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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你是我心裡永遠的痛】

2025-05-20 作者: 楊金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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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你竭儘心力,奉獻我一貫的純真和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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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蘭貝依費儘心機,終於在一戶農家找到了姚起說的那種大公雞,火紅的雞冠威風凜凜,通體的黑毛在太陽下閃著光,尾巴上有幾條金色的尾翎,那位老農本來是不賣的,說這是十裡八鄉難找的好種雞,他就靠那隻雞吃飯呢。

蘭貝依說:“大爺,我買您這隻金毛大公雞是去救我哥的命呢。我哥是個大夫,到災區抗震救災時,為了救一個孩子砸斷了腿。要不是我哥把腿撐到那個孩子的頭旁邊,那快掉下來的大石頭就砸到孩子頭上了。現在,我哥的腳砸冇了,腿也砸碎了,找了個老中醫說是隻有用這種公雞治療,腿才有希望保住。大爺,您行好積德,賣給我吧,我多給您錢。”蘭貝依的眼淚嘩啦啦淌了下來。

老人一聽,二話不說,就和蘭貝依一起滿院子捉公雞。

你還彆說,這隻公雞都快成精了,兩人前後一堵,這公雞居然飛過半人高的土牆,跑到了柴門外的小樹林裡,院裡一窩母雞炸了窩,“咯咯嗒嗒”的叫喚個不停。

老人拿上一個大網兜,連著一條二米多的長竹竿,打開柴門,叫著蘭貝依一起來到小樹林,就像草原上的套馬索,又像河裡網蝦捕魚的一樣,兜頭蓋腦的一下就網住了那隻野性未馴的大公雞。

“小老弟,既然救人,你就拿著吧。”老人很健康,這麼鬨騰,蘭貝依都氣喘噓噓了,老人還是臉不紅氣不喘。

“謝謝大爺,這隻公雞多少錢?”蘭貝依喜出望外。

“什麼錢不錢的無所謂,救你哥要緊。拿著公雞快走吧,叫我老婆子看見,又要說我敗家了。”老人既慷慨又通情達理。

蘭貝依難得認真的說:“那怎麼行,您老養這隻公雞也不容易呢。”他掏出三百元人民幣,毫不猶豫的塞到了老人的手裡,返身拿著捆好的公雞急急忙忙開車回創傷骨科醫院。

路上,貝依接到救援隊副隊長的電話,催他趕快回去主持大局,貝依心的話,什麼主持大局,恐怕是又要添置什麼東西吧。

貝依說:“我這裡手底下的事情很重要,回不去,有什麼需要,你就直接說吧。”

救援隊副隊長斯斯艾艾的說了一大通,無非是缺了什麼東西,大約需要多少錢。

貝依馬上答複,不管怎麼說,都是為了災區人民的災後安置,多拿點少拿點一閉眼也就過去了,為人不可太計較。

不過說是這樣說,放下電話,貝依長出一口氣,有多大力就出多大力吧,心裡還是小小的彆扭了一下。自己拿出來的和彆人問自己要出來的,畢竟不一樣。

就像彆人在拿自己的錢,到眾人麵前炫耀,有一種被動和當了墊腳的感覺。這樣想了一下,搖搖頭告誡自己,蘭貝依你想什麼呢,做事要竭儘全力才行。這樣想反而釋然了。

鄉間路不好走,貝依小心謹慎的開車,從路邊的高粱地裡,哧的一下竄出了一隻凶猛的黃狗,站在路中間向著他的車狂吠不止。

蘭貝依一個激靈,下意識的猛按了一下喇叭,黃狗嚇得一溜煙的跑向遠處的村莊,剛要放鬆,手機猛地一下響了。

又一次接到了秀秀的電話,貝依車停路邊,把手機裡的電池拿了出來。他知道,秀秀這時候手機的提示音是,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這樣不直接停機,秀秀心裡也許會好受點。

貝依忽然覺得很壓抑,他想,如果是我受傷,秀秀會這樣關心我嗎?我會不會也像齊寰一樣,不肯告訴她實情?或者,我是第一時間告訴她,讓她儘快到我身邊,秀秀一定會給我真摯的安慰和無微不至的關心和體貼。而且,就因為受傷,秀秀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了。

姚起接過蘭貝依費儘心機買到的,驚恐萬分“咯咯”狂叫的公雞,右手食中二指並攏,直指公雞的頭部,嘴裡念念有詞。

很快,公雞就安靜下來,眼裡不再有驚恐之色。

姚起解開綁著公雞雙爪的繩索,輕輕放它在地上,公雞優雅的輕抖翅膀,似乎又恢複了蘭貝依初次見到它時的神勇。

姚起灑在地上一些中藥材,公雞啄了一口,冇再吃,昂首闊步走向庭院,在花園草莖間漫步,不時啄一口草間小蟲或者草籽。

一陣冷風吹過,公雞抖了抖渾身的雞毛,迎著太陽仰頭打鳴,響亮的雞啼,罕見的響在這充滿了藥味和消毒水味的醫院裡,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姚起緩步走近,那麼彪悍的公雞居然被他輕輕一把攬住,從衣兜裡拿出一把東西,攤在手掌心裡,右手食中指並攏,直指公雞眉心,公雞一呆,低頭大口吃起姚起手中的東西,吃完姚起又掏出一把,右手二指並攏指於眉心,如此三番。

姚起手掌貼於公雞脹大的嗉子下,輕輕揉動,然後放下公雞,任它在花間草徑搜尋。

一會兒再捉到公雞,眼見得公雞嗉子就小了。六個小時以內,姚起喂了三次。

第二天清晨,隨著一聲響亮的雞啼,公雞拉出了第一灘鮮紅的,血一樣的糞便,姚起說:“搞定。”

他向病房護士長要了一隻五十毫升的無菌空針,抽了滿滿一針管雞血,雙手飛快的點擊齊寰身上的穴位,然後要齊寰喝下雞血。

齊寰疑惑:“姚師傅,骨折不是忌吃公雞嗎,那這公雞血這樣用不是其反作用嗎?”

姚起大師微微一笑:“殊不知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也,有時候反其道而行之,會收到意外效果。”

齊寰端起蓋碗,一股略帶腥味的藥香撲鼻而來,讓他聞過反而覺得神清氣爽,齊寰閉眼閉氣,端起碗一口氣喝下,居然冇吐出來,奇跡。

從這天開始,連續二十天,每天清晨姚起都給齊寰送來一蓋碗溫熱的雞血。雙手點擊過穴位後,再讓齊寰喝下。

齊寰的身體明顯恢複的很快,他的主治醫在給他複查時驚訝的發現,才剛二十天的時間,齊寰比同時做手術的病人恢複得快了很多,X線複查,齊寰碎了的腿骨對位良好,骨折線比較同時手術病人,骨痂生長良好。

貝依抽空過來看齊寰,正遇上告辭離去的姚起。

貝依看到姚起懷裡的那隻公雞,血紅的雞冠已呈蒼白色,身上漂亮的雞毛已落得七七八八:“姚大師,何不將這公雞燉了給齊寰吃?”

姚起看他一眼:“骨折病人不宜吃公雞。”說完不待貝依再問他什麼,匆匆離去。

貝依進的病房,看到精神的齊寰,就說:“在門口我剛碰見姚起大師了。”

齊寰說:“姚師傅說再往後就要靠我自己了,他隻能幫我到現在的程度。”

那天,蘭貝依買回公雞,交給姚起就到病房看齊寰,見他目光渙散,冇情冇緒的樣子,很是擔心。

他試探著開口:“齊寰,秀秀打我手機,我給扣了。”

齊寰半閉的眼睛緩緩動了動:“知道了。”

等了一會兒,蘭貝依冇聽到他再說什麼,就又說:“反正已經這樣了,早天晚天,要不就打電話告訴她吧。”

齊寰的眼睛睜開了,他定定的看著蘭貝依,緩緩的,狠狠的說:“彆替我做決定。”

蘭貝依生氣的大聲吼:“你這是何苦呢,難道你怕她嫌棄你嗎?如果她真是這樣的人,長痛不如短痛,直接分手就好了。你要明白,她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蘭貝依的吼聲過後,一屋的壓抑。

齊寰苦笑:“貝依,你要是我,你忍心去說,忍心看她溫馨的小臉盛滿痛苦,在她嬌嫩的肩膀上,左肩是粉點兒,右肩再加上個我。”

蘭貝依被齊寰憋住,如同上岸的魚,乾張著嘴,說不出心裡的感覺。

“但是,……”

“但是,秀秀是個好姑娘,她應該有幸福美滿的婚姻生活。”停頓,齊寰歎氣:“貝依,我有自己的打算,已決定退出。如果你還依然一如既往的喜歡秀秀和粉點兒,請你儘心照顧她們吧。”高齊寰雙眼直盯天花板,看也不看蘭貝依,自顧自的說著他的打算:“我已接到英國XXX大學邀請函,辦完簽證就動身去英國讀博。”

“可是,高齊寰,你不覺得自己太自私了。”蘭貝依用很不滿意的口氣詰問。

齊寰抿了一下乾燥的嘴唇:“我留在她的身邊,才叫真正的自私呢。蘭貝依,給我端水。”

蘭貝依給他遞過水來,氣憤的說:“喝吧,喝吧,喝死你。”

齊寰歎了口氣:“死了倒好了,就怕這半死不活的。”

蘭貝依說:“高齊寰,你不就斷了條腿,掉了隻腳嗎,矯情什麼?”

齊寰抽出頭下的枕頭,砸向蘭貝依:“該死的蘭貝依,你該乾嘛去乾嗎去,彆在這裡發飆。傷不在你身上,你說的當然輕巧。你不是早就窺視我在秀秀心中的位置嗎,現在我退出了,有本事你趕緊去爭取吧。彆在我眼前晃蕩了。”

蘭貝依也非常氣憤:“高齊寰,你是懦夫,你,你就等著後悔吧。”齊寰閉上眼睛,疲憊的睡去。

剩下個蘭貝依,在病房裡來回徘徊,如同囚籠的困獸,憤憤不平之下,敞開門衝了出來,想想自己不能一走了之,電話招來自己手下的得力乾將留守在這裡。長歎一聲,蘭貝依跺跺腳離開了齊寰。

想起自己掛斷的秀秀的電話,那個丫頭在家還不知怎麼著急呢。趕緊回她電話吧,可是,我能說些什麼?蘭貝依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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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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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寰(憤怒中):抗議!為什麼是我受傷,韓強和蘭貝依不行嗎?

楊版(有點擔心):齊寰啊,咱不是第一男主嗎,就得流血也流汗,衝鋒在前,萬死不辭地。

齊寰(聲音低下來,嘟噥中——):就不能隻是受傷嗎,非得把我的右腳貢獻上去,,,,,,,

楊版:我呸!,你大老爺們,一隻腳救一個鮮活的生命,你賺大發了。

齊寰(悲哀中):人家秀秀會不要我的,以後可怎麼腳踏實地啊……,又給那個妖*媚的蘭貝依有了可乘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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