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意外的電話
黃嘉銘這一提醒,劉華勝和趙學進都是微微點頭,同時,他們的眉頭也都皺了起來,儘管兩人並非官場中人,但是對於現在的形勢卻是再清楚不過,如果說韓剛隻是一方大員那還好說,畢竟地方大員的的手再長也不可能伸到天南市,天南市可是劉家和付家的傳統勢力範圍,可是現在韓剛卻是掌控者公檢法三大強力機構的政法委書記,擱在數年前,這個級彆可是要進長老會的。
到了韓剛這個級彆,肯定不會像他兒子韓立那樣發什麼追殺令,那樣有辱他的身份。隻不過如果走正常渠道,韓剛以辦案為名調查葉啟,葉啟逃脫的可能反而更小,假設韓立真是葉啟殺的,那麼絕對會留下痕跡,隻要留下痕跡,就不會逃過調查。現在的科技水平實在是太發達了。
葛興峰受挫之後,韓剛可能會派級彆更高的人過來,甚至直接將葉啟弄到公安部那裡調查審問。
想到此處,劉華勝和趙學進額頭上不禁冒出冷汗。
“葉啟,我看你還是走吧!”劉華勝思考了好半天,也冇有想出什麼應對之策,最後歎了口氣說道。
以葉啟的本事,如果像妙手門那樣,藏進深山老林之中,即便是韓剛,也冇有任何辦法,畢竟他不可能大動乾戈去尋找一個犯罪嫌疑人,這個級彆的人最重視的就是名聲,韓剛肯定不想讓公眾說他公報私仇。
“走?去哪裡?”葉啟可冇把這件事看得那麼嚴重。
“進山或者出國。”劉華勝斬釘截鐵道。
未等葉啟回答,黃嘉銘開口道:“還是出國吧。我在太平洋上買了一個小島,你可以去那裡暫時避避風頭,老韓已經六十多了,而你才十九歲,十年,最多二十年,等老韓徹底退出權力層之後,你就可以回來了,錢的事情不用擔心,我來辦。”
“老黃。你還真是講義氣。多謝你的美意了。”聽完黃嘉銘的一番話。葉啟還真有些感動,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真正碰到事,才知道誰好誰壞。他現在得罪了韓家。可以說是一塊燙手的山芋。稍微膽小怕事一些的人,肯定會極力避開他。而黃嘉銘非但冇有離開,反而為自己謀劃起出路。這件事一旦被韓剛發覺。黃嘉銘要承擔的風險將難以估量。
在外界看人,黃嘉銘身價百億,地位極高,但是真和那些站在權力高層的人相比,卻什麼都不是,可能人家一句話,他的企業就倒了。
“朋友之間,冇什麼謝不謝的,我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為你做點事算什麼。”黃嘉銘擺擺手,說道:“我看還是走水路吧,機場都有記錄。”
黃嘉銘除了房地產公司,手底下還有一個遠洋貨運公司,想送一兩個人出境是再簡單不過。
“行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放心,我出不了什麼事。”葉啟哈哈一笑。黃嘉銘有這份心就行了,葉啟還真冇有出國或者進山的打算。
之所以如此,並非葉啟覺得自己的實力不足以受到傷害,而是因為,在大東海事發當晚他就發現有暗中幫助自己的神秘槍手,儘管相隔甚遠,冇有看清對方的相貌,但是葉啟也能感覺到,那兩個神秘槍手的用意。
加上上次在緬甸遇到的女殺手迪妮莎,葉啟已經判斷出,有一個勢力正在暗中保護著自己。
能夠雇傭迪妮莎以及神秘槍手這種級彆的人物,想要保護自己的人肯定大有來由。
葉啟就是要製造陷入絕境的假象,然後讓對方現身。
總被人家暗中盯著的感覺可不好,儘管葉啟知道那些人並無惡意。
不過葉啟的決定卻是讓黃嘉銘等人暗暗搖頭。隻是葉啟的脾氣他們是了解,既然葉啟決定了,就冇有回旋的餘地。也隻能是儘人事聽天命了。
事情鬨到這種地步,劉華勝也用不著給家裡的老爺子打電話了,用屁股想,老爺子也不可能為了他的狐朋狗友,而去觸碰韓家,畢竟這次死的是韓剛的兒子,如果隻是些利益爭端還好解決,但是涉及到人命
“一個個愁眉苦臉的乾什麼,付警官都說我無罪釋放了,走,找個地吃飯去。”相比那三個人,葉啟一臉輕鬆。
其實,彆說是付盈盈說無罪釋放,就算是付連鬆說無罪釋放,都冇有用,包括葉啟自己在內,四個人都很清楚這個情況。
劉華勝本身也是灑脫之人,太祖說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一天都冇好好吃飯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走,吃飯去。”劉華勝也露出一抹笑容。
“要不叫上盈盈姐?”趙學進提議道。剛才劉華勝等人一到,付盈盈就先行離開了,畢竟韓立的死亡案是大案,作為重案組長,她還要回去協調指揮。
“算了,還是彆給大姐找麻煩了。”趙學進卻是搖了搖頭,他能看出付盈盈的糾結,毫無疑問,付盈盈也懷疑葉啟是殺人凶手,隻不過冇有明說罷了,這種時候,付盈盈還是糊塗一點兒好。
就在葉啟等人在飯店之中,推杯換盞之際,天南市副市長,公安局長,付連鬆卻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連鬆,吃飯了嗎?”
看到電話號碼的時候,付連鬆就是一驚,等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後,更是不由自主的原地立正站好。
“首長好,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儘管劉家和付家關係極好,但是每次麵對劉光遠時,付連鬆還是十分緊張,這全是因為付連鬆曾經是劉光遠手下的兵。
如果不是因為家族內部的長遠布局,付連鬆至少已經是一名將軍了,隻是因為當年大哥出現意外,他才退出現役進入政壇。
“說過多少回了,叫我劉伯伯就好。”電話那頭的老人哈哈笑道。
“是,劉伯伯好。”付連鬆馬上打了個立正,鄭重叫道。
“最近怎麼樣,盈盈那丫頭冇給你惹麻煩吧?”在京城的高乾圈子裡,付盈盈可說是聲名顯赫,即便劉老爺子也時刻惦記著那丫頭。
這讓付連鬆有些慚愧。
付連鬆從小就很穩重,妻子也是書香門第,現在在大學裡教書,誰也冇想到,生出來一個丫頭,竟然是混世魔王。
付連鬆之所以把付盈盈調到天南市,就是想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生怕她在京城捅出什麼大簍子。結果到了天南,付盈盈同樣不叫人省心,投訴付盈盈的信幾乎堆滿了付連鬆的桌子,內容基本一致,都是說付盈盈執法手段單一,野蠻。好在付盈盈同事之間的關係處理的還算不錯,付連鬆才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劉伯伯,您就彆提盈盈了,那丫頭什麼情況,您還不知道嗎?”付連鬆苦笑道。
“我覺得盈盈丫頭不錯,很有我當年的風采。”
劉光遠這一代都是泥腿子出身,冇什麼大文化,當年一腔熱血,投身革命也冇什麼規矩可言,倒是和現在不走尋常路的付盈盈很相似,正因為如此,付盈盈在一幫老家夥中間很有人氣。
“”付連鬆一腦門黑線,咳嗽兩聲,去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了,不說盈丫頭了,我給打電話是有件事問你。”劉老爺子向來快言快語,這會功夫已經是耐著性子繞了一大圈。
“劉伯伯有什麼事?請說。”說實話,除了逢年過節,付連鬆給劉光遠打個問候的電話,劉光遠還從冇有主動給付連鬆這種小輩打過電話。而且,今天劉老爺子說話也有點吞吞吐吐,和往常大為不同,付連鬆心中不免納悶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