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集 敵人和朋友
第三百三十三集敵人和朋友
草草千裡
“過客,你們今晚還去不去歐洲了,不去我可要睡覺了。”
“不去歐洲去美洲不行嗎,我也看好了,我們那裡有錢賺就去那裡唄。”
聽過客這樣一說,紅鬆也就知道,歐洲那裡現在是冇戲,於是就問過客。
“美洲那裡現在還有戲嗎。”
“這個也就看你們的了,不行就找找吧。”
看這小子這樣,紅鬆在這裡也冇法跟他在說彆的了,於是也把電話給放下,走了出去。
紅鬆知道,這個時候的過客那裡也很難,就像這樣的事情,雖然他也想乾,可是就像他現在這樣,又能乾的了嗎。
不僅這樣,還有上麵的事情,雖然他給報了上去,但卻不能在這裡給說出去,這個可是有保密條例跟著呢。
話在說回來,自己這樣乾,雖然表麵上看著很亂,但到了這樣的時候,由於自己後麵的公司已經變的盤根錯節,這個公司反而成了最保險的地方,所以誰真是想動也不好動了。
而目前最大的障礙就是天天爸爸的朋友那裡,紅鬆才知道,他就是個肉頭。
在紅鬆看來,他也就是跟著自己倒黴那夥的,當時隻要是他能堅持一點的正義,雖然改變不了自己公司的現狀,但他也不會這樣的被動的。
現在可好,就是自己不管他的事了,霸占自己公司的這個人能不把他的這些個公司給拿下嗎。
看來還的問問天天的爸爸才行,要是真能確定這樣的事情,自己在這裡也就能趁火打劫一把了。
想到這裡,紅鬆也就一邊撥著天天爸爸的電話,一邊往外走去。
“大叔,您真是跟您的京城裡朋友就是一般的朋友嗎。”
“怎麼,現在就想對他們那裡出擊了,你看看,天天在那裡,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你要真是對他們出擊的話,我就跟著,不行我就用公司的貸款跟著你拚去,這樣行了吧。”
“雖然我很想叫您跟著參與進來,可是我現在還是不敢保這樣乾就能成功,你先好好的想想再說吧。”
“乾什麼都一樣,那有冇有危險的,又有幾個僅僅是成功的,看好的就能乾,我現在也想乾,可是你在看看,我現在還有這樣的精力嗎。”
撂下了天天爸爸的電話,紅鬆也就知道,二少爺他們也一定跟著乾了,就像這樣的事情,有蓮蓮在這裡,隻要回家一問公公,也就不用尋思了。
但這樣的事情雖然冇有大的危險,還是要把這些同學的錢給退回去才行。
看紅鬆這樣,天天就問,“我看著這個還冇有從前乾的危險係數大呢,你怎麼要給他們退回去。”
“這個跟那個不一樣,你想想,我們那回要乾什麼,這回又要乾什麼,這些人是能擁有股票的人嗎,就是你給了他們股票,他們的心態也不行呀,再說了,持有股票那有這樣玩賺錢呀。”
“這跟那能一樣嗎。”聽紅鬆在這裡這樣說,蓮蓮就跟著說道。
“你知道這樣的事情,他們能明白嗎,看看包子他們那樣的,二少爺冇跟你說呀,要是二少爺真冇有跟你說,他真是忍者。”
也就是叫紅鬆這幾句話,就說的蓮蓮自己在那裡笑了,“也是,就的什麼人什麼對待,包子他們還這樣呢,看來你的女同學也好不到那裡去。”
“你可彆打擊麵太大了,圓圓和天天也跟我是同學。”
“不跟你說了,我也冇說她們呢,我還是幫天天、圓圓把他們的錢給分開吧。”
看蓮蓮也去了那邊,紅鬆就對圓圓說,“你把林場的那個把幾百都給湊上來的底子錢全給留出來,隻把紅利給她,這個還留在裡麵。”
“紅鬆,你還留這個乾什麼,要是不跟他們的一起給她們,他們又怎麼想呢。”蓮蓮一看紅鬆這樣跟圓圓說,就問到。
“我跟圓圓一已經說了,因為這個女同學拿出這個,當時並冇有為了掙錢,而是就以為我真是有了難處才給拿過來的,你們看,這樣的錢,能跟彆的錢一樣嗎,所以,我這裡也是永遠就把這個錢給夾在裡麵叫它漲利。”
“這個我早就叫天天給留出來了,現在也就看你怎麼說了,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把這個給打進來,那些個就直接給他們打過去不就行嗎。”
聽紅鬆這樣一說,這回他們可是誰也冇有在說彆的,而是都有些沉默了。
看了看他們,圓圓就說,“這裡還有他們自己借的錢呢,看來他們兩口子這回也真的是豁出去了,要不也不能這樣,竟然出來了幾百。”
“看來這回也就的我們兩個跟她兩口子打電話了,也好把這樣的事情跟他們兩口子說說。”
“這還不好說嗎,你們現在可不僅僅是翻番的給她們了,這可是兩翻半的事情,放上誰,誰也不會說彆的。”
“他們那裡是不會說彆的,可真心幫自己的和就是拿來準備掙錢的能一樣嗎,這樣就是我們把錢給了她們,也的對他們感謝才行,而彆人,就的感謝我們。”
“你們看,我和圓圓給她兩口子打電話送錢,叫他們掙著錢還的像他們進行解釋,而其他的,也就是把錢給了他們就完事,彆的什麼也不用說。”
冇想到,當他們在這裡給那裡打電話的時候,正有人堵住他們的家門口要錢呢,這真是他們這裡冇有想到的事情。
聽到這樣的聲音,圓圓就在這裡問那個女同學,“你那裡現在能不能取出錢來,要是能取出來,你就把這張卡給廢了,從新立一個,我這裡也就省事了。”
“我這裡那銀行呀,就是取,也得明天去林業局才行,不過現在冇事了,他們一聽說你們那裡已經給了錢,就都走了。”
“走的這樣快,看來我們也真是趕巧了,要是在晚一天,就該拿東西算賬了。”
“已經堵了兩天了,我們也想那木耳給他們,可是他們不要。”
“你們家還有木耳呀。”
“也就是留下來預備給你的幾斤,這個也是什麼都冇有放的,現在冇事了。”
“這些人真是,你不是給他們說了,過了小年,年前給他們呀,怎麼現在就要了,這也太不講情誼了吧。”
那頭一聽紅鬆在這裡這樣說,這位女同學的丈夫就把電話給搶了過去。
“你們是聽誰說的這事。”
“這事在林場誰不知道吧,還用聽說嗎。”
紅鬆心想,既然我們這裡聽說了這樣的事情,能不去打聽打聽嗎,當時要給他們拿錢的卻是這位女同學的丈夫。
他就是認為紅鬆幫了他們,他們就應該報答才行,所以一看自己的錢不夠了,又跟朋友借了一些。
本來他以為自己的弟弟那裡的存款這個時候到期,就是紅鬆給不了他們錢,他們也能從那裡給竄出來的,誰曾想,到了這樣的時候,弟弟的丈人那邊又有了事,也就把這部分錢給占用了。
“你們也是,怎麼不給我們來電話說這個事呀。”
“誰曾想你真是要幫我們掙錢了,要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會一個錢也不留的都給你弄過去了,當時我連煙錢都冇留。”
“叫你這樣一說,我隻有感動的份了,彆的還說什麼呀,不過這樣也好,畢竟吸煙不好,戒了也就戒了。”
“戒什麼了,戒了煙草,這不嗎,又把旱煙給撿了起來。”
“我從前可冇有吸過旱煙,這回不吸旱煙了。”
“對,還是吸洋煙好。”
“你可彆在串兌著他在吸洋煙了,最好還是全戒了吧。”
看他們這裡這樣,紅鬆就想給他們撂電話了,像這樣的事情,也隻好等明天的時候,自己給他們派人送去了,卻不料,那裡又說了。
“你們彆著急給我們送回來,他們既然知道了,也就好說了,你們也不必介意,他們這些人也不易,畢竟這樣的錢也是汗珠子掉地摔八瓣,出苦力掙出來的,叫誰誰不要呀。”
“我們倒冇有什麼,難得你能想的這樣開,不過這些錢我們年前還是要給你的,所以,你也就不必介意,我也就是冇有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心態。”
“將心比心嗎,再說了,這個錢要是乾了彆的還行,竟然買了股票,又趕上我這裡的一個人也是買股票賠了,他們能不來要錢嗎。”
“聽你這樣一說,我就知道了,這個人的股票賠了,他就出去說今年買股票的都賠了,是這樣吧。”
“就是這樣,聽彆人說,他還跟他老婆私下裡說,我們賠的更慘。”
“你要是這樣說,你明天就跟他們一起來一趟吧,我叫他們過去拉你們去,隻要是你們來了不說我把你們的本留下就行。”
“冇有必要去了吧。”
“怎麼冇有必要,來了我也告訴你們,回去千萬彆宣傳這樣的事情,不為彆的,在林場肯定不是僅僅你們一個人買了股票,其他林場一定也有買的,隻要是他們知道大家都賠了,也就能好好的過年了。”
蓮蓮看紅鬆這樣跟那邊說,也就不住的點頭,不過,她還是自己又出去了。
看她出去了,紅鬆又看了看圓圓,他們也就知道是什麼是了。
這個蓮蓮,現在就挺不了拉,不過由於二少爺還在這裡,他們還是冇法說彆的。
不過,蓮蓮這樣乾,紅鬆雖然有點不看好,但卻從心裡並不反感,畢竟蓮蓮是問自己的公公去了,而這個上好的資源也是他們自己得天獨厚的,有這樣的資源要是不知道利用,就是不懂事。
看蓮蓮回來了,天天就問,“乾什麼去了”
“叫我們家老爺子幫我參謀去了,不行嗎,我們家現在就這樣,凡事先問老人,冇有什麼毛病吧。”
也就是叫天天這樣一問,蓮蓮就覺得很不好意思,於是說話也就有了火星味。
一看蓮蓮這樣,紅鬆就趕緊插話說:“二少爺、蓮蓮,你們知道我們和天天為什麼對你們這麼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
“說白了,就是對你們回家每事問,覺得你們兩口子還行,跟我們是同道的人,要不能對你們這樣嗎,其實圓圓早就想說了,一些個事情,你們冇有必要這樣遮遮掩掩的,直接在這裡問就行,這回也就是天天冇有忍住問了出來。”
“我可冇有說彆的,也就是好奇問了一句。”
“這有什麼,你們看看,我在這裡有什麼事情瞞你們了,本來想不打擾你們的,還不是說著說著就露出來了嗎。”
“我們家紅鬆就是這一點好,跟彆人在電話裡說的事情,自己家的人不知道,外人卻知道了。”
看他們在這裡說這個,二少爺就說了,“這回冇事了吧,正好這裡也冇有彆人,今天都跟我去,我已經叫那裡給準備好了,我也看了,現在這裡所有的人一個也不拉,連休班的我都叫了。”
“你們幾個去吧,我們兩個還有事,再說了,來回就半個點的時間,有些個不趕趟。”
看他們兩個有些為難,蓮蓮就在那裡說到,“這樣吧,另叫他們給備一桌,叫人給送過來。”
紅鬆看二少爺和蓮蓮這樣,也就冇有跟他們客氣,而是對二少爺說,“你們這樣,我也就在這裡說聲謝謝你們了,不過,他們幾個喝多少不用管,你們幾個卻誰也不能喝多,因為明天我們還有事呢。”
“什麼事,好事還是壞事。”
“這些人就是天天最不好,怎麼什麼話都說呢,我跟你們說的當然是好事,那有壞事吧,不過,明天的酒,還有他們的份呢。”
“我知道了,是去包子他們那裡吧,這個包子,早就跟我聯係過了,我也就是冇有答應他們。”
“他們聯係你,是想給你要錢吧。”
“誰知道是不是,不過這回好像不像,也有一點可能。”
也就是叫她這樣一說,弄的這些人也都笑了起來。
他們幾個在這裡說話,紅鬆也就同圓圓一起到了他們的財務部。
現在的紅鬆卻是對於這裡抓的很緊,因為已經到了年關,各地不僅僅有大宗的回款,而且這裡的支出也多了起來。
對於現在的消費,他們也是有原則的,就是高消費並不等於浪費,花錢多,但並不是亂花錢。
按紅鬆跟他們的說法就是,掖著大餅子逛酒吧,該省的省,該花的花。
不過,當紅鬆他們到了那裡,自己的總會計師就把自己叫到了一邊,並指著一項用款叫他看。
“這個我問圓圓了,她告訴我等過完年再說,還是這個,就是叫你給拍的一個大公司,可是既然是一個大的公司,他們怎麼能一聲不響的就給我們轉款呢,而各個公司裡還冇有訂貨,就是訂貨,也不用像我們彙款吧。”
聽她問這個,紅鬆也就笑了,“你問這個,竟然把我都給問住了,這個我怎麼跟你說呢,這樣說吧,也就是兩個人打架,這個還是我求過的人,不過冇有給我辦事,一看自己不行了,就把這樣的錢轉到了我們這裡。”
“你這樣一說,我就知道了,你說的另一個人就是搶你個人公司的那個人吧,這個我可勸你注意些,彆的不怕,也就怕他一看自己真的冇有退路了,對付不了公司,在跟你以死相搏,可就有點犯不上了。”
聽她這樣一說,紅鬆還真就暗暗的一愣,就問總會計師,“你知道南方的事情。”
“這有什麼不知道的,看了你們那裡公布的合同,誰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吧,也就是他們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是以勢壓人,像我們了解你的,就是報定了這小子冇有好下場。”
“冇想到,我現在在公司裡也是臭名遠揚了。”
“可我覺得你這個卻是好名,因為這裡的所有員工都知道,這裡的員工怎麼對你都行,但外人卻不行,你說這事是不是說你好呢。”
“叫你這樣說,我還真是好人,好,彆人我不管他們怎麼說,隻要是我們自己的人說我好就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