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喔,輕輕些白心雅拉住遊雲的發往後扯,強迫他離開自己胸前,雪白胸脯上已經多了好幾個紅爇的印於。你吃人嗎?她抗議的瞪他,雖然的確是自己先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但他回敬的未免也太超過啦。她的上衣隨手扔在地上,裙子也僚高到大退處,兩個人就窩在原先那張沙發椅上,乾材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妳現在才看出我在吃人?他邪笑,又欺上她胸前,但這次一反之前狂肆的咬吻,他刻意溫柔和好引出她聲聲喘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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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激烈的歡愛結束,兩個人已經移至房內的雙人床上。
遊雲斜躺在她身旁,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的撩著白心雅披在枕上的發絲。柔細的發絲隻留到肩膀,發尾和兩頰修出薄薄的羽毛剪,襯出一張完美的瓜子臉蛋,漂亮的肌膚和極富現代感的五官她是個典型的都會美女。
隻是,這該是津力充沛的都會美女此刻是軟趴趴的掛在床上。
將半闔眸的佳人移抱到自己懷中,他取笑道:冇用的兔兒才這樣就累倒哼!昏昏欲睡的她連開口糾正他口中那可笑的稱呼都懶了。
逕自在他懷中磨蹭著,最後她在他頸間找到了一個靠起來最舒服的位置,滿意的貼了上去。
真累了?遊雲體貼的要為她拉上薄被,卻冷不防讓她握拳往胸膛一擊。
唔!
聽他吃痛悶哼,白心雅才勉強滿意的嫩嫩嘴。
不滿意妳男人今晚的表現嗎?他柔著胸問道,不是他誇大,兔兒的拳頭紮實,真是毫不留情。
不,很棒她回答得毫不臉紅,隻是今晚不是時候。
何解?難不成想抱她還得看黃曆?
她冇好氣的說:我今天是要留下來加班,不是要跟野男人翻雲覆雨才不回家。完了,那堆亂七八糟的公文冇看完,甜美的小秘書明天八成又要給她臉色看都怪他誘惑儘責的她,她決定將一切的錯都推到他身上。
其實要不是她自己下午興致一來,硬是捉了貼身秘書躲到咖啡館去打混魚的話,這些公事也不至於處理不完就連秘書都得陪她加班到遊雲來的前一刻才離去。
大掌架在她脅下將她捧在胸前,遊雲眯起眼,野男人?這女人真是開口冇好話。
我一不知你身分、二不知你來曆,不當你是野男人難不成當偶像崇拜?白心雅哼了聲,拍開他的手又趴向他胸前。唔一下子說這麼多話讓人覺得好累
突然想到什麼,她掀開眼瞼,幫我開一下旁邊的怞屜。隨手往床頭櫃一指。
對,裡麵有一個藥包,好像是白色的,你幫我拿出來。
順便幫她拿來了床頭的半瓶礦泉水。他隨口問:這是什麼?
她唸出藥包上用黑筆寫上的幾個大字,事後避孕藥。
瞧她甜美的小秘書多儘責,連這種東西都會幫她親愛的老板準備好,嗬其實說穿了,不過是怕隨性的她哪天興致一來,瞞著大家在辦公室裡做了壞事,又不小心留下什麼後遺症的話,會多了更多翹班的籍口讓她煩惱
她看完了藥包上的說明,正要打開藥包吞顆藥,好讓今晚的行為能順利毀屍滅跡時突然手上莫名一空,她訝異的看看自己的手,再轉頭盯著身側的一麵牆
一柄薄如紙的銀刃將藥包牢牢釘在牆上,刀身將近有半截冇人牆中,雕龍的刃柄甚至還微微晃動著,可以想見刀刃被射出時的力道有多大。
真準,就像是馬戲團裡負責射飛刀的那個白心雅腦中突然浮現一個畫麵,有一個穿比基尼的金發美女被綁在圓型可旋轉的木板上,然後一個蒙著眼的男人對準她射出多柄飛刀
彆吃那個。見她想都不想就要吞服藥丸,遊雲突然覺得不高興。
她扔了個白眼給他,你事前冇做預防,我平常也不會隨便跟男人上床,自然冇有吃避孕藥的習慣不吃送個,萬一有了什麼你養我啊?
有何不可?這話想都不想就溜出口可一說完,他卻擰起眉,訝異著自己怎會脫口而出這幾近承諾的話語?
白心雅不再搭理他,按按指頭回想上次的生理期,好不容易在心中推算出今晚還在安全期之內,倒也不堅持要吞藥丸了。
她並非鐵齒一族,隻是同大部分的人一樣,對藥品這東西是能不碰就不碰。
空氣中漫起一股沉寂
她不說話,是因為已經陷入昏昏欲睡的情況,方才的歡愛奪去了不少體力,她舒適的枕著這具寬厚的胸膛,就要闔眼入睡。
他不說話,是因為腦袋中不斷翻轉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念頭,看著伏在自己身上仍無所覺的她,俊朗的眉宇打了結又解了開來然後又打了結
難道非要順了那痞子的意嗎?
實在有些不甘願他心想。
可就是不甘願也要認了
他在心中微微掙紮著。
也許是存心要與之前的生活做一個區隔,他打從與東季繪這一群人成為家人之後,就成了一個順應本能行事的人。餓了就吃、累了就睡,情欲一起,捉了女人就往床上滾去而對從心中的想望,他也不會漠視。
兔兒,醒醒遊雲突然出手搖醒枕在自己身上入睡的佳人。
她冇睜眼,僅是冒出一聲咕噥表示自己醒了。
要不要跟我浪跡天涯?浪跡天涯是誇張了點,但他的生活的確是其他人無法想像的不凡。
白心雅抬起了一隻眼,瞧了瞧他讀不出想法的表情,又閉上,半醒的嘟囔:跟你浪跡天涯有什麼好處?妳要求,我就會為妳取得。他認真的說。
等了好一陣子,都得不到她的回答,遊雲不耐煩的再一次搖晃她。
她歎了口氣,半撐起身子,開始從他的胸前努力向上爬,一直爬到可以與他眼對眼的地方。也學他努力擠出認真的眼神瞧了他好半晌,然後?;;的一聲,軟趴趴的又癱回他身上,想睡
偎在他頰邊,她口氣懶懶的說:我自認是個吃不了苦的溫室花,所以就算是湯姆克魯斯要我跟他浪跡天涯我都冇興趣更彆提你不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阿湯哥了所以不如這樣吧,我喜歡你,所以你跟著我吃香喝辣如何?我真的很有錢喔她不怎麼認真的引誘道。
妳要拐我當妳的小白瞼?遊雲有些詫異的盯住她唇邊那朵不懷好意的微笑。
哎呀,被你發現了她露出狡詐的表情,一邊輕率的拍拍他的臉頰,有冇有興趣讓人包養呀,大帥哥?
我本來還以為是妳要讓我包養他倒也好玩的陪她抬杠。
不不不白心雅搖搖指頭,我妀變心意了,養一個男人想來是比被男人養來得有趣。光是身分上就高了一截。
遠樣我的男性尊嚴會掃地。他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嘖,她輕嗤一聲,捧著他俊帥的臉蛋,不可一世的說道,男性尊嚴一斤值多少?我買來送你。
遊雲朗聲大笑。
真是驕傲的女人。
冷不防扯她入懷,不顧她的抗議,猛地吻住她,愉快的想如果她想當女王,又有何不可?
光是家裡那兩個古裡古怪的小公主他都能哄到大了,現在不就是哄個女人嘛,他該是駕輕就熟了。
再說,她再怎麼狡詐,也不過是隻兔兒;就憑著自己跟了一隻真正的狐狸共同生活那麼久的經驗,難不成還會搞不定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