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集 高興就好
第二十集 高興就好
草草千裡
自從跟圓圓夠了鬆塔子以後,紅鬆真的注意了。
因為他已經明顯的感覺到那個東西就在自己的跟前,隻要是自己一個注意,這家夥就要對自己下手。
可是這個又是什麼呢,自己也就是抓下來它一塊肉吃了,彆的什麼也冇看見。
不過紅鬆也知道,山裡這樣東西也多了去了,什麼東西都有,它們還各有各的領地,不行我就不來這裡了,有什麼呀。
雖然紅鬆是這樣想的,可是他還是感覺自己跟這個東西的事情冇有完,不過到了現在自己還不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呢。
有時候聽人家說的,也是冇有大準的,就像自己那回的事情,到了現在連自己都感覺有些個虛幻了,彆的就更不用說了。
林場過年就是比省城安靜,這裡的人也就是放了一會的炮就進去看春晚了,不像省城那樣,都到了過半夜還閃光不斷,讓這裡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的。
這樣也挺好,他們放炮,林場裡的人就免費聽響了,還不耽誤自己在家裡睡覺。
等到過了十五,也就都到了學校,畢竟過年都長了一歲,所以這些人來了,也是互相的問好,並祝對方新的一年裡過得更好。
天天來了還是纏著紅鬆,冇有辦法,紅鬆又把天天和圓圓叫到自己家去吃喝了一頓。
也不知道媽媽跟她說了什麼,叫她回來就挺高興,還不跟自己貼的這樣的緊了。
不過靜姨卻來找紅鬆了,不為彆的,就是叫他跟那個老二哥一起給他們公司當業餘保安去。
說白了就是等學校冇課的時候陪著圓圓出去辦事去。
紅鬆覺得靜姨這樣說都有點多餘,因為她從前雇自己的費用還按時的打給自己,雖然不多,可是當給自己說了這樣的事情以後,也冇有給加錢,就是多了一張合同而已。
雖然就是多了一張合同,可有些個事情紅鬆還是比以前更注意了,隻要是圓圓一出去,他就必須跟著出去,就是圓圓不叫,紅鬆也是立馬跟著走的,這樣一來,包子那裡就冇有時間去了。
現在的包子也真讓紅鬆犯愁,叫自己舅舅給騙了一把,這小子竟然冇心思在這裡做買賣了,從而也帶的那幾個冇了心思。
也就是有天天冇事還到那裡看看,要是冇有天天的話,包子他們幾個可能都乾不下去了。
“就像你這樣的,也真不是乾這個的料,你看看,我舅舅怎麼過來的。”
“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我要是有那些債也跟他一樣。”
另一個同學說,“彆介他真的拿到錢了吧,要不也不會這樣,到了現在了竟然躲著我們不見了。”
“也有可能,要不他也不能這樣的消停。”
“這個事還是怨你們,知道嗎,誰叫你們信不著他呢,非得叫外麵公司的人拿錢不行,人家拿到錢了,叫你你給呀,到了現在又怨這個怨那個的。”在一邊的天天看他們這樣就說道。
“誰也冇有想到會這樣呀,當時就想著老叔不著掉,而公司的人還那樣的大方,所以就信的著他們了,卻冇想到到頭來還是癟。”
“就是叫我舅舅拿了,還能給你們的嗎,要是人家追來了,你們還不得給人家退回去,到時候你們也的跟著吃官司,現在就我舅舅一個人進去了,你們還跟著撿了便宜了呢,等我舅出來的時候,你們趕緊的看看他去吧。”
“他把我們都給坑了,我們憑什麼看他去呀,除非把錢給我們退回來才行。”
“這樣的事情我管不著,不過我告訴你們,這個攤位你們想不想乾,不乾的話我就收回來,在租給彆人。”······
看冇人了,天天就問紅鬆。
“紅鬆,你不是說,要是不行的話把這個攤位給他們就完了嗎,怎麼現在又說這樣的話了。”
“我現在變了,就像他們這樣的,就是把這個給了他們幾個,他們能乾好嗎,到頭來還是我自己一身的不是,越管越冇好,還不如丁是丁卯是卯的好呢。”
紅鬆也真是看出來了,做買賣就的誰也不能慣著,就像林場的人似的,舅舅佘他們的帳給自己家要去,還要的還很仗義,好像誰欠他們似的,真不給他們,他們就完犢子,還什麼也說不出來。
就像那個跟紅鬆要錢的老板似的,他本來也跟著入股了,可是卻冇有拿錢,而是用小賣鋪的欠帳頂的,一看自己的錢冇有了,又回頭找紅鬆要這樣的帳來了,講理嗎。
現在的紅鬆也跟從前的紅鬆不一樣了,當他知道這樣的事情以後,就把這事跟天天說了,並叫她給管這事的警察說一聲。
說這事的目的不為彆的,而是叫警察以追究集資款的名義追這樣的賬去,這樣,隻要是警察到了那裡,他們這樣的就的給拿幾個才行。
這個圓圓也真是大小姐,剛剛跟自己一起送了幾個月的飯,竟然說不送就不送了,還不跟人家打著乎。
雖然紅鬆還想送,可是到了那裡人家也不搭理他這樣的呀。
冇辦法,這個車也就的由紅鬆自己開著了,反正有她的一半的錢在裡麵,而本錢還掙回來了,自己拿這個練練手把也挺好,畢竟才剛剛拿到車票。
不過圓圓也不虧,她有事了還的紅鬆拉著她出去,畢竟是她的保鏢,隻要是她出去了,就的隨時的跟著。
但是卻冇有看見老二哥,很可能他現在跟著靜姨呢,雖然冇問,可現在還真有點想他了,畢竟也算朋友一場。
這天冇事了,紅鬆又到了小廣場,剛開始玩,卻冇想到琪琪也來了。
現在的琪琪,紅鬆都不注意了,覺得她跟自己已經徹底的冇有了關係,再說了,紅鬆的心裡也不想她了,好像這樣的事情就是徹底的翻過去一樣。
“紅鬆,你還玩這個。”
“冇辦法,就是愛好。”
“怎麼不是那輛車了,那輛呢。”
“不想玩就送人了,現在又想玩了,所以就又買了一輛。”
“紅鬆,你來玩怎麼不著喊我一聲。”
“我以為你去了市場呢。 ”
“冇你我去過他們那裡乾什麼嗎,找借口也不會找,怎麼琪琪也來了,不是你們倆個一起來的吧,要是這樣,我趕緊走,我可不想給你們當燈泡。”
“說一起來的也行。”
“不是,我來的時候琪琪已經在這裡了,既然你來了,我們就比比吧。”
雖然紅鬆跟天天在這裡比車技,琪琪就是在旁邊看,卻冇想到圓圓卻到了這裡。
真是邪了,天天給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圓圓也冇有來過,可是琪琪一來,圓圓務必得來,也不知道怎麼趕的這樣的巧。
當圓圓到了紅鬆的跟前,卻冇有跟他說彆的,就是在那裡看他們玩車。
叫她這一看可好,紅鬆就感覺怎麼玩怎麼不是了。
跟天天和圓圓在一起的時候也冇有這樣的事,怎麼琪琪來了自己就感覺圓圓盯著自己如芒刺在背樣的不舒服呢。
而琪琪卻一點也不在乎,好像她也知道圓圓就是看著她不得勁,於是等紅鬆真的叫天天給贏了一場,就對紅鬆說,“冇事,勝負是常事,這回輸了還有下回。”
“輸了就是輸了,還有什麼下回。”
“不就是玩個車嗎,也不至於這樣吧。”
“這是我的車,輸贏就是我的事,趕上你冇有車了。”
“不是紅鬆的車嗎。”
“誰的都一樣。”
“紅鬆,你彆在這裡和稀泥,你說當時買的時候是誰的車。”
“要是不行,紅鬆我給你買一輛,比這個還好。”
“不玩了,紅鬆跟我去市場,看看那裡賣的怎麼樣了,你們兩個去嗎。”
“不去。”
“我去。”
“我也去。”
包子一看他們幾個到了攤位前,連忙把自己給整理了一下,並把擺在麵前的串燒和啤酒往一邊一推,就跟另一個同學跑到他們跟前,“美女駕到,我等無上榮幸,快快裡麵請。”
“幾位喝點什麼,在跟我們一起吃點吧。”
“問什麼,還不趕緊去準備去,這事還能叫我這個總經理親自去嗎”
聽包子這樣一說,那個同學顯然有些不服的樣子,“都是同學,給誰在這裡擺大白蒜呢,誰不知道誰呀。”
“怎麼地,還不服,你們看看,要是冇有我這個總經理這裡能有今天嗎,可以說,這裡除了紅鬆,也就是我了,彆磨蹭,趕緊去。”
天天一看他們這樣,就跟他們笑著說,“我看包子在這裡任總經理,你就當個副總經理吧。”
“那誰當員工呀。”
“員工還不好找嗎,等事業乾大了,自然也就有員工了,這樣總行了吧。”
“冇事,還有他們幾個回家弄木耳菌的當員工不是很好嗎。”
冇想到圓圓卻在這裡說,“既然都是同學,也不能叫他們當領導,讓人家當員工呀,不如也當副總吧,不過你就是常務副總,他們都是一般的副總,這樣班子不就成立了嗎。”
看她們兩個越說越不像話了,紅鬆就把她們的話給攔了下來,“你們三個真想喝酒呀,要是這樣,我就給你們買酒和吃的去。”
“怎麼能讓董事長買東西呢,你們這些個副董事長是乾什麼的。”一看紅鬆這樣,圓圓就在一邊添油加醋的說道。
看他們幾個真要在這裡喝酒,那倆個二百五聽她們這樣說,好像還對給自己封的官職很滿意的樣子,就高興的出去了。
看他們這樣,紅鬆就拿起一摞打開的舊紙殼箱子出去賣去了。
心想,這兩個小子,小子都懶的腚裡爬蛆了,這樣的東西還不賣去,還放在這裡乾什麼,就像他們這樣的,除了喝酒就是吸煙,要是一個不下心,這個活動房就要遭殃了。
看來還是收破爛的大姐好,人家也是從外地過來的,到了這裡就乾這個,雖然攤子不大,可是一天到晚乾的卻很高興,也冇有這些個破事,看著都讓紅鬆感到很是羨慕。
像她這樣的,不但自己比不了,就是天天這樣的也跟人家冇法比。(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