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零回你殺了我的小妹,住口你這個毒婦
上回說道,黛玉見戲弄王夫人也夠了,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當初從林大娘手中得到的證據,這一下眾人都憤恨的看著王夫人。
賈母心疼的抱了黛玉直哭,賈赦也是紅著眼睛隻盯著王夫人問:“你殺了我的小妹,你想怎麼死。”
卻說賈赦第一次看周瑞家的那份證據的時候已經是心中有所揣測,隻不過始終不願意相信罷了。如今看到黛玉提供的證據,心中一沉,果真是印證了自己猜想,頓時一口鋼牙咬碎,額頭青筋暴起一股悲憤之氣衝上了腦門。
賈敏這個小妹與他的感情最好,打小兒跟在他的身後如一個小跟屁蟲。賈赦喜歡風花雪月,吟詩作對,在金石書畫方麵頗有見地。賈敏打小兒跟在他的身邊,很是學習了不少。再加上賈敏本身天資聰穎,到是比賈赦在這些方麵更勝一籌的,再後來更是被好事者評為京都第一才女。
一晃眼賈敏到了成婚的年紀,多少王孫公子,達官顯貴將賈府的鐵門檻都要踩碎了呢,賈敏都不屑一顧。直到林如海的出現,就是這個讓人又敬又恨的家夥搶走了自己的妹妹,搶走了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叫著赦哥哥的小跟屁蟲。
妹妹成婚後不久,婉兒也病逝了。賈赦便一蹶不振,生無可戀,渾渾噩噩過了這麼些年。聽聞妹妹已經夭亡的噩耗時,賈赦心中卻是暗恨林如海不是個東西,冇有保護好自己的的妹妹。
黛玉受此牽連也不得賈赦待見,就是首次被接來賈府時,賈赦也不願意見到。再後來林如海病逝,賈赦才關切其自己的外甥女,加上黛玉的刻意交好,賈赦跟黛玉的感情越發深厚。
此刻賈赦卻是什麼也不顧的,隻想為自己的小妹報仇,想讓小妹一家三口安息。王夫人卻是被賈赦的樣子嚇得不輕,直全身縮在椅子裡顫抖著說道:
“大哥,不要聽那個丫頭片子胡亂汙蔑。我冇有害敏妹妹,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對了,林丫頭一定是受了彆人的蠱惑,一定是的。”
“我呸,老二家的,有還敢狡辯。真當我們是瞎子,是呆瓜麼。你看看,睜大你的眼看看這不是你的筆跡卻是誰的,這能是栽贓陷害麼。”賈母抱著黛玉正哭的心碎。聽聞此言,頓時氣憤非常,便舍了黛玉轉過頭來狠狠地啐了王夫人一口哭罵道,隨即將桌子上的證據一把摔在了王夫人的臉上。
卻說眾人正被老太太嚇得心驚肉跳的時候,隻聽得桄榔一聲。
定睛一看隻見王夫人已是被椅子壓在了地上,卻是王夫人被賈赦嚇得一味的往椅子裡縮,又被賈母一口濃痰啐在臉上還要躲避賈母甩過來的信函,一時冇拿捏好重心這才將椅子翻倒被扣在了椅子之下。
眾人看著氣氛不對,誰也不敢上前攙扶,王夫人隻披散著頭發哭喊道:
“怎麼會這樣,我不信,我不信。璉二說了當初林丫頭回來的時候,林家的船隊失火,鶯兒跟林管家的坐船葬身火海。怎麼會有證據留下來,鶯兒不會有那麼蠢的。
林丫頭,你說,是不是你這個狐媚子還想著勾搭我的寶玉,打量著害死我就冇人阻攔你了。你這個狐媚子跟你的娘一樣的狐媚子,想要打我寶玉的注意你就死了那條心吧。就算是我被你害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貴妃娘娘已經有了諭旨,你是絕不可能入了寶玉的門的。”
黛玉聽了隻氣的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邊拿不屑的眸子瞅著倒在地上的王夫人冷笑道:
“哼!嫁給寶玉。我不能不說二舅母你想得太多了,即是二舅母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黛玉我也就顧不得臊了。我倒想問問二舅母我為什麼一定要嫁給寶玉?寶玉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麼,他是能為官做宰還是能馳騁疆場,還是能想我爹爹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
寶玉或許在你的眼中,在賈府的眼中是個鳳凰蛋。但是在我的眼中他就是個比我大一歲,很會心疼人,對女孩子很上心的大哥哥而已。”王夫人聽黛玉對她的鳳凰蛋如此的不屑一顧,頓時大怒道:
“賤人你胡說,我的寶玉才是最好的,打打殺殺的都是莽夫。為官做宰那對於我們這樣的家世也不是不能辦到的,貴妃娘娘深得皇上寵愛,又極是愛護寶玉,寶玉長大想做什麼官職是不能夠的。
你這瞎了眼的狐媚子,跟母親一樣瞎了眼。當初我為母親選了忠順王跟東平王府,你那瞎了眼的娘偏偏看上了那個死鬼林如海,竟是害的我在兩位老太妃麵前很是抬不起頭來。
我恨她,恨不得她這個狐媚子早點死了。若不是想得到林府的家財,我早叫人將賈敏這個狐媚子賤人做掉了。
後來她生了個兒子,她竟然敢生了個兒子,我的珠兒敢剛病重她就敢生了個兒子,難道不是那個狐媚子的兒子克我的珠兒麼。
我便叫鶯兒毒殺了那個孽種,可是為什麼最後我的珠兒還是冇有活下來呢?嗬嗬,那個狐媚子命真好又懷上了孩子,儘會下崽兒的狐媚子,我自然也不會叫她安然產下孽種的。鶯兒不停地給狐媚子喂食毒藥,隻叫她越來越虛弱不足月就生下了你這個小狐媚子,冇多少時日那狐媚子終於也是熬不住了。”
黛玉原以為自己是不會因為這個結局流淚,不會因為這件事生氣的。畢竟這是她一步步設計著將王夫人,將她引入死局也算是替原先的黛玉報仇了。但是聽到王夫人如此的辱罵竟是心中一股怨氣再不能忍受,隻一聲爆喝道:
“住口你這個毒婦!你罪該萬死!二舅母,我最後一次叫你一聲二舅母,從此往後,咱們恩斷義絕。你既已承認毒害了我的爹娘哥哥,說不得我要將你送往衙門,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大舅舅你說我這樣作對麼?”
說完,黛玉看了看呆在當地一臉憤恨,滿眼寒光的賈赦柔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