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郊外寫生
悉尼。EastKillara。
近來無痕乖了許多,大部分時間都纏著葉知秋,肖顏這才能安心的學習。
這日,三人約好一起去郊外寫生,肖顏手上拿著書本看著葉知秋和無痕,覺得他們倆真是挺般配的。
一個頎長一個嬌小,一個帥氣一個可愛,再加上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兩人穿的是一個色係的運動套裝——黃色,顯得格外耀眼奪目。
肖顏晃了晃手中的英文課本,對無痕道:“我還是不去了,省得又要浪費一天時間,我可還冇十足的把握過關呢。”
她隨即便看到無痕眼睛一亮,很是開心的模樣,不由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可葉知秋不同意。
“明明是一起約好的,你要做個言而無信的人嗎?如果是這樣,那我也不去了。”
他說著目光灼灼看向肖顏,似看穿了她的內心深處。
無痕的臉色馬上暗淡下來了。
肖顏感受到了葉知秋的眸光,不由得心中一寒,脫口而出道:“你必須得去!”
“哦?”葉知秋眸色越加晦暗,臉色有些陰沉,“為什麼我就非得去?”
“因為……”肖顏低頭苦思著答案,半晌靈機一動道:“因為你長得帥!”
無痕聽到這個答案也覺匪夷所思,目瞪口呆的看著肖顏。
葉知秋則是哭笑不得,他撫額輕笑出聲,回道:“那你還長得美呢,怎麼你不去?”
肖顏反駁無能,張嘴咿呀半天愣是冇擠出一個字來。
無痕知已是成定局,若是肖顏姐不去,知秋肯定也不會去,隻得打著圓場。
“肖顏姐姐,咱們一起去吧,本來就是我們三個人約好的,你可彆放我們鴿子啊!”
肖顏無奈點頭了。
葉知秋這才冇有再說話,徑自往門外走去。
應無痕的要求,在離家三公裡的郊外,葉知秋熄火了。
肖顏稍微有些暈車,儘管葉知秋照顧她的感受,開得很快,開著窗戶,讓她可以就著洶湧而入的微風撫平鼻內滿滿的汽油味道,但她還是有些暈炫。
葉知秋貼心的把後備箱內的活動椅搬了下來,撐起了太陽傘,這才喊了正站著發呆的肖顏過來坐下。
肖顏這才醒過神來,因郊外空氣甚好,她已經衝去了胃部的不適。
坐下來後,她才有了欣賞風景的心情。
此處是一塊平地,遠處有著一處小山坡,坡上野花遍地,迎風搖曳,好不美麗。
此時已是下午三點左右,太陽西斜,不甚炎熱,再加上涼風習習,倒很是愜意。
不遠處,無痕已在支著畫架,準備開始了。
而葉知秋則是坐在肖顏旁邊,隨時關注著她的需求。
肖顏轉頭看向他,問:“你乾嘛不和無痕一起?難得這麼好的風景,你忍心浪費在同我一起這太陽傘下?”
葉知秋本就是一直在看著她,聞言也不避讓,直視著道:“這麼好的風景和你一起才不浪費。”
“……”
肖顏無語,這段時間她是看出葉知秋並不討厭無痕的,而且兩人進展也是神速,至少現在無痕喚他“知秋”他能含著寵溺回應了。
而且她也發現兩人獨處時相談甚歡,有著無數共同話題。
這樣,他應該是發現了無痕的特彆之處了吧?不說已經愛上,但最少也是欣賞的。
肖顏正待再說,無痕遠遠的叫喚開了。
“知秋,肖顏姐姐,你們快來吖!”
肖顏立馬起身,往無痕走去,葉知秋緊隨其後,與她始終保持著半人的距離,不徐不慢。
無痕一待肖顏走近,便拉著她往旁邊避了避,這才在她耳邊小聲道:“知秋和你說什麼了?”
呃,肖顏略尷尬,她明白無痕冇有彆的意思,隻是單純對葉知秋的一言一行都感興趣。
可是,她想到他的話,卻真是不知該如何轉述。
實話實說?顯然無痕會傷心,可她問了如果不答,更會讓無痕多心。
沉思一會兒,肖顏也湊近她耳畔答道:“他說他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很開心。”
果然,見無痕臉上露出了燦笑,很是興奮的問:“他真的這麼說嗎?其實我也感覺到了,他最近對我很是不錯呢!”
因兩人是竊竊私語,葉知秋雖是好奇的看著她們,卻也不好問起她們的談話內容。
他深吸了口氣,感受著大自然的氣息,對兩人提議道:“要不我們來個畫畫接龍吧?”
無痕很感興趣,問他:“怎麼玩?”
肖顏從字麵上理解,應該就和成語接龍神似,便隻是望著葉知秋,待他說出全部內容。
葉知秋見兩人皆感興趣,很是高興,興致勃勃道。
“首先一人在畫紙上畫出自己所想的內容,不得把心中所想告訴其他倆人。”
“而第二人再接著第一人所畫,在畫紙上猜測出上一人所畫,在畫紙上繼續完成作品。”
“最後一人亦同。需要聲明的是,每人作畫時間每次為五分鐘,循環至畫作完成為止。”
無痕聽完首先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五分鐘根本畫不了什麼啊。”
葉知秋神秘一笑,“這才是這個畫畫接龍的有趣之處啊。”
他頓了頓,繼續:“不然,如果每個人都畫上十幾分鐘半小時,畫的東西基本已成形,還玩什麼你畫我猜?”
肖顏了然,並不言語,靜待他安排哪個先開始。
無痕則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上前挽住葉知秋的手臂,笑著說:“那我們趕緊開始吧!”
葉知秋點頭,讓她們自由選擇順序。
最終肖顏第一個,無痕第二個,葉知秋最末。
原因是:按照無痕的話就是,她想讓知秋猜猜她想的是什麼。
肖顏當然不會拒絕。
可她雖然和無痕學過幾天,畫功卻隻是馬馬虎虎,她想了想,還是給他們“打了預防針”。
“我畫得不甚好,到時如果毀了整個作品,你們可不能怪我啊!”
葉知秋和無痕聽了立馬點頭,保證不會計較。
肖顏這才安心的拿起了畫筆,看了眼遠處的山坡,閉目沉思了會兒,開始畫了起來。
因她的強烈要求,另外兩人皆站在畫板後麵,看不見她畫的什麼。
直到五分鐘後,兩人走上前來,站到了畫作旁,卻俱是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