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回小木頭與大木頭,姐妹相得最真心
上回說到,孫紹祖於地下密室中血祭列祖列宗,那些牌位之上的先烈竟是土木兩姓參雜,端的令人驚奇。
穆易離開孫府送走了神秘的使者,進入了一個神秘的地下城堡。
這是木家百年傳承的地方,經過了血與火的洗禮,這裡的力量空前的強大。木家將從這裡騰飛,一旦全部的力量展現在世人麵前,那將是毀天滅地的。但是穆易的心中仍然有一絲不安,因為水朝的肯定會比他更加強大才是。
隻有看到這些忙碌的人群,穆易心中才能稍微安穩一些,突然他心中一動,拽了一下窗口的鈴鐺。
“王爺,您來了。可有事吩咐的,奴婢立即去辦。”
半晌隻見一個一身粉色軟煙羅衫,下著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烏發間斜插一支芙蓉珠釵;兩彎眉如新月,笑意盈盈的大眼如黑曜石般光華流轉的嬌俏少女嫋嫋婷婷推門進來,向穆易施了一禮柔聲問道。
“金鑫,吩咐下去,明玉樓的底細不用再查,以後若是與明玉樓的生意有了衝突,定要退避三舍。”穆易深邃的眼眸穿過窗口,投向遙遠的夜空,半晌道。
“王爺這是為何?我們不用怕任何人啊。”金鑫作為這個地下城堡的負責人已經在此五年了,一直由她負責東平王穆易交代的任務。見得穆易突然下了這樣一個命令,不解地問道。
“嗯?你在這裡的時間不短了吧。”穆易頭也不回,冷冷的問道。
“是,王爺饒命,奴婢再不敢多嘴,這就交代下去。”金鑫頓時花容失色,連忙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地死命討饒道。
她卻是知道穆易的性子,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喜歡乾綱獨斷,不喜彆人多嘴饒舌。自己今日犯到他手上生死也由不得自己了呢,想到這裡金鑫暗暗舔舔牙齒,那裡有劇毒之物,隻需輕輕一咬,便神仙難救了。
半晌金鑫聞得一聲輕嗬:“去吧,再有下次,自己拔了舌頭。”
“是,王爺。奴婢謹記,絕不敢再犯。”金鑫暗暗拭了一把香汗,舒了口氣,忙恭聲回道。
“恩,安排好,我要沐浴,老規矩,無需人伺候。”穆易不用回頭也知道金鑫瑟瑟發抖的樣子,到底兢兢業業的伺候了自己好幾年了,隻心中一軟,柔聲說道。
“是,王爺,奴婢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都是現成的,隻待王爺前來的,可要奴婢引王爺前去的?”
金鑫見穆易饒恕了她心中一喜,撩了撩如瀑的黑發,向穆易嫵媚的一笑道。
穆易也不理她從她身邊輕輕繞過推門離開了,隻留下金鑫一人在房間裡扭著衣角狠跺了一下小腳低聲恨道:“不解風情的魯男子。”
半晌金鑫自懷中掏出一個紙筆,幾筆上去已然將今日的事情說的簡潔明了,然後嘴中“咕咕”幾聲一直海東青自窗口飛到了她的手上,她伸出玉手摸了摸海東青的羽毛說道:“小木頭,把這個帶回去給那個大木頭啊。”
那海東青仿佛能聽懂她的話似的,把身子在她手上蹭了幾下,一展雙翅衝出窗口,消失不見了。
金鑫看著海東青消失在黑暗之中,喃喃道:“少爺,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已經五年了呢,鑫兒好想你的。”
不提金鑫如何思念遠方的人,且說瀟湘館中,林黛玉正在躺在榻上與秋蟬她們幾個閒話,隻聽見外邊丫鬟喊道:“二姑娘到。”
黛玉跟秋蟬相視一笑,這人真是年到不得呢,剛說著迎春的事情呢,就來了。黛玉微微一笑道:“快請二姐姐進來。”隨即秋蟬忙掀了簾子,把迎春讓進屋內。
隻見迎春滿臉關切地疾走幾步上前拉著黛玉的手道:“林妹妹快彆動,身子可好些了,真擔心死了。”
“二姐姐彆擔心,休息一陣也變好了,到是累姐姐掛念了呢。”黛玉見迎春一臉關切心中感動就要起身,卻被迎春輕輕按住了手臂,一邊不再起身隻靠了墊子斜躺著看著迎春道。
“林妹妹快被這麼說,如此倒顯得外道了。姐姐隻恨自己是個冇本事的,不然也定要給妹妹尋個名醫診治一番,也好去了妹妹的病根兒,姐妹們長久在一起也才是情分呢,隻可惜……”迎春掖了一下被角兒柔聲說道,話我說完卻以流淚來。
“二姐姐這是怎麼了,怪妹妹不會說話了,二姐姐快彆生氣,如此到顯不得二姐姐待妹妹的情分了呢。”黛玉見迎春話未說完卻以流淚,還以為自己的話語傷了她的心,連忙道歉道。
“嗬嗬,妹妹就是太敏感把這些傷春悲秋,七竅玲瓏都收了,怕是妹妹的身子早好了也說不定的。倒不是怪妹妹,隻是想起自家的事情一時感慨罷了。”
迎春見黛玉會錯了意,知道黛玉平日裡最是多心,彆人一句話她也要揣摩幾日的。怕她這樣又是引起黛玉的抑鬱,忙拭了一下腮邊的淚微笑道。
“這話才見姐姐待妹妹的真心,旁人也不會說這些話的。玉兒深知自家的性情如此,一時半會兒的到改不了,也隻慢慢調解吧了。
不知二姐姐可有什麼傷心之事,說出來妹妹也給你參詳參詳。便是我不能解的姐姐的憂愁,到底傾訴出來,對姐姐的身子也是有好處的呢。”黛玉雖不再是原先的性情到底也是受了幾分影響的,知道迎春說的句句在理。
這迎春平日裡雖是不言不語,卻是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原先黛玉的性格缺陷。可見對她的關切到是真情實意的,黛玉心中感動,與秋蟬暗暗對視一下,微微一笑道。
“哎,妹妹定要放開心胸才是。我這裡勸著妹妹,可是到了自個人這裡反而不知道從何說起了呢,豈不可笑。”迎春抓著黛玉的手輕輕拍了拍,卻是歎了口氣自嘲道。
黛玉聽了心中一動像秋蟬使了一個眼色,秋蟬招呼眾丫鬟出了房門,屋內隻剩下了迎春與黛玉姐妹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