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她在花海
葉知秋目光灼灼看她。
此時已是黃昏,微風拂過,吹起了她的一縷秀發。
晚霞的紅光映照在她微笑的臉上,他突然有些目炫,被迷惑般,他伸手撫向了她的臉龐。
肖顏側首躲過了。
她自己順了順被風吹亂的長發,麵露微窘:“不用麻煩你幫我,我自己就可以了。”
葉知秋悵然的放下了已抬起的手,目視遠方,有些不甘的說道。
“既然知道我是本地人,又何必舍近求遠?”
肖顏訝異的看著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她當然覺著這話有些曖昧。
可自從第一次見麵她誤會他想追求她,被他否認調侃後,她是再也不敢往那方麵去想了。
葉知秋回轉目光,看到她不解的眼神,卻冇有解釋。
隻給了她一個和暖的笑容,便要轉身離去。
“葉知秋!”
肖顏也不知為什麼突然叫住了他。
可叫住了他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知秋停下了腳步,卻冇有回頭。
見她不再開口,忍了忍終是說道:“如果哪天你單身了,記得一定要第一個通知我。”
肖顏聽了差點翻了個白眼,又隨即想到他看不到。
見他已越走越遠,遂大聲對著他的背影道:“你個大壞蛋,我剛借了錢給你,你就咒我分手!”
可回應她的隻有葉知秋越行越遠直至消失的身影,和微微吹拂的晚風。
她欲訴無門,滿肚子氣的跑回了宿舍。
宿舍裡空無一人,估計都去和男朋友花前月下了。
肖顏歎了口氣,登上了遊戲。
因為不知道下一步該乾什麼,她隻好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清理上次順出來的仙藥。
她把仙丹單獨收好,再翻了翻乾坤袋裡其他的瓷瓶,頓覺有些無力。
主要是上麵的字跡實在太難辨認,再加上數目眾多,她隻覺得頭昏眼花。
要不乾脆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倒看吧,能者多勞嘛。
心動不如行動,肖顏馬上聯係了倒看。
倒看一聽她說是從隱藏任務中得到的東西,忙不迭回了信息過來。
“冇問題,交給我!”
肖顏也不猶豫,趕緊把這燙手的“山芋”都交易給了他。
等她和倒看交易完,亦璃剛好上線了。
肖顏忙發了語音過去。
“買好了票嗎?”
一接通亦璃便說話了。
“恩,明天下午的,到了你得來接我啊。”肖顏叮囑道。
他好象越來越忙了。
“恩,你一會把詳細航班信息發我。”
頓了頓,他又問道:“任務做到哪了?”
肖顏想到任務進展,趕緊回他:“我拿到仙丹了,可是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亦璃想了想,建議道:“我陪你去趟遠古沼澤。”
他猜測,到了那裡,應該就有人指引肖顏去找到夢妮的軀體。
肖顏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便同意了。
遠古沼澤。
一到附近,亦璃便提醒肖顏注意看是否有任務NPC。
可兩人繞了一圈,肖顏仍是冇有發現可疑的NPC,不由鬱悶不已。
“這任務太BT了,冇有指引人,我這任務還怎麼繼續啊?”
亦璃沉默著冇有回答,兀自圍繞著一顆要四人才能合抱的大樹轉圈。
肖顏也疑惑地靠近了大樹,好奇的伸手摸了摸它。
她是想著亦璃總不至於無緣無故在這轉圈,應該是有何可疑之處。
誰知她的手剛一碰到樹,便神奇的彈出了個對話框。
樹爺爺:“終於等到你了,你再不來,我可要離開這裡了。”
肖顏驚喜不已,叫道:“亦璃,彆轉了,我找到NPC了。”
緊接著她繼續點擊樹爺爺。
樹爺爺:“不能再耽擱了,夢妮的軀體就在遠古沼澤旁的那片花海裡,你快去吧!”
肖顏其實想問清楚花海裡的情形,她可不相信會這麼輕易去了就能找到。
可是,她再點樹爺爺卻不肯再說了……
肖顏不由有些苦惱的對亦璃道:“樹爺爺說夢妮的軀體在花海裡,其他的什麼也不願意說。”
“那你就去花海吧,我還有事,遊戲我會掛著,需要幫忙你就打我電話。”
肖顏聽了忙應道:“好,我一個人可以的。”
隨即她一人往花海尋去。
因有地圖指引,很快肖顏便到達目的地。
隻見眼前一眼無際花的海洋,仿若人間仙境。
清風拂過,花兒都翩翩起舞,實是美不勝收。
可,夢妮到底會在哪裡?
這諾大的花海,她要從何尋起?
正頭疼著,手機突然響了。
竟然是文昭來的電話。
咳,肖顏清了清嗓子,忐忑的接通了電話。
他們自從上次醫院見麵後可是再也冇有聯係過吖。
“肖顏。”
電話一接通,便傳來文昭有些頹然的嗓音。
“你怎麼了?”肖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蓉兒讓我跟你說聲謝謝。”
聽到他的話,肖顏喉嚨一緊,問道:“蓉兒呢,你讓她接電話。”
“她,已經去了另一個美麗的地方了。”
文昭說著聲音越顯深沉,似從喉管裡發出來的,略帶著絲沙啞繼續道:“我剛剛送了她最後一程。”
肖顏這會兒徹底明白了,這所謂的美麗的地方是哪了,她愣住了。
任憑文昭在說著什麼,她也冇注意聽,隻回想著蓉兒的音容樣貌,淚突然流了下來。
明明不是聽小楠說她家的經濟條件挺好的嗎?
明明不是聽文昭說已經帶到香港治療了嗎?
明明她還如此的青春年少,貌美如花,為何老天卻要早早剝奪她生的權利?
想著,肖顏竟有些後悔。
她一直冇想過去看看她。
隻一心一意的認為這隻是一個小波折,她終會披荊斬棘而來。
她仍會在QQ上懇求自己告訴再多些文昭的故事。
她仍會不厭其煩一遍一遍叫著文昭“情哥哥”。
她仍會發過來漂亮的相片,嘻笑著問自己好不好看。
可現在,這一切好象都將成為回憶了。
因為,她已經不在了。
肖顏從思緒中掙脫的時候,文昭已經冇有再說話了,可電話卻冇有掛斷。
“文昭你還在嗎?”
“唔…”
文昭含糊不清回答著,又往嘴裡灌著什麼。
肖顏訝異:“你在喝酒嗎?”她似聽到了易拉罐的脆響。
他一直是陽光積極的,她著實想象不出他喝酒頹廢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