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天機不可泄露
鐘老的話讓此情可待有些驚疑不定。
這些天他一直多方打探,確實收效甚微,且始終感覺到暗處有雙眼睛一直在窺視著他。
莫非這個人便是鐘老?
他正色問道:“那個暗中偷窺的人便是你?”
鐘老臉立刻耷拉了下來,“偷什麼窺?我才冇興趣呢!”
可話剛說完,有些心虛的眼神卻是飄移了會兒。
好在他老謀深算,立刻用憤怒生氣的眼神遮掩了過去。
這讓肖顏和此情都以為剛才是自己看錯了。
事實上,鐘老原先想搶奪的軀體正是此情可待的。
無奈他心性堅定,跟了數天都無法近身。
實是無奈之下,由於所剩時日不多,鐘老隻得權衡之下選了容易得手的淩書了。
肖顏見狀,想起剛才鐘老所言,猜測他應該對此情可待要完成的任務有所幫助。
忙打了圓場道:“爺爺,此情幫了我很多,您如果真的知道什麼線索,就好心幫幫他吧!”
此情可待卻是不急不忙,悠閒的坐於廳內一隅,愜意的飲著肖顏剛剛泡好的上好碧螺春。
這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倒是刺激到了鐘老。
他騰的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喝道:“小子,彆這麼狂!如果我幫你找到了嗜血劍,你就叫我一聲爺爺如何?”
他這一說也隻是氣極之下的條件反射,事實上話剛說完,他就後悔了。
正待把場子圓回來。
此情可待卻是立馬不留餘地的回道:“一言為定!耍賴的是小狗!”
他的麵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渾身上下透著舒暢。
鐘老:“……”
這時候,他如果還不明白是中了某人的計,那他這麼些年可就白混了!
而且,話一出口,便如潑出去的水,要收是收不回來了。
如若反悔,他也丟不起這張老臉。
可嗜血劍……
他暗歎一聲,咬著牙說道:“我隻負責在後麵給你拿主意,衝鋒陷陣的事就得靠你自己了,怎麼樣?”
此情可待即刻點了點頭。
他便總是不得其門而入,迫切的需要一個指引者。
而至於其他的,他相信自己能夠辦到!
肖顏見事情圓滿的解決了,很是開心,叮囑著兩人好好聊聊,她自去小廚房給他們弄點下酒菜去了。
望著笑顏慢慢消失的背影,此情可待的心情頓時有些複雜。
他明白她是存了避嫌之意,這才找了借口躲了開去的。
真是越來越覺得像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渾然不覺鐘老已盯著他看了許久。
待被鐘老輕拍肩膀,他才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此時對外人失了防備之心。
如果對方此時有相傷之意,想必他此刻定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此情可待輕揩去手心冒出的冷汗,疑惑的抬眸望向鐘老。
“抱歉,剛才有些走神了,多謝出手提醒。”
鐘老毫不介意的笑了,說道。
“這個小丫頭確實不錯,你可要好好珍惜,可彆錯過了追悔莫及哦!”
此情可待囧,雖說他是存了些心思,可這始終是建立在她是肖顏的基礎上。
所以,他正色回道:“我倆隻是兄妹關係。”
鐘老情不自禁的翻了個白眼,“兄妹什麼的最容易曖昧不清了,這世上啊,本就冇什麼純潔的男女關係!”
前一句,此情可待雖然不認可,可後一句,卻是讓他大大讚同的。
正因為他一直是相信著這句話,是以從不和任何女性蓄意靠近。
鐘老見他隻聽不答,也不以為意。
繼續道:“老朽我活了這麼些年,早就把一切看透了。任何人在我麵前都無法掩飾內心的貪欲,可隻這個丫頭,我卻是看不出來她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聽了這話,此情可待問道:“難道您就是靠這個本事,看出了我想要嗜血劍?”
這聽起來總有些天方夜談。
鐘老自然不是光靠看的,可此時他也不想告知此情真相,便說道。
“天機不可泄露,你怎麼想便是怎麼吧。“
這答案,也真是醉了。
此情可待知他是不想說,也不再逼問。
隨即兩人討論起了關於夢境門派的各色問題。
令此情可待吃驚的是,鐘老對於他的問題無所不知,且言無不儘。
他不禁詫異道:“鐘老,你是不是曾經也是門派中的一員。”
提及往事,鐘老頗有些感慨,他輕歎一聲回道:“往事已矣,咱們換個話題吧!”
正好在此時,肖顏回來了。
手拿著個托盤,盤裡放著兩三樣下酒小菜,蓋著還甚是香氣撲鼻。
室內兩人聞香望去,異口同聲道:“做了什麼好吃的?”
肖顏莞爾一笑,施施然來到兩人身前,將托盤放下,一樣樣將碟子端上了桌。
這才說道:“請君品嘗。”
竟是讓他們倆自己揭蓋的意思。
兩人會意,一人扶了一蓋,對視一眼,同時揭開,俱是一聲驚歎。
鐘老率先誇讚道:“丫頭你真是心靈手巧啊!”
麵前的碟子裡,他揭開的是一盤多汁入味的醬牛肉,襯著幾棵鮮嫩的芹菜葉,煞是好看。
而此情揭開的是一盤香酥糖醋裡脊,同樣的被肖顏配了綠色擺盤,令人垂涎不已。
由此,兩人更為期待的看著剩下最後一盤還未揭曉的下酒菜,俱是期待的眼神。
肖顏神秘一笑,嘩的下便自己揭開了,原來是一盤噴香的花生米!
這可甚合鐘老意,他當下說道:“甚好甚好,有葷有素,搭配得宜,丫頭是個會持家照顧夫君的好媳婦!”
他說完還特地彆有所指的撇了眼此情。
此情可待見狀,清了清嗓子道:“酒呢?”
肖顏這才恍然,驚呼道:“在廚房呢,我忘記帶過來了,你們倆再等會啊!”
說完便急匆匆往門外去了。
而在她拿灑回來後卻是發現,碟中的菜早已去了大半。
她觀察了眼兩人,冇有發現一絲端倪。
因為兩人嘴角皆冇有湯汁,筷子也冇有動過的痕跡。
且都正襟危坐,不苟言笑。
好似在說:不要冤枉我!”
肖顏汗。
暗忖著總不至於是碟子自己吃了吧。
可拿不到證據,也隻得悶聲為兩人倒了酒。
最後,也為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