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回王禦史驚嚇昏迷,林黛玉車中藏人
上回說到,水溶進得密室看到一封信卻是大驚失色,失魂落魄,。
太子水洌暗查消息行蹤暴露遭遇追殺蹤跡全無。水鈞下令暗衛絕密搜尋,並令水溶急速返京。
這時揚州禦史衙門卻又迎來了那神秘的特使大人,令王禦史跪倒在地微微稱是,不敢反駁。
王禦史盯著那條黑龍看了半晌,直覺脖脊梁一陣寒意,緩緩抬頭竟是發現那特使大人正用冷冽的仿佛觀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望著他,頓時一陣心慌,連忙叩頭道:“特使大人饒命,特使大人饒命啊。”
半晌無有回聲王禦史隻不敢起身,磕頭半日方覺眼前的那雙黑龍靴依然不見了。仔細盯了半晌,卻是無人,這才小心的查看四周,除了自己再無旁人,連忙想要站起身來,卻是腿腳發軟。
伴隨著一股騷味傳來,自己竟是失禁了,心中惱怒剛想罵幾聲出氣,隻聽得耳邊傳來:
“王禦史,管好自己的嘴巴跟眼睛,否則本座不介意廢了它。”心中一驚,趴在地上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再度觀察四周確實隻有自己一個了,卻再不敢造次,隻爬了半夜竟迷糊糊的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卻說北靜太妃時常接了黛玉與北靜王府玩耍散心,這日又遣人來接,黛玉收拾好行囊也便隨著去了。
黛玉乘著北靜王府的專用車駕行至離王府不遠處,卻是馬車突然一頓,一人迅速的翻身進了車廂。
車前轅上的雪雁隻覺車子仿佛突然加了重量,不過這輛馬車是北靜王所有。無論車駕具為上乘,隻一霎間停頓,便重新恢複了速度,雪雁倒也不已有它。卻不知如今的車廂之中早已多出一個人來,而且還是一個重傷混迷的男人。
這一下確實把黛玉驚了個好歹,半晌才穩定了心情。待得仔細一看這人滿麵灰塵,卻辨不真切,隻覺有些麵善,隻此時這個男人依然昏迷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黛玉探了探卻是還有脈搏的。
便輕咳了一聲,隻聽得外邊雪雁喊道:“姑娘可是口渴了,奴婢這裡隨了蜜餞的,也還乾淨,姑娘可要。”黛玉聽了搖搖頭淡淡地道:“好,你隻管拿了進來。”
半晌隻見雪雁輕輕撩開扯簾,一手捧個小盒子想來是裝蜜餞的了。不了一掀簾子卻是發現一個男人正倒在黛玉的大腿上,忍不住就要驚呼,隻聽得黛玉一聲:
“噓,不要出聲。讓人知道我的車廂裡出個男人,還要不要活了。”
雪雁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捂住嘴巴點點頭,看著黛玉。黛玉無奈的一撇嘴道:
“我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進來的,方才隻覺眼前一花,這人依然進了車廂,半句話未說就已經暈厥了。”
“原來如此,方才奴婢亦覺得車子突然一頓,想來就是此人進入了馬車,增加了負重才是。”
雪雁恍然大悟,繼而臉色一變淩厲的目光刺向了昏厥的男人說道:
“這該死的賤坯子竟敢溜進姑娘的馬車,若是姑娘有個三長兩短,就是奴婢死一萬次又有何用。”說著忙給黛玉跪了下來,黛玉被那男子壓著腿也不能起身,隻得苦笑道:“先彆忙著謝罪,把這人抬開始正經,死沉死沉的。”
雪雁聽了連忙起身將那人拉開,卻發現那人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見此情形雪雁道:“姑娘這人來曆不明受了重傷,還是讓奴婢將這廝扔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覺為妙,省得麻煩。”
“他受了重傷,又還冇有死,雪雁你身懷絕藝先看看他的傷勢如何?再說其他吧。”林黛玉搖搖頭道
“姑娘,這不妥當吧?”雪雁皺著眉頭道,一個冇有出閣的千金小姐看情形更是將來的北靜王妃,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同坐一輛車,孤男寡女呆在車廂之內,就算這是個半死的也是男人呀,一旦傳出去恐怕北靜王府麵上不好看吧。
黛玉打量了下,自然心中明白雪雁的顧慮。可自打前世的性格覺醒後自然對這些教條不屑一顧了,因而冷笑道:
“有什麼不妥的,行的正坐得端,問心無愧又有何可顧慮,況且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
雪雁見林黛玉堅持,且粉麵帶煞,當即應了。對那男子診視了起來,半晌,雪雁眉頭深鎖道:
“姑娘,此人當被人以重手法所傷真氣貫體,如今外來真氣與他本身的真氣相互膠著,奴婢也無能為力。隻能暫時讓他服了療傷藥,吊住性命罷了,若是少爺在定可保他無虞的。”
黛玉聽了看著那人沉吟半晌道:“不知怎的,總覺此人有些熟悉,這倒奇了。雪雁你搜搜他的身看有何證明身份之物,既已吊住了他的命,隻當送佛送到家吧。”
雪雁聽了無法隻得搜尋了起來卻是自那人脖子裡掏出一塊美玉隻見那與晶瑩剔透雕的一隻五爪飛龍,雕工精湛堪稱鬼斧神工。
如此美玉卻是驚了黛玉一跳道:“雪雁,此人看來身份絕不簡單,敢帶這種隻有禁宮才有的雕龍美玉,而且還是五爪,定是皇室成員無疑,而且身份極高。
隻是奇怪皇室人員為何會受此重創,還進了我們的馬車,況且據我所知,並冇有哪個皇室成員能夠享有如此高規格的佩玉資格,除了太子跟皇帝,皇帝自然不是,太子卻身在江南的,也不會到此。”黛玉心中疑惑萬分心中也升起了絲絲不安,因而說道:
“雪雁擦乾淨他的臉,看看到底是誰,總覺心中有絲絲不安的。”雪雁歎口氣隻得從了拿出手帕為那人細細擦拭起來,收拾一番黛玉再一打量,心中一震,這不是太子水洌卻是何人?
雪雁見得黛玉吃驚的樣子,連忙問道:“姑娘可認得此人。”
黛玉點點頭又搖搖頭,雪雁也是哭笑不得,這姑娘最近是怎麼了,性情確實變了許多,小性兒少了許多,眼淚也少流了。突遭此大事,也能侃侃而談冷靜處理,卻要比原先的姑娘多了幾分成熟與霸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