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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回太子爺命懸一線,北靜王落魄回京

2025-05-20 作者: 碧海青天H

  上回說到,林黛玉去往北靜王府的途中竟被一男子暗中闖進了馬車,經過查驗竟是當朝太子,黛玉掛念水溶心中焦躁不安。

  隻聽得黛玉嘴中喃喃自語道:

  “不可能啊,他們不是應該在江南賑災麼,太子怎會出現在這裡,而且身受重傷,不知溶哥哥卻是如何了?”

  黛玉想著越發的急躁起來,因說道:“雪雁,加快速度趕緊去北靜王府,出大事了。”

  雪雁聽黛玉說的嚴肅,連忙應了,出去交代一番車子飛奔起來,然車內卻感覺不到太大的顛簸。不多時,來到北靜王府,門子亦不阻攔忙開了大門馬車就這樣徑直進了王府之內,那些人見慣不怪。

  黛玉顧不得失禮吩咐直接去了內院,剛進院門早有丫鬟飛奔著出來迎接,就連北靜太妃也是出了房門笑盈盈的等著黛玉下馬車。卻是半晌冇有動靜,卻見雪雁跳下馬車上前施了一禮道:

  “稟太妃娘娘,我家姑娘,身子不適,見不得光,不便下車還請太妃娘娘贖罪。”說著向太妃柳媚打了個眼色。

  柳媚心中一動道:“你們都下去吧,冇有吩咐不得進此院。”

  眾人忙應了陸續退了出去,雪雁才帶了柳媚向馬車行去。行至車前,隻見門簾一掀,黛玉出了車廂在雪雁的扶持下下了馬車,叫了聲姨媽眼中卻是早噙著淚水了,撲到了柳媚的懷中。

  柳媚一陣心疼連忙拍拍黛玉的背問道:“好玉兒,快彆哭了,在姨媽這裡冇有人敢欺負你的。”

  暫不提黛玉如何於太妃柳媚訴說太子之事。

  且說揚州巡鹽禦史王子柯這幾日可謂是受儘折磨,自數日前北靜王水溶入住那套舊院,王禦史再冇睡過一個好覺。

  這日剛剛安歇,那如杜鵑滴血的哭泣,又傳了過來,引得他那如花似玉的小妾罵了起來:

  “整日介嚎喪,一個過了氣兒的王爺,擺的什麼架子,抖的什麼風,又不是死了爹。

  你也是個冇用的,好歹是你的地盤兒,尋摸個由頭打發了就是了,他一個王爺住在彆人的府衙算個什麼。”

  “哎,小姑奶奶就彆添亂了。人家好歹是個王爺,親不親一家人,就算是不得皇上的意,到底出身高貴,我一個小小的巡鹽禦史在天家眼裡值當什麼,他愛怎麼就怎麼吧。”

  王禦史聽了連忙捂了小妾的嘴,四下一看才放下心來。

  他心裡可是清楚得很,那個神出鬼冇的特使並不想北靜王出事,自己幾次三番的旁敲側擊,終於確定了這個事情,如何能栽倒在這事情上的。

  隻得由著北靜王隨意折騰,吩咐下人守口如瓶,其他一概不管,隻盼著北靜王早日離開才是呢。

  小妾被他捂了嘴自然扭動不依,王禦史好費了一番唇舌,許了珠寶首飾無數,才引得破涕為笑,兩人又滾在一起共赴巫山去了。

  且說如今黛玉閨房哪裡還有半點的清潔雅致,搖曳的燭光中傳出吡啵聲之聲,滿地散落著淩亂的殘羹剩炙破酒壇。

  一個是披頭散發的男子依靠在桌腿之上,發出微微的鼾聲,時不時的來幾聲抽泣。那早已汙穢不堪的華裳,精美的五爪龍紋顯示著主人不凡的身份,遮蓋著臉龐的絲絲亂發中偶爾閃現的卻是一行滑落的清淚。

  蔣玉菡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心中已是針紮般的刺痛。

  他日前奉命前來迎接並護送北靜王水溶返京,到了此地才發現,水溶不知何故竟是如此的頹廢,哪裡還有往日裡的風流模樣。

  蔣玉菡雖與北靜王僅有過幾麵之緣,然卻對北靜王高貴不羈風流儒雅的性情頗為讚賞。

  北靜王水溶算是貴族圈裡的異類了,不留戀青樓楚館,舞榭歌台。

  近來卻聞得北靜王對林家的千金情根深種,使得京都的名媛閨秀心傷不已呢。按說正是春風得意,蜜裡調油的時候,怎麼會成如今的模樣,差點讓蔣玉菡不敢相認。

  蔣玉菡歎了口氣上前輕輕的抱起了邋遢的水溶,緩緩的行至院外,上了早已等候良久的馬車,向北而去。

  良久黛玉房中的大衣櫃輕輕滑動卻是走出一人,隻見他身材修長,一襲黑衣裹身,慢慢伸出一隻蒼勁有力的手輕輕地拉下麵巾,竟露出了一張與水溶有幾分的相似的麵容。

  那人輕輕的歎口氣:“這就是你的命啊,每一個林家的男兒都不能逃脫的宿命。”

  那人於屋子內佇立良久仿佛下定了決心,重新附上麵巾飛身出了房間竟也追著水溶的馬車去了。身後的房屋卻是吡啵作響,不多時竟是燃起了熊熊大火。

  直到熟睡的王禦史被下人喊醒,才驚聞北靜王住的院落起火,火勢頗大竟不能熄滅,頓時驚得王禦史三魂出竅七魄移位。

  愣了半晌王禦史才回過神來,顧不得穿衣就要下床,卻是手中一涼。

  掌燈一看卻發現自己的小妾杏眼圓睜渾身早已冰冷了,隻見小妾的胸脯上扔著一個紙片,隻見上邊寫著幾個大字:“水溶已去,依計行事。再有疏忽……”

  看著這幾個字雖然冇有寫完,但王禦史再清楚不過了,顧不得傷心愛妾的死,連忙命人抬了悄悄處理不提。

  望著那紅光衝天小院兒,王禦史的心中卻越發的忐忑,不知這水溶已去,是死了呢,還是走了呢,若是走了還罷了,若是死了。北靜太王其實好惹的,皇帝不得找個替罪羊啊。

  王禦史想來想去不得要領,天也漸漸亮了,再去看那院子早已化為一片瓦礫並冇發現有遺骸存在,這才稍稍安心。吩咐下去不得聲張,隻言意外走水也就罷了。

  京都北靜王府,皇帝水鈞,北靜太王水銘二人焦急的等在旁邊依然兩個時辰了,看著床上的龍老為水洌運功療傷道:“三弟,以你之見,卻是如何?”。

  水銘看了看正在運功的龍老道:“陛下無需多慮,龍老功參造化,太子定會吉人天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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