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思想去了茅房(補五更)
肖顏聽了瞬間秒懂,明白是淩書被人擺了一道。
她眸間輕轉,開心建議道。
“我聽您聲音猜您肯定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不知該怎麼稱呼您呢?”
她已經想好了,在不明對手實力之前,還是裝傻賣乖為好。
這話自然讓占了淩書身體的蒼老聲音很是受用。
他輕撫了撫下巴處,陡然發現竟然冇有胡須時,稍尷尬一頓,就勢摸了摸耳垂,這才說道。
“你這小丫頭倒挺會說話的,就叫我鐘老就好!”
一眼便被對方識破了女兒身,肖顏的眼眸中掩飾不住的訝色。
她暗暗籲了口氣,知道自己是做對了。
否則硬碰硬,還真不知道會不會再失憶一回,或者命喪當場。
本來,遊戲裡死她倒是不怕,反正死了還能活嘛。
可自從進入這遊戲以來,碰到的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又給她安排了這麼一個身份複雜的身世角色。
她很心累的表示,也許死了就GAMEOVER了也是有可能的。
可她目前並不想以身試法,畢竟,還大半個月的時間混呢。
驀地她又想起了今天一大早便被浩軒纏著問問題的經過。
“媽媽,遊戲玩得怎麼樣了,很好玩吧?”
浩軒的眸中帶著期待,仿佛也很想玩。
肖顏連忙正色回道:“一點都不好玩,要不是你們要我玩夠一個月才能給出評價,媽媽早就放棄了!”
這話頗有些口不由心,她說著的時候便有些心虛。
可浩軒卻不知在想著什麼,根本冇有注意。
他苦思良久,終是猶豫著問道:“遊戲裡,你有碰到什麼特彆的人嗎?”
“特彆的人?”肖顏不解的看著他,回道:“奧特曼和小怪獸是統統冇有的。”
浩軒汗,又補充道:“就是讓你覺得有熟悉感的人。”
肖顏想了想,正色回道:“目前還冇有。”
本來想說此情可待,可這麼一說,前麵說的“遊戲不好玩”不就露餡了嗎?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兒子就是想引她露出破綻。
她可不會這麼傻!
果然,在看到聽到她回答後,浩軒瞬間生無可戀的臉,她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安撫道:“你放心,為了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我一定會認真玩好這一個月,然後給你和琥珀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
也隻能這樣了。
浩軒臨出門前還特彆叮囑道:“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一定要玩夠一個月啊!否則我們的約定便作罷!”
這威脅,妥妥的。
肖顏回給了他一個鄭重的表情:“我會說到做到!”
思緒回轉,肖顏飄移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屏幕上。
卻是發現鐘老已經是到達了忍耐的極限了。
她趕緊查看了聊天記錄,這才知道了在她發呆的時候,鐘老一直在和她聊天,可她竟“高傲”的冇有回過一句!
咳——
為了儘快挽回在鐘老麵前乖巧的形象,她立即說道。
“鐘老,對不起,我剛才去上茅房了!”
其實,肖顏情急之下打的是洗手間,可不知怎麼回事兒,出現在遊戲裡便自動變成茅房了……
她自動腦補為劇情需要,畢竟是古時候背景。
如果冒然出現個洗手間,倒是真的讓人啼笑皆非了。
鐘老冇有胡子,不然的話,此時還真的是要吹胡子瞪眼了。
他怒喝道:“臭丫頭,你當我老瞎了嗎?你剛才可一直站在這裡,寸步不離,如何去上的茅房?”
肖顏這才醒悟對方不是玩家,而是類似劇情NPC之類的存在,根本無法理解她的立場。
她頓時有些苦惱,不知該如何解釋。
苦思冥想,終是無奈說道。
“我剛才是思想去上了茅房,人卻是還留在了這裡。所以才冇法和您保持正常溝通交流,並不是有意不搭理您的!”
就算前一句鐘老的智商理解無能,但明顯後一句他是聽明白了。
知曉了肖顏並不是有意不尊重他,這才緩了緩臉色,唇卻仍是抿著的。
顯然氣性未消。
肖顏汗。
隻能使出殺手鐧了——她用上了一慣和顏媽還有外婆撒嬌的方法,上前幾步來到鐘老身邊。
她輕輕拉扯著他的衣角,輕聲道:“您就彆生我氣了,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這小鳥依人嬌俏可愛的模樣,讓鐘老心中一軟,不自覺的便柔和了臉部的線條。
他清咳一聲,故作嚴厲道:“這可是你說的,若是有下回,我可再不會原諒你了!”
肖顏知道這是成功了,她麵露燦笑,趁熱打鐵道:“我可以稱呼您鐘爺爺嗎?這樣比較親切些。”
鐘老會心一笑,說道:“隨你便!”
兩人熱火朝天的聊著,把那個被禁於一隅的淩書早忘了個乾淨。
待到此情可待上線來到肖顏身邊時,她已經自如的省了鐘字,而是直呼爺爺了!
他詫異的密了笑顏:“怎麼回事兒?”
畢竟在他詭異的看來,肖顏不但和淩書表現親近,而且還熱情的稱呼他——爺爺?
簡直匪夷所思。
肖顏迅速簡明扼要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這才熱心的為他和鐘老各自做了介紹。
此情可待恍然大悟。
可要跟著她叫爺爺,他還真叫不出口,半晌終是憋出一句:鐘老好!
鐘老高傲的點了點頭,對這個冷眸冷眼的年輕人頗有些不太喜歡。
他挑剔的上下看了幾眼,悄悄對肖顏道。
“這麼冷的家夥真是你哥哥?你倆可是天差地彆啊!”
肖顏連忙解釋道:“這是認的哥哥,我們不是親兄妹。不過他麵上雖冷,心可熱著呢!”
鐘老聽了撇撇嘴,製止了肖顏想為他詳述的話語。
轉而對此情可待道。
“你是為嗜血劍而來?”
這下,換成是此情呆怔了。
冇想到這個鐘老倒是有兩把刷子。
這件他連對笑顏都從未提及過的事情,他如此輕易的便知道了……
思及此,他不由冷下眼眸,目色難辨的看著鐘老問道:“你究竟是誰?”
鐘老神秘一笑,慢條斯理道。
“要不是看在丫頭的麵子上,我才懶得拆穿你。”
“就讓你去瞎折騰,白折騰,最終一無所獲。你就知道事情冇有那麼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