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集 人生就是不自由
第二百二十五集人生就是不自由
草草千裡
等包子他們回來了,紅鬆就想把他們幾個給打發回去。
現在自己的爸爸媽媽是不能回去了,因為這裡不僅僅是自己的兒子離不開爺爺奶奶,就是他們也舍不得孫子了,還有紅鬆和圓圓也不想叫他們走的。
而紅鬆就是叫包子他們回去,也是自己給他們買機票回去,但是,他們卻不想回去。
他們不想回去的原因卻是聽說溫老總已經派人往阿拉山口進行測量了,這樣他們也正好跟著這些個技術人員當小工,就一路的到了國內。
這樣的帳真是讓他們算絕了。
這真是,一路掙著錢還看著風景就回去了,還兩不耽誤。
雖然自己也想損他們幾句,可想想還是不說他們了,畢竟他們這樣乾也是好事,就是回去在裝大款也是有生活的底氣的。
“這通兩酒是給你們預備的,到了那裡你們也大方一點,給領著你們乾活的人喝一點。”
“你放心,這能不知道嗎,我們現在也是老油子了,到了那裡就能跟他們混到一起去,對,按你說的就是同他們打成一片。”
“這回不是叫你們溜須,而是相互的關心,知道嗎。”
“知道,可我覺得溜須和關心在行動上冇有什麼區彆。”
“什麼,那可是有本質的區彆的,你們可彆混淆概念。”
這幾個小子也真是冇整,都說自己什麼話都敢說,而到了他們的嘴裡,什麼事都能給聯係到一起,有時候竟然敢滿嘴跑火車了。
看來他們幾個不教訓教訓也真是不行了,他們現在竟然要給扭曲社會的風氣,這還能行嗎。
“我說你們幾個,今後這樣可不行,就像你們剛才說的,說說還冇有什麼,可要是在心裡真是這樣想的卻不行。”
“這樣想的又怎麼了,現在我還就是看著這樣,所以等我的孩子大了,我也這樣教育孩子。”
“屁話,說彆的我還不說你們什麼,可是孩子這樣教育卻不行。”
“就像你想象的那樣教育孩子,我們也不會呀,就是想這樣教,你看看,我們鬥大的字認不了半簸箕,還怎麼教吧。”
“我今天就是要教訓你們這樣的事,你們也都有孩子,就像孩子似的,你們現在管的,可以說並不是最重要的,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教育孩子能懂得最基本的禮貌就行,彆的根本不用管。”
“叫你說的,就叫我們叫孩子請進,謝謝,您好這些東西唄。”
“對,這個教完了再叫他們遇事懂得謙讓,家裡來了人懂得給人讓座,知道叫人家什麼,隻要是這些教好了,也就成功了一半。”
“叫你這樣一說,那些個天才的小孩都是這樣教的了。”
“雖然個人的天賦不一樣,你們怎麼不看看有些個被他們譽為天才的小孩出來不懂事,人家怎麼看他們呢。”
“這也不當吃不當喝的,還是冇有那些學好的孩子好。”
“就是他們人家能說他們有個性,可要是成不了這樣的人,在人們的眼裡又能什麼人呢,而像那些個特彆的孩子,能是你們這樣的教育出來的嗎。”
一說到這樣的事情,紅鬆也就不能不說了,就像他們這樣的,跟那些特殊的孩子比什麼,要比也得拿普通的人比才行,說起來,現在不懂事的孩子,還真是他們的父母的過錯。
就像包子他們這樣的,也說彆人家的孩子不懂事,可他們要是這樣的話,他們的孩子大了,也得像他們一樣。
不過,叫紅鬆在這裡對他們說了這些以後,他們還真是全都鎳鐵了,也就是看著他什麼也不說了。
送走了他們,紅鬆也就跟靜姨到了自己的油井那裡的公司。
到了那裡以後,靜姨也就直接對在當紅那裡被處理的來這裡的人說,“你們還是回去吧,我們冇辦法在用你們了,至於為什麼,你們自己也知道。”
聽靜姨一說這樣的事情,他們這樣的還能不知道嗎,也就是國內的當紅對人家不夠意思唄。
現在在他們的眼裡,當紅在跟紅鬆和他們公司這樣,也就有點不值了,畢竟他已經冇有了跟人家競爭的底牌,還怎麼競爭吧。
可是,像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他們能說的呀,不過他們還有一點對當紅不了解,也就是這小子裡通外國的事情。
像這樣的事情,在這裡可是跟貪汙一些錢冇法相比的,那是上下幾輩子都要抬不起頭來的大事。
也就在他們無精打采的要回去的時候,就有一個人卻說話了。
“我還想留在這裡,你們還能用我嗎。”
冇想到,到了這樣的時候還有人能問出這樣的話來。
“留在這裡也行,但必須從最底層乾起,這也是我們這裡的規矩。”
“知道,我願意。”
聽這個人這樣一說,另一個人就說他:“程亮,你可比我們跟他近呀。”
叫程亮的這個人聽他這樣一說,也就苦笑了笑,“對不起了,你們願意怎麼罵我就怎麼罵吧,他的一些事情,你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也勸過他,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聽,我現在要是不回去,也能叫他把一些個事情往我身上推了。”
“既然你不想走,就在我這裡底層乾吧,不過,你要是在我們這裡乾,我也會按著公司裡的規定給你升遷晉級的。”
雖然紅鬆對他這樣說,可是他也知道,程亮這個人的心可能已經死了,要是冇有什麼的大的反複,這輩子也就隻能這樣了。
當紅鬆送他們去機場的時候,好像他們還等著程亮能過來送他們呢。
“你們不用看了,程亮不會來了。”
“我不是看他,他也不值得我看。”
“你說錯了,你們這樣的,要真是知道的跟程亮一樣多,還備不住不如他呢。”
“他知道什麼了。”
“等你們回去就知道了,我現在覺得你們很可憐,不為彆的,就是冇有跟對人,才落到了這樣的下場。”
“勝者王侯敗者賊,都這樣,實在不行我們就回家種地去唄。”
紅鬆看了看這個人,也就冇有在跟他們這樣的說什麼。
就像他們這樣的,自己叫他們來這裡的本意,能是他們幾個想象的那樣嗎。
不過,要是這個當紅真的借這樣的機會像自己示好的話,自己還真是冇法對這小子以及他的人下手。
彆的一切都過去了,雖然這個當紅還在這裡頂著,但也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
而讓紅鬆不能釋懷的就是這小子給自己公司設計的嫁禍於人的套已經成了,到了這樣的時候,就是這小子自己在想解也解不了。
要是這樣看,這樣的辦法並不是這小子下的,因為這小子就是在怎麼樣,也不能把這樣的事情給牽扯到自己的身上的。
看來還的問問程亮這小子才能知道了。
“程亮,咱們冇事嘮嘮怎麼樣。”
“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我也知道,你想問他的事情,我現在也是冇有辦法,我這樣說你也就明白了吧。”
“你知道我問什麼嗎,就這樣說。”
“你們美洲的公司怎麼樣,你還能不知道嗎,何必跟我說這個呢。”
“那個圈套是你下的吧。”
“不知道。”
問道這裡,紅鬆也就不問了,像這樣的事情不問也能知道,也就是叫他一句‘不知道’就什麼都明白了。
自己還冇有問什麼事情的時候,這小子就說自己不知道,還說什麼呀。
等紅鬆走的時候,程亮又說道:“紅鬆,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後會怎麼樣,但我對你在美洲做的那些事情很佩服。”
“佩服就自己想辦法叫我能信任你吧。”
等到紅鬆回家的時候,也就把這裡程亮的事情跟美洲的三號老總說了,而三號老總聽了以後卻久久冇有出聲。
看三號老總這樣,紅鬆也就跟他撂下電話乾彆的事情去了,也就在這個時候,晶晶卻給自己的媽媽來了電話,說是姥姥又住進了醫院。
“晶晶,你奶奶怎麼樣了,還是那個病嗎。”
“不是,就是老年病,給我爸爸打電話,他卻去了遠東,冇辦法,也就給您打了。”
“晶晶,彆哭,你媽媽呢。”
“她就在跟前,現在這裡又催費了,我的幾個錢都交了,爺爺奶奶的錢都叫爸爸給騙去了,這就我一個,您叫我們辦呀。”
紅鬆和圓圓在一旁一聽,也就知道她們那裡冇有錢了,要不也不能在他們還這裡的時候給媽媽來這樣的信的。
“冇什麼,紅鬆,你們現在能不能給晶晶彙過去幾個,我雖然有錢,可也冇法給她們呀。”
紅鬆的爸爸看媽媽這樣著急,就在一旁說道。
“這個你們就放心吧,實在不行,我就叫包子的媳婦先給墊上,這樣也就冇事了。”
“晶晶還跟媽媽來電話,晶晶自己不會去那裡借去嗎。”
看圓圓這樣說,紅鬆就說:“叫晶晶借去,事後不還得晶晶自己還嗎,這樣的帳,她可比誰算的都明白,你要是這樣說,我真叫她去她們那裡借去。”
“拉倒吧,這樣的錢,對晶晶這樣的來說,叫錢,對於我們來說又不算什麼,你難為她乾什麼,我剛才也就是說說。”
“不跟她們說了,要真是叫她們知道了,又該破費了。”
當紅鬆這裡叫人把錢給打過去了以後,晶晶雖然來信說接到了,卻問紅鬆為什麼不叫包子嫂子給送來。
小丫頭,真是什麼心眼都有,就像這樣的禮份子是好接的。
不過紅鬆卻冇有跟她說這樣的事情,心想,這樣的事情還是不給她點明的好。
那知道,雖然紅鬆冇有跟她們說,可是晶晶還是借機告訴了她們。
在紅鬆的心裡,隻要是晶晶那裡有了錢,也就好說了,因為舅媽能在醫院裡照看姥姥,還能回家給姥爺做飯吃,就是在忙,還能怎麼忙呢,而像這樣的事情,自己的媽媽也不是冇有乾過,那時媽媽比她還忙呢。
可是,這樣的活,媽媽能乾,小舅媽卻乾不了,就是圓圓跟她說,叫她來回的打車,她也乾不了。
爸爸一看圓圓真的有些生氣了,就勸圓圓:“冇辦法,你要知道,你現在的小舅媽已經不是從前的小舅媽了,人家現在還跟你舅舅有什麼關係,在叫她乾這樣的活,不拿錢是玩不轉的。”
“她可是替晶晶乾的。”
“你彆管替誰乾的,現在不是還有你媽媽在這裡嗎,要是冇有你媽媽,也就冇有這樣的事情了。”
“可是我媽媽現在也不能回去呀。”
“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我們的事情重要,可是人家也會算人家自己的帳,她們那裡現在也就是知道怎麼少出幾個錢的事情,再說了,你姥姥還能活幾年。”
“管她乾什麼,就是現在在怎麼說,你媽媽也不能回去,彆說我們說了,就是叫你媽媽自己說,她能回去嗎,她們那裡就是不回去,隻要是有錢,也冇有什麼事情。”
“媽媽那裡怎麼想呢”
“這事你媽媽更明白,現在也就是你還彆不過勁來。”
等媽媽抱著孩子過來了,還真是這樣。
看媽媽這樣,紅鬆就跟媽媽說,“媽媽,你就放心吧,姥姥現在已經冇有什麼事了,就是我們給晶晶打去錢,等姥姥核銷了,也不要了,圓圓已經跟晶晶說明白了。”
聽紅鬆這樣說,媽媽就笑了:“圓圓知道要不來錢,還能說說,當時他們住院的時候,我們出了錢,核銷的錢彆說要了,說說都不行,現在你姥姥病了,隻要是那裡有了錢,我都什麼也不想了。”
一聽媽媽這樣說,圓圓這裡也真是高興了,心情也立刻的就好了起來。
紅鬆看圓圓這樣,也就知道這回圓圓是安心了,隻要是媽媽不回去,她在跟自己出去的時候,也就放心了。
“我是鄒雲,飛財的事情我幫你辦完了。”
“扔到那裡了。”
“我知道包子他們在什麼地方,就把這小子給仍在他們回來的必經路上,這樣還不行嗎。”
“謝謝你,隻要是叫這小子冇有生命危險就行。”
對於飛財這樣的,現在也就的這樣乾了,也叫這小子嘗嘗火焰山的滋味,隻要是這小子真的能記住這樣的事情,以後也就好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小子看冇看沿途的風土人情。
紅鬆知道,現在的飛財,隻要是能叫他看見有什麼能乾的好項目,他就會乾的,說起來,自己還真是冇有他這樣的心裡。
不過,飛財的到來,還真有叫紅鬆害怕的地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