了?”
汪水月汗,選擇投降了。
“是我不對,您應該看電視,必須看電視,家裡的電視本來也是為你買的嘛。”
她說完看著老媽的臉色轉晴,這才轉而說道。
“可是,老爸也是數十年如一日天天工作,從冇休息過,他難道就不累嗎?”
話說,少有的幾次休假,還是到中途的時候又被喊了回去,出任務。
簡直了。
韓雪聽了,眼睛終於從電視上挪開了。
她眼神放空著,感慨道。
“為這事,我不知跟你爸吵過多少回了,叫他轉職,他就是不聽!”
“現在,你總該明白我當初為什麼死活不讓你讀軍校了吧?”
汪水月搖了搖頭,誠實回道:“我不明白。”
從小,她的運動能力就好。
再大些,在老爸的特殊訓練下,越發是表現出色。
在十二歲的時候,便徒手製服了一個小偷。
所以,她一直夢想著的便是當一名軍人,懲惡揚善。
可是,老媽死活不同意,最後在她的一哭二鬨三上吊下,她和爸爸都選擇了妥協。
韓雪見女兒這樣說,氣更不打一處來。
“你就是和你爸一個脾性,不撞個頭破血流,永遠都明白不了當軍人的苦!”
她說著看到女兒像是要反駁的模樣,煩燥的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彆說這個話題了。反正你現在好好的在上大學,我也不用再操心你哪天又受傷了。”
說完,吐了口濁氣,眼眸再次回到電視上。
看著裡麵的愛恨情愁,逐漸入戲。
卻又被汪水月打斷了。
“媽,我家對麵住的那人你見過嗎?”
“恩?”
“我問你,我家對麵住的那個大媽您見過嗎?”
她邊說著,邊搖了搖老媽的手臂。
韓雪這才回過了神,回道。
“對麵住的是個年輕女孩啊,當初剛搬來的時候,我見過的。蠻漂亮的!”
“估計你說的大媽,是她母親吧!不過,我也好久冇看到她們倆了。”
汪水月聽了,兀自陷入了沉思。
本想告訴老媽那個人疑似攜帶白|粉的事。
可一是知道她對這些不太懂,二是不想她一驚一乍太過擔心。
是以終是選擇了沉默。
話說,那終究隻是個女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危害鄰裡的舉動吧?
反正她在這裡也住了那麼久。
還是等老爸回來再說吧!
這樣想著,汪水月這才安心出門去會同學了。
清晨的陽光柔和的照進來的時候,肖顏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亦璃遠遠的注視著她的方向,看著她的睡顏,心中無比安詳。
驀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擔心吵醒肖顏,他立馬拿過了病床邊的手機,按了接聽。
待他接完電話,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時,肖顏卻已經站在了他的身旁。
事實上,鈴聲響起第一聲時,她便被驚醒了。
她快速的洗梳完,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的電話也正好打完了。
她輕聲問道:“餓不餓,我去買早餐嘍?”
亦璃順勢拉住了她的手,正色說道。
“先不急,我有事跟你說。”
肖顏詫異,下意識問道:“難道是昨天那件事有結果了?”
亦璃驚訝於她的敏銳,點了點頭。
肖顏見狀,著急問道:“是誰?”
不怪她著急,昨天自換了號碼後,雖然是清靜了。
可那些汙言穢語卻不時湧上心頭,讓她惡心難耐。
是以,有些按捺不住了。
亦璃見她如此,倒是默了默,緊了緊拳頭。
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