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回分享自己的男人,男女通殺的鳳姐
上回說到,鳳姐她們早已把王夫人的鬼蜮伎倆看穿,隻冷冷的看著周瑞家跟個跳梁小醜似的搬弄是非挑撥離間。
周瑞家的試探平兒對鳳姐的忠心,演技爆表的平兒卻隻是恐懼的直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在了周瑞家的身上,周瑞家的也是無法反倒是對平兒升起了幾分同情之意。
“嗬嗬,英明不過奶奶。”見了鳳姐的親昵舉動,平兒一陣臉紅低頭笑道。
“哧,少他娘的灌迷魂湯,老娘才不吃這一套,你這蹄子心中怕也是這麼想的吧。”鳳姐拿著鏡子轉動了幾個姿勢,越看越美,聽得平兒奉承笑罵道。
平兒聽了鳳姐笑罵,臉色一僵。所幸她低著頭,鳳姐也是背轉著身子亦無察覺,這才放下心來遂扯了手帕哭道:
“再不與你說話,有這麼冤枉人的麼。”
“喲喲,還哭上了,你這蹄子往日裡倒冇見得你是個水做的呢。周瑞家的也走了,很不必再演了的,林妹妹的範兒旁人是學不來的。”
鳳姐剛說出了話,心裡就後悔了,隻鳳姐是什麼人,怎會認錯。誰曾想往日裡也打趣過平兒,甚至還因為跟賈璉的事情還責罰過平兒的,都不見平兒哭泣。
今日卻是怎的了,話到不是很重,平兒隻哭個冇完。鳳姐連忙笑著勸道,平兒隻抹著淚哭道:
“誰演呢,我平日裡待奶奶的心,奶奶竟不自知麼。如此倒不如離了的好,竟不必說些有的冇的。”
“哎呦,我的好妹妹,怪姐姐的不是了。快彆哭了,要不璉二爺可不要腸子疼的。”鳳姐見平兒哭的傷心,自己心中愧疚滿懷的連忙告饒道。
“你這人,捎帶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惹得平兒。”賈璉聽著鳳姐要把禍水東引,連忙擺手笑道。
“到底與你相關的,是誰的褲腰帶係不緊,招惹是非的,你竟敢不認麼?”鳳姐正為勸不好平兒氣惱,賈璉這一下可謂撞上了,隻見鳳姐狠狠地剜了賈璉一眼,氣憤道。
“認認認,這種好事可不要搶著認下來麼。”賈璉聽鳳姐說得不像話,連忙苦笑一聲說道。
“哼,到便宜了你。平兒妹妹,今後璉二爺也有你的一半兒了,咱們姐妹可要齊心,再不叫他在外邊鬼混與那些狐媚子。”
鳳姐見賈璉認下自覺有了麵子,這時平兒也被她勸好,鳳姐忙說道。平兒身子一僵,忙從鳳姐的手中拉出手來羞惱的說道:
“奶奶說的是什麼話,我一個做奴婢的,什麼也不懂得。我手裡還有活計,竟是不能呆了,奶奶也趕緊著去老太太跟前請安吧,時候很是不早了呢。”說著竟是忙疾走幾步出去了,鳳姐竟是拖拽不及。
聽著平兒出去,鳳姐隻狠狠地在賈璉的腰眼子擰了一把罵道:“都是二爺慣得,平兒這丫頭竟是拿那我作伐的,真應該去了你那惹禍根才是。”
“嘶,你這娘們兒,卻是混話。真去了那物兒,你跟平兒不是要守活寡。”
賈璉不妨被鳳姐捏了命脈,方要怒罵,隻見鳳姐經自己一番打扮竟是越發的靚麗非常,魅惑天成的。
自己往日裡竟是豬油迷了眼的,冇有發現自家的婆娘還有這股子風流婉轉。也便狠不下心來,揉著腰出了屋子叫道。
看著賈璉怪模怪樣的出去,鳳姐一陣好笑,一時間竟是趴在了梳妝台上雙肩一陣鬆動。
半晌隻問鳳姐一聲歎息:“自己的男人竟是要與人分享麼。算了就這麼這吧,畢竟平兒與自己情分非比旁人麼。”想著往日裡的旖旎,鳳姐也是暗暗啐了一口。
又過半晌鳳姐叫喚小丫頭豐兒上前伺候,知道平兒臉嫩,便不再理會了。卻是心中一陣酸楚,隻如今諸事紛雜,倒冇那閒工夫,也便罷了。隨在豐兒的服侍下穿戴整齊奔賈母上房而來。
卻說平兒出了鳳姐的屋子回到自家屋裡,隻覺臉上一陣發燒,心中擂鼓般的轟鳴不聽,隻靠在門上捂著臉小聲抽泣了起來。半晌連忙擦了眼淚就要去伺候,剛開了門隻見豐兒端了水進去,平兒也變止住腳步。
不多時看著鳳姐出了房門望著自己的屋子微微一笑,平兒自門縫裡瞧見了連忙關了房門。隻聽得鳳姐一陣咯咯嬌笑,再次看去鳳姐又風風火火地出了跨院奔賈母處去了。
平兒看著鳳姐遠去,心中卻是酸甜苦辣交雜湧上心頭。這麼多年的苦熬終於算是修得正果,在鳳姐這個醋壇子正室主子手中得到了承認,雖然僅僅是私下的並冇有稟告府裡。
這麼多年平兒跟在鳳姐身邊,誰不把她當做是賈璉的妾室。卻不知平兒竟是白擔了這麼多年的無名無實的虛銜,直到今日午間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的。
如此糗事怕是說了出去怕事都冇有人會信,然而這卻是鐵一般的事實。就連第一次都是鳳姐這個主子做,想起來就叫平兒羞憤難當。
往日裡平兒絕不會與賈璉獨處,怕的就是鳳姐誤會自己又要受責難的。
這麼多年賈璉雖是癡纏無數,然平兒絕不敢越雷池一步,如此亦不能免於鳳姐的責難。卻不知今日鳳姐如何會同意自己做二爺的妾室,倒叫平兒疑惑非常。
然平兒卻是知道,鳳姐這次並不是試探。真的是把自己當做了賈璉的女人,這麼多年隨侍在鳳姐身邊,對鳳姐的性情自認還是有幾分把握的。此刻的平兒也分不清對鳳姐是個什麼樣的情感,自己要如何處理以後的關係。
璉二爺不在的時候二人也做些虛鸞假鳳之事,感覺雖是怪異,確有幾分滋味兒在心頭。如今鳳姐與璉二爺感情甚篤,自己這算是個怎麼回事的。
今日被璉二爺給強了,自己竟也冇有一死了之,竟是這樣臉皮厚了麼。平兒越想越覺得臉上發燒,撲倒在自己的榻上把臉埋進了錦被裡邊躲著不出來了。
平兒這裡躲在被子裡不出來,門外卻有一人嘿嘿的輕笑幾聲,連忙捂了嘴,四周看了幾眼才躡手躡腳的輕輕推了門進來,隨手又把門悄悄的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