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貴女聯盟 > 第四百三十九章 情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三十九章 情囚

2025-05-20 作者: 沐清公子

  “你想多了。”

  梁宜貞說罷就要走。

  梁南渚一把抓住:

  “但你的確觸犯了宮規。”

  她頓步,深吸一口氣:

  “好,請問皇上,您要怎樣呢?把我趕出宮,如何?”

  他冷哼一聲,猛地將她壓在朱紅宮牆上,眼睛深深凝住女孩子,湊向耳畔低聲道:

  “出宮?你想得美。”

  她側開臉,回避他的目光:

  “那你想怎樣?”

  “犯了宮規,就得受罰。”他戲謔一笑。

  “罰什麼?”

  “嗯——”他玩味凝著她,“就罰…罰你一輩子不許離開我。”

  梁宜貞一愣。

  驀地,氣不打一處來!

  他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錘子!”

  “你說什麼?!”

  她冷笑一聲:

  “你都不信我了。我無理取鬨,我不識大體,我又嫉妒又吃醋,這樣的我,你留在宮中作甚?方便你隨時奚落我?”

  他憋氣,一巴掌拍向宮牆:

  “你是大楚的長公主,就要時時刻刻留在宮中。我不允許,你哪兒也不許去!”

  “嗬!看來,你是真把我當長公主了。”她輕笑,“但天下誰不清楚,我不是你的親妹妹!

  如今,新後就要入宮,我留下礙眼麼?”

  她深吸一口氣:

  “鳳印與安南印,我都托淩波哥交給你了。你的事,我再也不想管了!讓開!”

  無力去管,也不能去管。

  一個知曉曆史的人,是不能去觸碰曆史的。否則,害人害己,就像如今的狀況。

  “老子偏不讓。”他扣緊她的手腕,步步緊逼,越來越近。

  “梁宜貞,你是老子的人。”

  他漸漸俯身。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梁南渚的俊臉上若隱若現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梁宜貞手掌發抖,身子也發顫,隻怔怔望著他,腦中一片空白。

  “你打我?”

  他握住她打人的手。

  梁宜貞深吸幾口氣,咽了咽喉頭:

  “你若早些放開,我也就不打了。”

  “毆打國君。”他哼笑,“是這個罪名吧?”

  她咬著唇:

  “我就是打了,那又如何?我就是祭拜太監,觸犯宮規,那又如何?

  梁南渚,本以為,就算不嫁給你,你依舊是我大哥。可如今,為你好的勸說你不聽,非去信一個非親非故的女人!”

  她狠歎一口氣,又哼笑:

  “也罷!總歸是我自作自受。說起來,當初你極力反對她留下,還是我求的情呢!

  皇上,恭喜了。”

  恭喜…

  這兩個字眼從她口中說出,比任何人說都要刺耳。

  梁南渚一口氣湧上,血脈直往上衝。

  “這兩個字,你怎麼說得出口?!”

  他咬牙切齒,眼神惡狠狠的,落寞又狂躁。

  她冷笑:

  “你自己都做得出,我為何說不出?”

  她冷著臉,俯身一福:

  “皇上,安南告退。”

  “站住!”他道,“你觸犯宮規,頂撞君主,這麼容易就走了?”

  她轉身:

  “我說過,你可以將我趕出宮,就不用受氣了。或者,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梁南渚哼笑,點了點頭:

  “你彆後悔。”

  說罷,廣袖一揮:

  “來人!”

  隻見騰子帶著十來個侍衛衝出。

  梁南渚道:

  “鎮國安南長公主言行無狀,不僅觸犯宮規,還屢屢對朕不恭。現禁足於安南殿,大婚之前,半步不許離開。”

  他指向侍衛們:

  “誰敢放出來一根頭發絲,提頭來見。”

  “是。”

  騰子帶頭,侍衛們紛紛應聲。

  騰子試探看了看,又問:

  “皇上,長公主年紀小不懂事,也不是有心的。想來,姊妹們多去探望開解就好了。”

  禁足令已下,唯一能做的,便是讓人可以去看她。

  梁南渚一記眼刀掃去:

  “除明國公外,不許任何人探視!”

  “皇上…”騰子欲勸。

  “再敢多說一字,差事你彆乾了!”

  騰子忙閉嘴,隻朝梁宜貞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

  畢竟,這二人如何從歡喜冤家到生死相許,騰子是一路看過來的。變成如今這樣,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

  梁宜貞半晌冇說話,是呆楞楞看著梁南渚。

  “禁足…”她喃喃,“怕我攪亂你的婚禮麼?還是說,良心不安,怕我看見一身喜服的你?”

  梁南渚看向她,眼中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一句話都冇有說。

  他隻揮揮手,兀自去了。

  背影,落寞又疲憊,冇有了從前意氣風發的自信。

  梁宜貞歎了口氣。

  不自主的,竟落下一滴淚。

  “長公主…”騰子撓撓頭,吞吞吐吐,“請…請吧…”

  她背身拭去眼淚,頷首:

  “騰子哥,多謝你。”

  騰子歎氣:

  “說什麼謝不謝的。長公主從前待騰子就好,每回騰子犯了錯,都是長公主向皇上求情。如今這等境況,自然是騰子報恩之時。”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又道:

  “長公主,雖說是禁足,但若有什麼想吃的想用的,您隻管同我講,可彆虧待了自己。

  至於皇上,騰子看得出,皇上心裡還是看重長公主的。禁足之後,若有人刻意欺負長公主,皇上也不答應的。

  您知道,我跟在皇上身邊多年。若不是怕長公主受委屈,皇上怎會命我看守?”

  梁宜貞勉強笑笑:

  “騰子哥,我明白。咱們走吧。”

  ………………………………

  梁宜貞禁足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京城。

  從前風光無限的鎮國安南長公主,一夜之間變成了落毛的鳳凰,令人唏噓啊。

  秋容娘在丫頭的簇擁下,於街市閒逛。偶爾聽到百姓口中的閒話,隻淺淺的得意一笑。

  從前看街市,不過是吃喝玩樂的去處。

  而如今看來,這些都將是她的土地。她是要母儀天下的皇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百姓,都是她家的下人。

  “小姐,任憑安南長公主從前再風光,如今不還是被囚禁在安南殿麼?”丫頭仰頭一笑,十分得意,“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小姐。”

  “是啊是啊,將她囚禁起來,不就是怕咱們小姐看著膈應麼?”

  秋容娘輕笑:

  “我早說過,她如何對我,都是要還回來的。至於安南殿…”

  該死的安南殿!她在安南殿百般討好委曲求全,再也不想看到那座宮殿了!

  她隻道:

  “一個受人厭棄的公主,憑什麼住在安南殿呢?倒不如趕出宮去,眼不見心不煩。安南殿嘛,拆了就是。”

  “小姐英明。”丫鬟笑著附和,“咱們小姐很快就是皇後,掌六宮事宜,要處置誰不能啊?!”

  幾個丫頭擁著笑起來。秋容娘微斥,才漸漸收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