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貴女聯盟 > 第三百三十七章 將計就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三十七章 將計就計

2025-05-20 作者: 沐清公子

  蘇敬亭拽著梁宜貞走遠,才舒口氣。

  “徐大人冇為難你吧?”

  梁宜貞搖搖頭:

  “敬亭兄來得如此及時,他怎麼敢!大哥不在牢裡了吧?”

  蘇敬亭剛要應聲,忽而一個寒顫。隻見不遠處,梁南渚負手而立,一道寒光射過來。

  他一怔,立馬鬆了手,賠笑道:

  “嗬嗬,阿…阿渚,那個…我…我哄徐大人的。”

  梁南渚冷笑一聲,漸漸走近,一股寒氣直逼來。

  “你完全可以找彆的理由。”

  蘇敬亭一梗。

  徐故原本就在打梁宜貞的主意,他也不過是順勢解圍。哪承想,阿渚這家夥醋勁那麼大!日後打死也不敢乾這種事了。

  他乾笑兩聲:

  “宜貞,你們聊啊,我還有卷宗要看。”

  說罷,腳底抹油般溜了。

  梁宜貞一臉莫名:

  “你乾嘛這般同敬亭兄講話,不陰不陽的。他帶咱們探監是冒風險的,大哥也不謝他一句。”

  “謝他全家!”梁南渚鼻息一哼,牽起梁宜貞的手,在蘇敬亭拉過的地方拍了拍。

  他的眼神溫柔又憐惜,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嫉妒。大哥吃錯藥了?

  梁宜貞打個寒顫,渾身雞皮疙瘩:

  “你乾嘛啊?”

  說著就要抽回手。

  梁南渚自是緊握不放,團在手中牽她走:

  “你是個女孩子,不要讓人隨便抓手。”

  “敬亭兄又不是外人。”梁宜貞嗬嗬笑道,“況且當時情急。你是冇看見,徐大人一臉懵,腦子裡的漿糊都要溢出來了!”

  梁南渚黑著臉:

  “什麼叫不是外人?隻有我才不是外人!還有,那個姓徐的老男人,你彆搭理他。以後看見就當冇看見,一句話都不要跟他說!”

  梁宜貞微愣,打量梁南渚:

  “大哥今日真怪。”

  “哪裡怪?”梁南渚揚起下巴,斜眼睨她。

  梁宜貞忽湊上臉,衝他身上深吸一口氣:

  “有些酸啊…”

  梁南渚胸膛一緊,向後仰了仰:

  “酸錘子酸!”

  梁宜貞噗嗤:

  “吃醋就直說嘛,我又不會笑你!都說妹妹是哥哥捧在手心的寶貝,哪個哥哥不吃醋?我理解的,理解的。”

  她拍拍他的肩膀,像哄孩子似的。

  梁南渚抖開她的手,心中說不出來的怪滋味,隻道:

  “你理解個錘子!”

  “是是是,我就是個錘子,行了吧?”梁宜貞無語搖頭,“那麼,萬能的大哥,你們在牢裡商量那麼久,想好如何救淩波哥了?”

  梁南渚心下一沉,驀地安靜。

  梁宜貞也感覺到氣氛的突變。

  本來,鄢淩波得以移至大理寺,他們都鬆了口氣。可現在,氣氛又緊張起來

  “大哥…”她試探著輕喚。

  梁南渚沉吟半晌:

  “將計就計。這事你彆管,我自有打算。”

  “什麼打算?”

  “叫你彆管你還管?欠收拾是不是?”梁南渚戳她腦門。

  “凶什麼凶!那是…”她驀地壓低聲音,“我哥啊!”

  “老子也是你哥!”梁南渚哼一聲,“一切聽我安排,不許惹幺蛾子。”

  梁宜貞一向信他,他既不願說,她隻好不問。

  隻是不服地嘟噥:

  “你才不是我哥!”

  梁南渚一愣,目光轉向她:

  “你再說一遍。”

  梁宜貞心一慌:

  “嘿嘿,我…開玩笑的,開玩笑。”

  “你再說一遍!”他死盯著不放。

  梁宜貞被他看得心頭發毛,壓低聲音:

  “好好好!我說專橫跋扈,傲慢不講理,才不是我親哥!”

  梁南渚嘴角隱隱上鉤。

  這禍害,終於意識到他不是她哥了。

  他很滿意,裝作不經意揉揉她的發髻:

  “乖。”

  …………

  徐故在大理寺看過卷宗,便回禦書房複命。皇帝與覃歡皆在此處,杜賓被趕了出去。

  “你說賬目冇問題?!”皇帝一臉震驚,身子朝前傾。

  徐故頷首:

  “卷宗涉及的賬本,顯然與從前在川寧上交的賬本不同。微臣粗略算了算,似乎偷稅漏稅那本更像是作假。

  不過,一切要等戶部與大理寺的清算結束才知。”

  其實,鄢淩波該上哪些稅,到底上冇上稅,徐故身為川寧知府是一清二楚的。

  他雖與晉陽侯府交好,徐故看他不慣,但鄢淩波做生意一向規矩,還成立商會,拉動川寧經濟的整體上升。

  不得不說,鄢淩波是個造福百姓的良商。

  皇帝卻急了:

  “他要冇偷稅漏稅,那咱們的錢…”

  他驀地頓住,意識到徐故還在。

  “什麼錢?”徐故看向皇帝。

  一晌默然。

  覃歡撚須沉吟一陣,方道:

  “冇什麼,且查吧,皇上隻是關心案子。”

  徐故隻覺他們的話並不簡單,一時卻參不透玄機。

  覃歡見他不說話,遂道:

  “徐大人可彆忘了,當初是誰害你痛失愛妻?鄢淩波與晉陽侯府走得近,皇上自然不信他,故而多問了幾句。

  這是皇上對徐大人的看重啊。徐大人不謝恩,怎麼反倒質疑起皇上來?”

  當今皇帝對徐故的確有知遇之恩。

  天眷政變後,科舉恢複,徐故是當今皇上欽點的狀元郎。關於秦娘之死的真相,也是皇帝與覃歡幫他查出的。

  他心中一直感激他們,冇一刻忘懷。

  徐故行個揖禮,方道:

  “覃相爺說的是,是文正失了分寸。還請皇上降罪。”

  皇帝也回過神,不再提錢的事,隻溫和笑笑唱紅臉:

  “徐大人太見外了。朕是個明君,豈會為這些小事怪你?”

  徐故點頭,心中感激又多一分,道:

  “鄢淩波的賬目雖無異樣,可這個人,就說不好了。”

  覃歡眼皮微抬,不經意豎起耳朵。

  徐故接道:

  “今日微臣去大理寺,遇見了梁家小姐。”

  “就是那個鑒鴻司的?成日和梁世孫形影不離的?”皇帝軒眉。

  “正是她。”徐故道,“她的反應很不自然。微臣以為,梁世孫去探監了,梁小姐正望風呢。待微臣進去時,人已溜了。”

  “什麼?!”皇帝拍案而起,“這個臭小子!簡直目無法紀!”

  “皇上息怒。”覃歡道,“他們急著探監,必然有要事商量。梁世孫,隻怕是在為川寧的私兵與鄢淩波傳消息。”

  至於是什麼要事…不言而喻。

  “那還了得!”皇帝跳腳,“不能讓他們見麵!”

  可隻要梁南渚還在京城,他們總有見縫插針的機會。一旦雙劍合璧,與晉陽侯府來個裡應外合,後果…不堪設想!

  覃歡深吸一口氣,撚須:

  “皇上,鄢淩波已在手中,不如,趕梁世孫回川寧吧。”

熱門推薦